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趕緊滴,”你要是沒撲克牌,我好去買。”陳雪茹早就看出了徐慧真在對李衛東使眼神,催促道。
李衛東也說道:“慧真,去拿牌吧,既然雪茹和伊蓮娜喜歡玩,可不能掃了他們的雅興。”
徐慧真轉身將牌拿了過來,有時候小酒館中的客人,也喜歡玩牌喝酒,所以小酒館裡,早就備了牌。
一想到今天能好好報復一下李衛東的陳雪茹,迫不及待的從徐慧真手裡拿過牌,拆開交給了伊蓮娜。
伊蓮娜則是嫻熟的洗起了牌。
不過,李衛東透過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發現,這小妮子果然會些手法,在洗牌的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將四張A、四張K、四張Q全都藏進了袖口之中。
嘴角不由自覺得意一笑,就這些牌,她今晚就能讓李衛東爛醉如泥的從小酒館之中躺著出去。
伊蓮娜手法精湛,要沒有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就連李衛東都發現不了。
一切操作好之後,伊蓮娜這才將牌遞給李衛東:“衛東,你是莊家,所以你發牌。”
李衛東將牌接了過來,不動聲色,這女人要和他玩腦筋,那他就玩到她懷疑人生。
李衛東迅速發了牌。
自己身前發了三張,伊蓮娜身前發了三張,陳雪茹身前也發了三張。
透過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李衛東能夠將兩個女人手中的牌看得一清二楚。
陳雪茹手裡的牌,是八九十,同花順,陳雪茹直接倒了兩杯酒,這搪瓷酒杯容積不小,一杯少說都有半斤;“這一局,我就賭兩杯吧,意思一下就得。”
陳雪茹知道,伊蓮娜已經將AKQ藏進了袖口之中,除非李衛東能夠拿到九十J的同花順,亦或三張同樣的牌,不然李衛東只有輸,更何況,伊蓮娜衣袖中還藏了牌,她們可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而伊蓮娜手中的牌並不好,就是二五六,而且還不同花。
不過這女人,也是端著搪瓷杯,直接倒了五大杯酒在面前:“剛開始玩,當然得盡興,我就多倒一點。”
不過在倒酒看牌的同時,伊蓮娜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手中的牌換成了三張Q。
李衛東笑著說道:“看來,你們兩位的牌都很好,尤其是伊蓮娜的,可能這次是吃定我了一樣,當然,我也有棄牌的權力。”
說到這裡,李衛東看了看兩人,發現伊蓮娜和陳雪茹目光顫了顫,她們最擔心的就是李衛東棄牌,畢竟棄牌,只用喝小半杯底酒。
不過李衛東話鋒一轉:“但要是棄牌,就沒意思了,這樣吧,我不看牌,悶牌開,這樣如果我輸了,就把你們倒的酒全都喝了,但是如果你們輸了,可得喝你們杯子裡的雙倍。”
聽到此,伊蓮娜和陳雪茹心頭一喜,不過也不得不在心裡罵李衛東簡直是找死,竟然敢不看牌和他們開。
尤其是伊蓮娜,她知道這一局,李衛東必定會輸。
因為最大的十二張牌,全都在他衣袖之中,現在桌面上她面前的三張牌,早已經被她換為了三張Q。
李衛東不可能還能拿到比這更大的牌。
李衛東笑著說道:“伊蓮娜,要不你來給我開吧。”
“行吧,我願意代勞。”伊蓮娜伸手,翻開李衛東面前的牌。
當看到李衛東面前的三張牌時,伊蓮娜和陳雪茹均是滿臉震驚,因為李衛東面前的三張牌,竟然是三張A。
“不可能。”伊蓮娜下意識的大聲說道。
而陳雪茹也是一臉迷惑的看向伊蓮娜,心說,伊蓮娜,你不是已經把三張A藏在了衣袖之中嗎。
其實,早就知道伊蓮娜小動作的李衛東,已然透過意料操控,利用隨身空間,對伊蓮娜衣袖之中的牌進行了偷樑換柱,把自己的三張牌換到伊蓮娜衣袖之中,把伊蓮娜衣袖中的三張A,換到了自己面前。
“哈哈,三張A,你們也不是沒有機會贏我,要是你們誰的手裡拿到二三五,也能讓我喝了這些酒,但是應該不會這麼巧的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李衛東,笑嘻嘻的看著二人。
伊蓮娜現在哪裡還有機會將235換到自己手中,畢竟她藏的牌沒有這幾張,這幾張牌,現在都在牌堆裡。
伊蓮娜再次質疑道:“你手裡不可能有這幾張牌。”
“哦?伊蓮娜小姐,那你說說,為甚麼不可能?”
“這……”伊蓮娜被懟的啞口無言,總不可能給對方說,這副牌的四張A已經被自己藏在袖口中。
這時候,伊蓮娜偷偷將袖口中的牌滑出一角,發現袖口之中四張A,其中三張已經不翼而飛,換成了其他的牌。
不用想,她就知道,這指定是李衛東的手筆。
只是李衛東是甚麼時候換的牌,她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
李衛東笑著說道:“願賭服輸,你們倆翻牌喝酒吧。”
伊蓮娜和陳雪茹無奈的翻了牌。
只是喝酒,陳雪茹等還好,可是伊蓮娜面前倒了五杯酒,這搪瓷杯每杯都有半徑,這要是翻倍喝,就是十杯,那可是五斤酒。
伊蓮娜自問,她的酒量還不如陳雪茹,這十杯酒要下肚,不省人事是小事,怕的是連小命都沒了。
陳雪茹端著四杯酒一飲而盡。
伊蓮娜則是笑著說道:“衛東,我一個女流之輩,你真的忍心讓我喝這麼多酒嗎?”
李衛東笑著說道:“這玩炸金花喝酒的主意是你們出的,現在難道還想賴賬不成,咱們可是下的有賭注的,當然,你要喝不了,那就認個輸,以後你伊蓮娜可欠我三件事。”
李衛東心想,這紅色聯蘇的小妮子,以後總有用得著的地方,欠自己三個人情,以後有事讓她幫忙,就不怕她不幫。
伊蓮娜也笑著說道:“成吧,酒我是喝不了了,十杯酒完全超出了我的量,今天我認輸吧,我欠你三件事。”
“那接下來,咱們要不要繼續賭酒啊。”李衛東笑看著兩人。
伊蓮娜則是連連擺手。
“不了,我看出來了,你是高人,我心服口服。”
“那雪茹,你呢?”李衛東看向陳雪茹。
陳雪茹四杯酒下肚,已經醉了七八分,臉頰緋紅,帶著醉意說道:“老孃可不認輸,繼續,上次老狼輸給你,這次老孃偏不信邪,不過咱不玩牌,咱猜拳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