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伊蓮娜和佛朗基米爾的口中,李衛東得知,這座城市的西南面,有一個軍工廠。
關於這個軍工廠,李衛東特意留意了一下週圍的地形。
遠遠的觀察了一番。
軍工廠被高高的圍牆圍著,外圍就有紅色聯蘇計程車兵巡邏,禁止閒雜人等靠近,幾乎廠房外圍五六百米範圍,都是陌生人靠近的禁區,更別說能夠進入廠內了。
可想而知,紅色聯蘇的這個兵工廠,非同一般,對於他們來說,應該很重要,一點訊息都不能外洩。
李衛東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兵工廠雖然有士兵巡邏,但是並不是毫無機會進入,至少對於李衛東這樣速度遠超常人的人來說,想要趁著巡邏士兵不足以之際,溜進去,壓根就不難。
但是李衛東知道,絕不是現在。
這事情,頂多只能讓白玲知道,包括陳雪茹,都不能知道這件事。
李衛東再次留意了一下兵工廠周圍的兵力部署,透過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這方圓千米之內,早已在他的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個記憶深刻的三維地圖。
伊蓮娜看向李衛東:“衛東,你想進去參觀一下嗎?”
李衛東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想,但是隻怕你們紅色聯蘇的軍隊,把我當成敵特給抓起來。”
伊蓮娜笑得腰肢亂顫,說道:“就算你想,我也不敢帶你進去,因為我也怕被當成敵特抓起來。
別說是進去參觀,就是靠近他們的外圍巡邏部隊防區,都有可能會吃槍子兒。”
李衛東故作受驚的樣子:“真的,那可太恐怖了。”
伊蓮娜笑著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不靠近,不惹事,我們紅色聯蘇這邊,還是很太平的。”
“好了,作為東道主,我必須請你們吃一頓紅色聯蘇這邊的地道菜,現在咱們也玩累了,也遊累了,幾乎符拉迪沃斯託克的大半個城市,咱們都遊遍了,咱們回吧。”
說罷,伊蓮娜看向佛朗基米爾:“弗蘭基米爾,你也是東道主,這頓客,你和我一起請。”
佛朗基米爾笑著說道:“當然。”
雖然佛朗基米爾之前對李衛東有些吃醋,畢竟在四九城的時候,伊蓮娜就對李衛東表露出其他異性沒有的好感。
作為青睞伊蓮娜已久的佛朗基米爾,吃醋也正常。
但是拋開其他的不說,李衛東這人,在他看來,還是綜合下來,值得交往的一個人。
在四九城的這些天,佛朗基米爾就覺得,李衛東的人緣不錯,最主要是有錢,可能以後在他在龍國的生意上,會有所幫助。
所以作為東道主,佛朗基米爾覺得,自己有必要採納伊蓮娜的建議,一起請這些來自龍國的朋友吃頓好的。
伊蓮娜笑著說道:“那你們想吃甚麼,你們點,可別跟我們客氣。”
陳雪茹笑著說道:“我們對紅色聯蘇都不熟悉,這樣吧,伊蓮娜,你就給我們推薦推薦,或者直接做主,只要是帶我們吃紅色聯蘇的地道菜,我們都很開心。”
“好,那我可就替你們做主了。”
伊蓮娜說著,也不小氣,帶著李衛東等人來到了這座城市,一家高檔的飯店。
點了一桌子的好菜。
羅宋湯、?黑魚子醬、?紅燴牛肉、?奧利維耶沙拉……伊蓮娜是個聰明人,知道即使點紅色聯蘇這邊的地道菜,也得比較靠近龍國那邊口味一點的,不然這些龍國朋友吃不習慣。
所很多麥食並沒點,只是點了湯菜,要了一些主食。
宴席上,伊蓮娜看向李衛東等人,笑著說道:“我看大家夥兒都是能喝酒的人,要不今天嘗一嘗我們紅色聯蘇這邊的好酒如何。”
陳雪茹則是說道:“好提議,那就一醉方休。”
李衛東笑著說道:‘大家都這麼有雅興,我當然就不能掉鏈子。’
白玲剛開始還以不勝酒力推辭,但是當伊蓮娜讓服務員將酒端上來之後,就連白玲也跟著喝的高興起來。
李衛東不得不說,紅色聯蘇的伏特加,還真不是一般的酒,勁兒很大,而且,讓李衛東感覺有些喝不習慣,味兒很衝。
反觀白玲,之前始終在紅色聯蘇留過學,對於紅色聯蘇的這些酒水,倒是很適應。
白玲笑著說道:“這酒,得小口喝,喝順了,喝習慣了,才能大口下,不然你非得被嗆著。”
看到李衛東喝不習慣這酒,伊蓮娜又有了想搞事情的打算,之前在四九城,她和陳雪茹兩人都沒能喝贏李衛東。
