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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再次見到三營同志,活著就好

2025-05-20 作者:夜雨芭蕉

要是沒有這支神秘狙擊部隊,將敵軍逼退,大家都無法想象,這場戰鬥有多艱難。

在大夥兒看來,真正決定這場戰鬥容易與否的,就是制空權,由於我軍這支神秘部隊在黃草嶺關,逼退敵軍的所有空軍,讓阿爾蒙德不敢再派遣空軍前往。

從而使得我軍佔據從未有過的制空權,我方空軍團趙東昇帶著手下的空軍,開著手下的十架螺旋戰機在戰場上狂轟濫炸。

再加上我軍佔領下碣隅裡之後,剛好奪下碣隅裡鷹醬和北棒修建的機場,雖然敵軍戰機已經全都撤走,機場也遭到一定的爆破損壞。

但是經過搶修之後,可以作為我軍空軍部的臨時補給站。

下碣隅裡空軍補給站距離水門橋也並不遠,團長趙東昇手下的十架螺旋戰機來回補給了三次,對敵軍一共進行了四次轟炸。

使得這場戰鬥,很快就成了一邊倒的局勢,幾乎只用了將近一天多的時間,接近三四個小時,我軍就圍殲了敵軍接近一個師,一萬五千多人的兵力。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一戰,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黃草嶺關那支擊落敵軍戰機,阻止敵軍上百架戰機北上支援的神秘部隊。

不然以敵軍這樣的空軍力量,一旦到了戰場上,進行對我軍的狂轟亂炸的瘋狂打擊之後,估計我軍的傷亡將會無比慘重,別說圍殲敵軍陸軍第一師,這場戰鬥,能不能取勝,都還不可定論。

在我軍其他部隊看來,擊落敵軍的神秘友軍定然是一支部隊,一支武器先進,戰鬥經驗豐富的神秘部隊。

但是隻有在空中,見證了這場戰鬥的趙東昇等人,才知道,其實這都是一個人的功勞,因為他們清楚看到,當時對付敵軍戰機的,就是一名穿著我方軍服的神槍手。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當趙東昇準備彙報這件事的時候,他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表達出自己看到的戰鬥情況,甚至一個字都說不出。

所以這場戰鬥,黃草嶺關將敵軍上百架戰機逼退的神秘部隊,就成了最大的謎團。

當然,這也主要是李衛東故意讓系統開啟保密手段,不讓自己身份外露的原因,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公開這些戰機是自己擊落的,能夠讓李衛東獲得更大的功勞,但是比起那些未知的麻煩,加官進爵的點誘惑,壓根就沒有甚麼吸引力。

主戰場上的戰鬥剛打完,營長談子為,就帶著三營部隊,第一時間跨過水門橋,看看四連和七連的戰況如何。

畢竟四連和七連都是他的兵。

這一次戰鬥的任務,對於四連和七連來說,壓根就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談子為看來,四連和七連,多半是凶多吉少,很可能早已經在水門橋的炸燬任務中,全軍覆沒。

當談子為帶著三營的戰士,跨過水門橋,水門橋南面的山域尋找四連和七連一眾同志的身影。

尋找了半天,卻是看不到一人。

“營長,您別擔心,我想,四連和七連的戰士,應該沒事,因為咱們壓根就沒在水門橋這邊的戰場上看到他們的一具屍體,咱們目前看到,全是鷹醬佬的屍體。”

“就是,營長,李連長和伍連長都那麼會打仗,再加上有金指導員和梅指導員這兩個智多星輔助,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話雖如此說的,但是三營的所有人,心裡卻是沒法說服自己,兵力懸殊巨大,水門橋附近地勢開闊。

炸橋還要守橋,防止敵軍修橋,就四連和七連這點兵力,這項任務,可不是一般的難。

別說是兩個連隊,就是一個加強營來辦這件事,估計也很難完成。

而且讓他們心裡忐忑的是,他們全殲敵軍,來到水門橋時,水門橋已經再次恢復,要是四連和七連的同志還存活,那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的再次炸橋,不會任由鷹醬佬將橋面修復。

畢竟這是四連和七連的任務,是他們死也必須堅守的任務。

但是主戰場打了接近三十個小時,卻是並未見到四連和七連的戰士,在水門橋附近開過一槍一炮。

雖然黃草嶺關方向隱約傳來槍聲,但是四連和七連線到的命令是炸燬水門橋,可沒讓他們奪取黃草嶺關,想必黃草嶺關並不是四連七連。

營長談子為猜想,應該是指揮這場戰鬥的上方領導安排的一支部隊,想必是為了截斷鷹醬陸軍第一師的退路,便安排了一支部隊,偷偷奪取了黃草嶺關1081高地。

畢竟在這樣一場浩大的圍殲戰之中,談子為這樣的營長,能夠知道的秘密也是極少,他也只是一個服從命令,團長指哪就打哪的小指揮者而已。

對鷹醬陸軍第一師的圍殲戰,參戰的可是足足有我軍四個軍團的戰士,這樣的戰鬥,別說是他談子為,就是他們團長知道的戰局佈置資訊,也是少的可憐。

所以談子為並不認為黃草嶺關方向傳來的槍聲,是四連和七連的,在談子為看來,四連和七連,自己手下最得意,也是最能打的兩個連隊,現在怕是已經為了國家榮耀、民族尊嚴,做出了犧牲。

談子為看了看身後三營一眾戰士,大聲說道:“同志們,即使四連和七連的同志犧牲了又如何,他們永遠都活在我們心裡,永遠都是好樣的。

雖然最後,四連和七連的同志,沒能再次阻止敵軍修復水門橋,但是你們看看這橋面的損毀情況,至少說明,四連和七連的同志們,沒給咱們三營丟臉。

至少說明,他們幾度炸燬過水門橋,要不是他們曾經的努力,要不是他們做出如此大無畏的犧牲,幾度炸燬水門橋,我們也不可能將鷹醬陸軍第一師堵在水門橋北面,消滅這麼多的敵人……”

然而就在談子為,正在大聲的說著,準備為四連和七連歌功頌德,不枉自己手下這兩個最讓他得意的連隊為此戰犧牲一場之時。

一支部隊卻是出現在了更南面,從通向黃草嶺關的峽谷之中走來。

相隔數百米遠,李衛東就大聲笑著說道:“營長,相隔這麼遠,我就聽到你在詛咒我們死了,我們可都活得好好的呢。”

三營一眾人等瞪大了雙眼,震驚過後,大家齊齊快步跑了上去,緊緊將四連和七連的戰士摟在一起。

畢竟前一刻,他們還認為犧牲了的朝夕相處的同志,下一刻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哪能不歡喜,哪能不高興。

談子為重重拍了拍伍千里的肩膀,又給了李衛東胸膛兩拳,大笑著說道:“哈哈,你兩個臭小子,說真的,我們找遍了水門橋南面的山域,都沒見你們身影,我們還以為你們犧牲了,沒想到…好啊,活著就好…只是你們活著,為何不繼續想方法炸燬水門橋,卻要跑到更南面幹甚麼?”

這倒不是談子為要責怪伍千里和李衛東,不堅守炸燬水門橋的任務,主要是對這兩個傢伙的做法感到迷惑和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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