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怕走正門被人看到,所以翻窗嗎,怎麼,你聲音這麼沙啞?”
被李衛東這麼一問,白玲俏臉一紅:“你故意的是吧。”
說罷,白玲看向李衛東,表情嚴肅起來:“怎麼樣,任務還算順利嗎?”
李衛東笑著說道:“當然,你就等著看,明天這座城市的大新聞吧,明天,紅色聯蘇的這些傢伙,指定要哭了,包括軋鋼廠的伊萬諾夫和福斯特這些討厭的傢伙,以及這座城市的那些警察,也跟著遭殃吧。”
聽到任務完成,白玲高興不已,笑著說道:“這可真是太好了,真沒想到,咱們這次出國的任務,就這般輕易完成了,衛東,這次你居首功。”
李衛東笑著說道:“甚麼首功,你功勞也不小,這一整晚的,看樣子你比我還辛苦。”
“你……”
被李衛東這麼一調侃,白玲再次面紅耳赤。
“好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吧,既然一整晚都沒睡覺,那就好好睡一會兒,我也回房間了。
你睡起來,咱們就可以考慮買票回國覆命了。”
而就在這時,白玲終究是鼓起勇氣,起身抱住了李衛東:“你留下陪我吧。”
一開始白玲看到李衛東和伊蓮娜在一起,她吃醋難過,直到現在的釋懷,李衛東這樣優秀的男人,有女人喜歡和追求,也正常。
她不願就這樣錯過了李衛東。
“好好休息,明天趕路,乖聽話。”
“我不,我怕這次不鼓起勇氣,以後就要失去你了,你可以有其他女人,這些我都能忍受,但是我不能沒有你,只要能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
白玲如此表達心意,李衛東再裝傻充愣,那可就是個偽君子了。
李衛東勾了勾對方的鼻子:“傻瓜。”
“留下陪我吧,我演戲都演了一晚上了,咱們做戲得做足。”
“好吧,那乖乖睡覺,我陪著你。”
李衛東將白玲摟在懷中,對方很快睡去,而李衛東也因為這一整晚,都在開啟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而且都在全力奔行,快速消耗體能,所以李衛東也感覺疲倦不已。
於是也是沉沉睡去。
翌日,太陽高懸,見兩人一直沒起床,陳雪茹這才來到白玲房間,敲了敲門,兩人這才被敲門聲吵醒。
白玲趿拉著鞋子,起床開門,陳雪茹則是看到,李衛東還躺在白玲床上,在想起昨晚這屋,傳來白玲那誇張的聲音,甚至牆壁都有碰撞聲。
陳雪茹沒好氣的罵道:“真是一頭牛,耕死你。”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昨晚李衛東和白玲甚麼也沒發生,李衛東之所以如此疲倦,主要是出去執行任務,精神力和體力消耗過大。
陳雪茹還看了看白玲:“小白玲,沒想到,你這小身板,行啊,你的狀態看起來,比李衛東好多了。”
陳雪茹說這句話,想起之前,自己的狀態,便是感覺臉龐一紅,白玲看起來身體比她單薄,但是體質卻要比她好不少。
陳雪茹說道:“這人啊,看來以後得經常鍛鍊,多練些格鬥術,身體才會好,小白玲,以後你也教表姐打幾套格鬥拳法。”
白玲看了陳雪茹一眼,說到:“我可沒時間,公安局的事情那麼繁忙。”
“成啊,那我就找李衛東教我打拳,每天都打,反正他還欠我兩件事情,這算第二件。”
“雪茹表姐,我發現你怎麼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非要纏著李衛東,四九城那麼多喜歡你的男人,那麼多追求你的男人,你不要,幹嘛非要纏著李衛東。”
“嘖嘖嘖,當然了,自古美人喜歡英雄,更何況是李衛東這麼優秀的男人,你表姐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
小白玲,你不也一樣,一聲一個姐夫,說為你姐姐守住這個男人,實際上呢,自己喜歡李衛東喜歡得不得了,現在還光明正大的住了一屋,你說,回四九城,你怎麼向白璐交代。”
李衛東則是從床上坐了起來:“好了,雪茹,別調侃白玲了,出門吃個早餐,準備買票,咱們回國了。”
這時候,伊蓮娜也是走到了門口:“不是說好,要在紅色聯蘇玩上幾天的嗎,怎麼這就走了。”
而這時,佛朗基米爾則是快步走了過來:“現在怕是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昨晚發生了一件大事,現在全城封鎖,禁止任何人出入。”
聽到這話,白玲心裡一緊,她就擔心李衛東昨天干的那些零元購的事情曝光,這可不是件小事,要是被紅色聯蘇的警察追蹤到甚麼蛛絲馬跡,確定李衛東是所為之人。
那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相比於白玲的擔心,李衛東就顯得輕鬆自在很多,因為李衛東知道,昨晚整個過程,自己都沒留下任何線索,而白玲又在酒店給自己製造了一整晚都在酒店的證據,這事兒壓根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李衛東佯裝驚訝的說道:“發生了甚麼事,這麼嚴重,竟然全城封鎖,不準出入。”
佛朗基米爾說道:“聽說,昨晚軍方一個大型糧倉被盜,還有軋鋼廠以及軍工廠的高精度生產機床也全都不翼而飛。”
李衛東故作震驚說道:“不可能吧,怎麼能不翼而飛,再說,這些地方不都是有重兵把守的嗎,難道紅色聯蘇的這些戰士,這些警察是吃屎的嗎?”
李衛東過了一把嘴癮,趁機狠狠地麻了紅色聯蘇的這些傢伙一把。
“千真萬確,不會有錯,現在全城戒嚴,正在查這件事情,估計我們想要回到四九城,得需要一段時間了。”
伊蓮娜則是說道:“其實大家也不用太擔心,即使查,也不關我們的事情,衛東說的沒錯,大型倉庫的糧倉被偷,還有那些機床裝置被盜,那是這座城市,那些紅色聯蘇軍方的無能。
再說,這麼多東西,想要運出城談何容易,豈能是普通人所為,甚至我懷疑是這座城市的那些管理人,監守自盜。
昨天還想要派遣殺手對付衛東和白玲,這些人顯然就不是好東西。”
伊蓮娜大聲說著,雖然她是紅色聯蘇人,但是白玲和李衛東更是他們的朋友,她自然為兩人打抱不平。
佛朗基米爾則是看向伊蓮娜,提醒道:“伊蓮娜,小聲些,這些話可不是你該說的,萬一被別人聽到,隨便給你安個罪名甚麼的,豈不是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