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是個明白人,伊蓮娜混跡生意場上這麼久,那是名副其實的交際花,見到李衛東這樣優秀,還長得標緻的男人,很難不心動。
而伊蓮娜又是紅色聯蘇特色的美人兒,李衛東只要是個正常帶把的男人,送到嘴邊的肉,也沒有不吃的道理。
甚至不誇張的說,很難有人能夠抵抗住伊蓮娜的美麗。
而李衛東則是上前幾步,將躺在地上的這些殺手,全都拎小雞一般的拎了起來,直接扔到了門外。
之後讓眾人出來,對伊蓮娜說道:“先穿上衣物,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說罷,李衛東便是關上了房門,而這時,聽到動靜的酒店服務人員,也是快速趕來,看到現場情況,趕緊報了警。
紅色聯蘇的警察到位,奇怪的是,福斯特也在其中。
不過當看著眼前一幕時,福斯特的臉色卻是徹底變了,幾乎驚掉了下巴的樣子。
在他的意料之中,躺在地上的,應該是李衛東和白玲才是,怎麼會是他請來的這幾個殺手。
要知道他請來的這幾個殺手,可不是酒囊飯袋,那都是從二戰戰場上退下來的戰士,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
按道理對付這兩個龍國人,應該輕而易舉,但現狀和他的預料,完全南轅北轍。
李衛東看著對方,笑著說道:“福斯特助理,難道你除了是軋鋼廠廠長的助理,還是警方的助理,訊息這麼靈通,竟然知道我們在酒店抓住了幾個殺手。”
白玲則是原封不動的將李衛東的話翻譯。
而福斯特,則是笑的比哭還難受,吃了蒼蠅一般,訕訕笑著說道:“這事情確實很巧,你們報警的時候,我正在和我在警局工作的朋友共進晚餐呢,聽到這邊出事,我就跟著他們趕過來了。”
看著這些紅色聯蘇的警察和福斯特的樣子,李衛東便是明白了過來,這事兒,或許是得到了這些警察的默許的。
這些傢伙還真是沆瀣一氣,想到這裡,李衛東看著地上的躺著,還在哀嚎的三個殺手,說道:“紅色聯蘇的警察同志,這些殺手既然是刺殺我們的,那我有個請求,我們也想參與審訊他們,看看主使他們的人是誰。”
白玲繼續翻譯。
聽到這裡,福斯特的臉色徹底變了,這要是讓這兩個龍國人知道這些殺手是他們僱傭的,這事情可就大了,會影響兩國交好,傳送上級耳朵裡,不僅他,就是廠長伊萬諾夫,也將受到處罰。
福斯特下意識的拒絕道:“不行。”
李衛東說道:“為何不行?福斯特助理好像很急的樣子,就來了警察局的人也沒你著急。”
“你…們不是警察,自然不能參與審訊。”
這時,一名警察也是站出來說道:“是啊,兩位龍國來的朋友,你們不是警察,自然不能參與審訊。”
白玲將這些外國佬的話翻譯給李衛東,李衛東看了看白玲,說道:“你就給他們說,我們是警察。”
聽到這裡,白玲張大了嘴巴,不是說好的不能透露真實身份,免得不利於這次出國任務的進行的嗎。
知道白玲心裡所想,李衛東笑著說道:“反正生意已經談崩了,而且咱們的身手也暴露了,想隱瞞也隱瞞不了,你就給他們說,咱們是警察,參與這次審訊,看看這些外國佬怎麼說。”
白玲點了點頭,掏出了身上的檔案,這是組織上給他們的另一份身份自證檔案,證明她是警察身份的,目的,就是在萬不得已的時候,能夠派上用場。
一名紅色聯蘇警察看了看白玲的檔案,愣住了,對方還真是警察。
“作為警察,你們到我們國家執行任務,不提前告知,這是不是也是有違國際法的。”
白玲笑著說道:“誰說我們是出來執行任務的,我們是來旅遊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