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衛東帶著大夥兒,走了出去。
大夥兒跟著李衛東,一步步靠近巡邏的這支敵軍部隊。
“你們幹甚麼的?”
前面的敵軍也看到了李衛東等人,原本充滿了警惕,不過當看著這些人都是穿著己方軍服,於是就放鬆了警惕。
而聽到敵軍問話,所有跟在李衛東身後的同志,心裡均是一緊。
連長說他懂英語,但是他們都知道,連長也是個粗人,壓根沒很高的文化,他說他會英語,會不會是誆大家,穩住大家的心態的。
然而就在這時,李衛東卻是用英語回道:“我們,也是巡邏的,你們發現敵人沒有。”
領頭的鷹醬佬搖了搖頭,帶著部隊走了過來。
而李衛東這邊的所有同志,均是微微握緊了手中的槍械。
靠的更近了。
李衛東則是一聲令下:“打死這些狗日的。”
戰士們瞬間端起手中槍械。
噠噠噠~
就是一通掃射。
這支部隊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然全被突突倒了。
哪裡用三分鐘,壓根十秒鐘不到,這些敵軍就死在了他們的槍口下。
“哈哈,這些狗日鷹醬鬼子,還真好騙,竟然就這樣被咱們收拾了。”
“嘿嘿,還說一二十分鐘才能解決戰鬥,這十秒鐘不到,就解決了戰鬥。”
……
大夥兒陷入勝利喜悅之中。
李衛東則是瞥了一眼大夥兒,說道:“好了大家別高興了,趕緊轉移位置,敵軍聽到槍聲,估計很快就會派遣支援過來檢視情況了。”
李衛東又帶著大夥兒趕緊轉移位置。
而鷹醬佬這邊,已是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槍聲。
“上尉,好像有敵襲?”菲爾上尉正帶著大夥兒,在水門橋南面修橋呢,旁邊的奧爾斯中尉說道。
“這些該死的龍國老鼠,之前我帶著部隊前去找他們,他們早已逃之夭夭,連影子都不見,沒想到,還敢回來。”
“奧爾斯,不用理他們,咱們繼續修橋,這些傢伙分明是想要擾襲咱們,阻止咱們修橋,咱們偏不如他們的意。”
菲爾上尉繼續帶領著大夥兒進行橋樑搶修。
可是過了沒多大一會兒,再次聽到了槍聲。
李衛東又帶著同志們,如法炮製,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了一支十幾人的巡邏部隊。
大概過去二十分鐘後,就聽到了三次戰鬥的聲音,均很短促。
而這時一名士兵也是跑上前來彙報:“菲爾上尉,不好了,敵軍正在外圍,蠶食我們的外圍站崗和巡邏的部隊,短短的十幾分鍾,我們的三支巡邏部隊已經遭到了毒手。”
“法克,你們都是吃屎的嗎,不懂得快速趕往支援,將他們圍殲嗎,聽槍聲,這就是一支小股敵軍罷了。”
“菲爾上尉,我們聽到槍聲,就立即前往支援,但是壓根就看不到敵人的蹤影。
我們趕到時,我們的戰士已經全被擊斃,而敵軍一具屍體都沒留下。”
“謝特,這些龍國佬是怎麼做到的,悄無聲息的幹掉我們的人,而他們的一具屍體都沒留下,並且戰鬥時間還這麼短的。”
看著發飆的菲爾上尉。
奧爾斯中尉則是說道:“上尉,這按照常理,壓根就不可能,敵軍怎麼會在短短的時間,就消滅了我們三支十幾人的隊伍,而且來無影去無蹤。
之前也是這樣,咱們搶劫了咱們的輜重運輸部隊,也是悄無聲息,戰鬥短促,這隻有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咱們部隊之中出了奸細,有部隊叛變了?”
“不可能,我們鷹醬戰士不可能叛變,就如同龍國人不可能叛變到我們這邊一樣。”
“上尉,我們不可能,不代表南棒隊伍就不可能,或者,我們能不能換個角度思考,不是南棒隊伍叛變了,而是北棒兵滲透到了咱們內部,成為了咱們的人。
不然很難解釋之前水門橋被炸,之前咱們的輜重運輸部隊被劫,咱們卻找不到一個龍國人的身影。
這或許,就是咱們內部的人乾的。”
聽了奧爾斯的話,菲爾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也覺得菲爾說的非常有道理。
菲爾說道:“行,將南棒部隊召集起來,逐一排查,一定要揪出咱們部隊裡的老鼠屎,不然水門橋即使修好了,也有可能還會遭到破壞。”
李衛東沒有想到,自己帶領著同志們的這些神不知鬼不覺的破壞行動,竟然被這些鷹醬佬曲解,引得這些傢伙腦洞大開。
認為是部隊內部出了問題。
不過菲爾和奧爾斯想的也不是不無道理,畢竟要不是部隊內部出現了問題,怎麼解釋他們的巡邏的隊伍,剛與敵軍一照面,就被瞬間消滅。
而李衛東,此時此刻,正在裝著南棒巡邏的隊伍,穿插在外圍敵軍之中,開啟獵殺模式呢。
“你們回去,我們給你們換防,所有南棒部隊,都去見菲爾上尉。”
突然,一支鷹醬隊伍叫住了李衛東等人。
李衛東身後的戰士均是心頭一緊。
“菲爾上尉找我們甚麼事情?”
“少廢話,去了你們就知道了,趕緊去吧。”
領頭的鷹醬佬不耐其煩的說道。
而李衛東看了這些鷹醬佬一眼:“我去你奶奶的去,受死吧,你這群龜孫。”
李衛東大喊一聲,端著手中的步槍,就將這名鷹醬佬突突掉。
其他戰士也是早有準備,端著槍,就開幹。
也是一個照面的時間,李衛東就帶著抽調出來的精英,將這支趾高氣揚的鷹醬部隊突突掉。
十幾名鷹醬佬,瞬間躺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解決掉這支鷹醬佬,李衛東快速帶著大夥兒,摸入叢林之中。
“連長,這辦法很好啊,咱們繼續加班敵軍巡邏部隊,繼續對敵軍展開獵殺,你看短短的時間內,咱們已經消滅了五六十個敵人。”
“是啊,這辦法真好,殺得真過癮。”
而李衛東則是看了看大夥兒,說道:“同志們,這辦法咱們不能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