現在可是一個找回場子的機會。
所以伊蓮娜不停地敬李衛東酒,陳雪茹則是唯恐天下不亂,要加入其中。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兩人被喝醉。
陳雪茹靠著李衛東的肩膀,李衛東算你狠,就是喝著外國酒,我也不是你對手。
李衛東笑了笑,他喝不慣這酒,不代表代表他喝著酒就醉的快。
以他吞下大還丹改造的身體,即使服下的是毒藥,也沒事,更何況這伏特加還不是毒藥呢。
不過,李衛東卻是感覺這酒味道有些怪,好像除了糧食精華之外,裡面還有些別的成分。
喝完之後,身體有短暫的不適,不過也就是片刻而已。
就被李衛東變態的身體分解殆盡。
“好,走吧,回酒店休息。”陳雪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伊蓮娜則是攙扶著陳雪茹,兩人特意走在了後方,弗蘭基米爾也跟著放慢了腳步。
伊蓮娜卻是說道:“佛朗基米爾,你往前走,跟上李衛東和雪茹的表妹,我和雪茹有些悄悄話要說,我們一會兒就跟上來。”
見伊蓮娜如此要求,佛朗基米爾也只得快步跟了上去,留給兩人私密的空間。
這時,伊蓮娜卻是小聲附在陳雪茹的耳朵邊,說道:“親愛的雪茹,你不是很喜歡那李衛東嗎,這次我可是給你創造了一個好機會,你可得好好把握。”
“甚麼好機會?”陳雪茹不解的看向伊蓮娜。
伊蓮娜小聲在陳雪茹耳邊嘀咕道:“我今天在他的酒水裡,偷偷加了些東西,只要是個男人,他都會躁動,酒店,他所住的房間的鑰匙,我已經給前臺要了一把,鑰匙我給你,晚上能不能拿下這個男人,就看你的了。”
說著,伊蓮娜已經將一把鑰匙塞給了陳雪茹,而陳雪茹看著手裡的鑰匙,聽了伊蓮娜的話,也是面紅耳赤。
好姐妹這般成全,她自然是得好好把握,不然還不辜負了好姐妹的一番心意。
而且,她也確實挺中意李衛東這個男人的,自從第一次見過李衛東之後,其他男人在她眼裡,都成了不堪入目的俗物。
看著陳雪茹有些害羞的樣子,伊蓮娜笑著說道:“我親愛的雪茹,甚麼時候還會害羞了。”
陳雪茹則是撓了伊蓮娜的腰肢一把:“看你嘲笑我,看你嘲笑我。”
“我不敢了雪茹,我不敢了。”
兩人則是追逐著跟了上去,而陳雪茹一邊追逐,一邊將鑰匙藏在了錢包之中。
此時的李衛東,並未開啟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所以並不知道這兩個小妮子的陰謀。
只是感覺,這二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到了酒店,陳雪茹還藉著酒勁,對李衛東調侃道:“李衛東,你可是我的私人保鏢,要不你和我住一間屋子,貼身保護我吧。”
對於這個建議,白玲第一個不同意:“不成,雪茹表姐,孤男寡女的,你在想甚麼。”
陳雪茹笑著說道:“開個玩笑,你看你這醋罈子這麼快就打翻了,說想讓李衛東當你姐夫,我看是想讓她當你男人吧。”
白玲害羞的說道:‘我…才不是。’
“你看,都臉紅了,還不是。”陳雪茹笑著說罷,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李衛東一眼,回了自己的房間。
伊蓮娜也是看向白玲和李衛東,說道:“兩位,我今天也是喝的有些多了,回去休息了,你們請自便吧。”
說著,伊蓮娜也回了自己的房間,而佛朗基米爾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見到此,白玲這才放心回房。
這奔波一天,而且在偵查這個城市,尤其是偵查軍工廠時候,李衛東可是一直在用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
精神力的消耗也是巨大。
現在的李衛東,也是感覺急需要一場睡眠,來進行精神力的恢復。
倒下的李衛東,很快便是進入了睡眠狀態。
然而剛進入夢鄉,李衛東就感覺,自己的房門有人開動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充滿酒氣的身影,便是朝著他撲了過來,本能的警覺,讓李衛東一個翻滾,便是輕鬆避開了這道身影。
正在他準備反擊之時,這才發現,是陳雪茹,李衛東的拳頭懸在了陳雪茹的鼻樑上。
而陳雪茹則是怔怔看著李衛東:“你忍心對我這樣一個投懷送抱的美女下手?”
