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說道:“成,那待會兒就給我們拍幾張,不過膠捲費我出。”
“得嘞,我知道衛東哥你不喜歡拖欠人情,成,那膠捲費你出,我就出人工,給你們拍照留作紀念。”
許大茂笑的合不攏嘴,只要讓他留下來蹭一頓飯,那就成。
其實他許大茂也不稀罕蹭這頓飯,主要原因,還是聽到軍管會的大領導要來,想著找機會接近一下,或許會對以後自己的前途有幫助。
許大茂可不像他爹許伍德一樣老實,這傢伙一門心思,都想把日子往高了過。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到了九五號大院西跨院,西跨院的院子裡,整整擺了兩張八仙桌,才能夠坐下這麼多人。
劉建國和大夥兒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讚歎著說道:“嗯,這菜做的真好,衛東,是你的廚藝?”
李衛東笑了笑:“我哪兒有這麼好的廚藝,這是我們大院的管事大爺,也就是柱子他爹,我何叔的廚藝。”
傻柱則是笑著說道:“劉主任,這還真不是我柱子吹牛,我爹的廚藝,那在四九城可是有名的,就是鴻賓樓,南來順這些個大酒樓,可都進廠請我爹去幫廚的,甭管京菜,粵菜,湘菜、川菜、譚菜那對我爹來說,都是信手捏來。”
何大清則是有些拘謹的說道:“柱子瞎說的,一點小手藝,拿不出手。”
劉建國笑著說道:“哎,這還叫小手藝啊,實話說吧,就是大酒店裡面的主廚做的菜,也不見得有這麼好。”
而這時候,許大茂也是笑著說道:“大夥兒今天既然這麼開心,咱給大夥兒拍張合照,以後可以留作紀念。”
傻柱則是笑著說道:“成啊,大茂,這事兒你小子辦的好,成啊,咱們老三營的一起拍張照,以後留作紀念。
劉主任,您也來吧,咱們一起拍一張。”
“這不妥吧,你們老三營的拍照,我劉建國瞅著熱鬧不太好吧。”
李衛東則是笑著說道:“這有甚麼不妥的,來吧,一起拍一張。”
於是,劉建國和李衛東站在中間,大家一起拍了幾張合照。
許大茂咧咧著大嘴誇張道:“要說拍照這技術,我許大茂絕對是一把好手,劉主任,我這照片洗出來,您氣質和威嚴絕對不會丟。
對了,劉主任,您可能還不認識我,我是這大院,後院西廂房的許大茂,我跟衛東哥和柱子是一塊兒長大的,好兄弟。”
金燦爛則是打趣著說道:“這麼說,你們是青梅竹馬了。”
而大夥兒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酒過三巡,李衛東敬了劉建國一杯:“李主任,今兒你來,剛好有件事兒,想讓你幫幫忙。
這淮茹和燦爛,不是沒分到房嗎,不過我這西跨院,還有些寬敞,就是房間有些少,我想著,還請你批准,讓我們請個建築師傅,在這後院西跨院,再建兩間房子。
就當是組織上分配給淮茹和燦爛的房子了。”
“行啊,衛東,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剛好現在國家住房緊張,這樣吧,我給你們申請資金,蓋房子的師傅,我也來安排,我看這西跨院還挺寬的,再砌兩間綽綽有餘。
本來一開始我就想提這想法的,可是想著這西跨院,是你們家自己的房產。”
李衛東說道:“成啊,老劉,那這件事,可就拜託你了。”
而秦淮茹和金燦爛聽到李衛東提議,要在院子裡給他們蓋兩間房子,也是樂呵不已。
金燦爛示意了一下秦淮茹,兩人端起酒杯,金燦爛說道:“劉主任,這事兒,我和淮茹感謝你。”
“金連長,你客氣了,老實說,是我愧對你們這些退伍戰士,按道理你們豁出性命保家衛國,回來我們不僅要給你們安排工作,而且還要安排好住處。
但是四九城的人口太多……”
秦淮如則是說道:“劉主任,甭說了,我們知道現在國家百廢待興,生活條件艱苦,能這樣,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
而這時候,一直藏在拱門外偷聽西跨院情況的張翠花,卻是不樂意了。
張翠花直接走了進來:“李衛東好算計啊,讓軍管會的幫忙給你們砌房子,這主意好啊,你們家都三大間房子了,還砌兩間,這以後,你們家可是四九城的大戶了,五大間房子呢。”
何大清則是說道:“張翠花,別陰陽怪氣的,這房子可不是砌給衛東的,是砌給人淮茹和燦爛住的,人退伍下來,沒分到房子,衛東自願拿出自家的西跨院,給他們兩人砌兩間房子,這你也要眼紅?”
“哼,何大清,俺知道,你當了這個管事大爺,就是偏袒他們老李家,俺知道,你和他李家好,甚麼好政策,都往他家碗裡扒拉。”
李衛東則是說道:“成啊,那不在西跨院砌,乾脆直接在中院西廂房旁邊砌兩間。”
張翠花撇了撇嘴:“除非這房子以後給我家差不多,不然沒門兒。
劉主任,我們家東旭上前線抗鷹,我們這向國家要兩間房子,讓我們賈東旭退伍後,娶上媳婦兒,能夠有小兩口的房間,這不過分吧。”
劉建國笑著說道:“老嫂子,這當然不過分,不過國家現在百廢待興,正是最艱難的時候,實在沒有多餘的房子進行分配。”
張翠花繼續蹬鼻子上臉:“劉主任,我們也沒說要分配房子,就是讓你們在中院西廂房旁邊,給我們建兩間房子而已。”
傻柱則是說道:“你們家西廂房,好歹有兩間屋子,這還不夠住啊,做人可別太過分,人在做天在看,小心老天爺甚麼時候收了你。”
“小畜生,你說甚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這是咒我們老賈家呢,老孃跟你沒完了。”
說著,張翠花便是追著傻柱薅,而傻柱也懶得和這潑婦一般見識,拔腿就跑,以傻柱的速度,張翠花在後方追得直喘粗氣。
硬是薅不到傻柱。
而就在這時,拱門外,一名穿著紅星軋鋼廠工作服的年輕人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這人,大夥兒都認識,是隔別九六號大院的,在紅星軋鋼廠鉗工車間工作,和賈仁義一個車間呢。
“出事了,出大事了,張翠花,你們家老賈在車間工作,不小心被機械捲進去,人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