婁振華則是看向何大清:“何師傅,你是大院管事大爺,賈師傅這後事,就勞煩你幫忙操心了。”
何大清雖然不是甚麼大領導,但是在紅星軋鋼廠的廚藝,也是出名的,甚至有時候廠裡來甚麼大領導檢查,需要開小灶甚麼的,婁振華也是直接請何大清親自掌勺。
因為何大清的廚藝,不管是東西南北的菜,都能夠拿得出手。
何大清點了點頭,說道:“婁總,您放心吧,一個大院的,我會親力親為,把這事情辦妥。”
劉建國也是說道:“那何師傅,你就多操心了,他兒子賈東旭在前線,不能及時回來,這事情就麻煩你帶著院裡的人幫忙操持了,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及時向我們軍管會反映,不管是缺人手,還是缺甚麼,我來想辦法。”
有了這麼多領導的支援,何大清自然更有信心能夠把這事情辦好。
婁振華在廠裡汽運部調了一輛汽車過來,還讓車間的主任高承柱差人去買了一口棺槨。
這年代如四九城這種地方,雖然有殯儀館,但是並不強制火化,徵求賈張氏的意見,則是將賈仁義的屍體運回九五號大院,請幾個先生做完好事之後,便是準備運往農村老家進行安葬。
不過人是出這種事故不在的,半邊身體都壓成了肉餅,要不經過特殊處理,在大院裡放四五天,指定會腐臭。
於是,婁振華還花費了一筆錢,對屍體進行了防腐處理,利用甲醛進行浸泡。
之後,何大清則是安排人請了一支辦喪的先生,敲鑼打鼓喊魂,把賈仁義請回家。
何大清青志部動員,在機上鉗工車間的不少工友幫忙,一夥人拉著老賈的屍體,來到九五號大院,便是開始搭靈棚,安排後事。
李衛東也對傻柱、伍千里等一眾前線退下來的老三營的弟兄們說道:“兄弟們,雖然平時這賈家不討人喜,但是賈東旭好歹是前線抗鷹戰士,而且還與我們有的人一起參加過金津川之戰,嚴格上來說,他與我們也算是並肩一起作戰過的戰友,他不在,他父親的後事,我們得幫他料理好,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大家都積極些。”
傻柱也是點了點頭:“放心吧,衛東哥,雖然這賈家平時剋扣愛算計,還討嫌,但是輕重我們能分得清楚,而且賈東旭這傢伙戰場上,表現還算不錯,我承認他是我們的戰友了,我們指定會盡心盡力的幫忙。”
李衛東點了點頭:“我們不僅要盡心盡力的幫忙,我看這賈家也沒甚麼親戚戴孝,賈東旭在前線回不來,我想著,我們大夥兒就替賈東旭披麻戴孝,好好把老人的後事處理好。”
傻柱本來有些牴觸,畢竟老賈生前可就和他爹不對付,而且還和他何雨柱吵過不少架,甚至有時候都差點動手的那種。
不過傻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成吧,那就替賈東旭披麻戴孝,咱們也算是做的仁至義盡了。”
於是,李衛東安排秦淮茹和金燦爛,去市場上扯上一些白布,每人分了三尺,戴在身上,一行七八個人,來到中院。
大院的人,看到李衛東等人披麻戴孝,也是震驚了。
這老賈家平時為人差盡得罪人,沒想到,這節骨眼上,還有人幫他家披麻戴孝,甚至就連賈張氏也愣住了。
賈張氏抹著眼淚,有些感動的說道:“衛東,你們這……”
“賈嬸兒,東旭既然不能回來,他在前線打鷹醬鬼子,那我們這幫弟兄,自然得替他披麻戴孝,以慰賈叔的在天之靈,讓老爺子瞑目而去。”
聽了這話,賈張氏再也忍不住,感動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老賈,你看到沒,咱們家東旭雖然不能回來,但是衛東帶著他的這些抗鷹戰士,來替東旭給你戴孝了,你可以瞑目而去了,你生前最後一刻,還喊著東旭的名字,俺知道,你指定是放心不下東旭,指定是想見一見東旭,也指定是希望東旭來給你戴孝,現在,你的夙願也算是達到了。”
賈張氏抹著眼淚,又看向李衛東等人:“衛東,謝謝你們,沒想到之前我們那樣對你,你還這樣對我們,我……”
“賈嬸兒,先把賈叔安葬了吧,鄰里鄰居的,誰家還沒個頂撞鬥嘴的時候,但這種關鍵時刻,咱們得團結。”
“嗯。”
賈張氏點了點頭,感動得鼻涕眼淚一起下。
閻埠貴則是說道:“衛東這為人,不得不讓人佩服,這小子也難怪會有這番作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