李衛東看著陳雪茹,嚴肅說道:“你來我房間幹甚麼,還有你怎麼開啟的房門?”
“當然是用鑰匙開啟的,至於來幹甚麼,都說了是投懷送抱,還能幹甚麼。”
說著,陳雪茹則是勾住李衛東,說道:“李衛東,老孃就是稀罕你,今天老孃就要辦了你。”
李衛東單手握住陳雪茹的手腕,猶如鐵鉗一般,冷冷說道:“你走吧,出門右轉,回自己的房間。”
陳雪茹則是說道:“李衛東,你是不是覺得老孃是個隨便的女人,老孃告訴你,你是老孃的第一個男人,在這之前,還沒人能入老孃的法眼呢。”
說罷,陳雪茹看向李衛東,帶著幾分譏笑,說道:“你是不是那方面不幸,不然,怎麼不敢接老孃的招兒,成啊,你要不行,那老孃就不糾纏你了。”
陳雪茹一邊激將,一邊心想,這伊蓮娜也忒不靠譜了,不是說在李衛東的酒水中加了東西嗎。
怎麼李衛東這冷漠的樣子,好像一點效果都沒起。
而聽了陳雪茹這挑釁的話語,李衛東作為男人,自然忍無可忍,要讓這小妮子知道男人某些方面可不是隨便能夠侮辱的。
李衛東一把將陳雪茹扔在被褥上:“成,那是你逼我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作為一名穿越者,李衛東雖然不是小人,但是也算不得君子,思想也沒那麼迂腐,既然別人都把肉送到了嘴邊,豈有不吃的道理。
主要是這個小妮子說話可氣,就該教訓。
陳雪茹的下場,自然不會太好。
畢竟李衛東吞噬大還丹,改造的可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任何一處組織,任何一個器官,那可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也不知道這場風雨持續了多久,總之陳雪茹最後,連走路的力氣幾乎都沒有,勉強踉蹌著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卻是充滿了矛盾,對剛才的風浪,又忌怕,又懷念。
第二日,一早,李衛東和白玲已經離開,準備去見紅色聯蘇,與他們對接的人。
而伊蓮娜則是來到陳雪茹的房間,看著陳雪茹有氣無力的樣子,知道昨天發生了甚麼的伊蓮娜噗嗤一笑,說道:“怎麼樣,親愛的雪茹,我那藥的效果是不是很好,助你成功拿下自己心儀的男人了吧。”
陳雪茹則是嗔怪的看了一眼伊蓮娜:“伊蓮娜,你那是甚麼藥,直接都將李衛東變為了一頭猛獸。”
伊蓮娜聽後,也有些不解,她那藥確實能夠讓人悸動,但是她也就加了一點,遠不可能達到陳雪茹說的那個效果。
陳雪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對伊蓮娜說道:“伊蓮娜,今天我怕是不能陪你出去逛街了,我只想在酒店裡大睡一覺,好好休養生息。”
“成吧,我可憐的雪茹,那你休息吧。”
說著話,伊蓮娜走出陳雪茹房間,但是腦海之中,卻是一直迴盪著陳雪茹口中的,李衛東簡直就是是一頭猛獸的話,不知道在想甚麼的伊蓮娜的臉龐,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整個符拉迪沃斯託克這座城市,也就一個軋鋼廠,李衛東和白玲,很快,便是順利的找到了這個軋鋼廠。
來到符拉迪沃斯託克軋鋼廠,門崗處,兩名紅色聯蘇的戰士揹著槍,兩個人一看李衛東和白玲的面孔,就不是紅色聯蘇人。
立即變得警覺起來,端著手中槍械,槍口立即對向兩人,其中一名戰士用紅色聯蘇語言說道:“你們是甚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