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憑這處高地,我方兩個連隊的兵力,也很難徹底擊潰敵軍。
李衛東知道,以少戰多,尤其是兵力懸殊這麼大,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尋找多個易守難攻的作戰點,不斷地轉移戰場。
這種打法,能夠讓敵軍捉摸不透,大量的消耗敵軍的有生力量,同時,也能大大地減小我軍的犧牲。
李衛東覺得,與其死守水門橋,不如多做一些備手,如果水門橋實在要以同志們的犧牲來做代價死守,那何不如直接放棄水門橋,將戰場轉移到這些地方,徹底殲滅敵人,也是一樣的效果。
反正,炸橋的最終目標,也是為了消滅敵人。
只要結果一樣,過程怎麼走,那都無所謂。
李衛東又在黃草嶺周邊逡巡了一圈,還不錯,這裡不止一個地方適合設為戰場。
不過黃草嶺關最為重要的陣地1081高地,有一支敵軍把守,要想把這裡轉為己方陣地,就得拔掉這支敵軍。
依靠“領地之主”上帝視角能力,偵查了一下,這裡的敵軍,不多,大概也就一個連隊的兵力,百多號人。
以四連和七連的兵力,再加上他李衛東的能力,要想拔下這個高地,並不難。
心裡想著李衛東快速回到水門橋,準備在南面支援的敵軍大部隊抵達之前,徹底拔掉1081高地。
看到李衛東到來,傻柱滿面汗珠的跑了過來,顯然這傢伙,之前一直在尋找李衛東。
“衛東哥,你跑甚麼地方去了,害我一直找,要再找不到你,我可就只有向指導員彙報了,到時候指導員非得批評你又擅離職守,獨自行動……”
“好了,柱子,少囉嗦,再多說幾句,我都以為你變成娘們兒了。”
傻柱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李衛東說道:“現在有一場仗要打,你就說你樂意不。”
傻柱一聽現在有戰要打,也是樂呵的不成,要知道剛才,他可都還沒打過癮呢,之前這場大戰,射殺鷹醬佬的那種快感,還不時在心裡迴盪,那可是會上癮的。
傻柱高興說道:“我當然樂意,衛東哥,你快說,咱們該怎麼做?”
“你去,讓伍連長和金指導員,把四連和七連的同志全都集中過來,我來安排任務。”
“衛東哥,你之前不是讓咱們化整為零,分成多個小組,降低目標,在叢林之中和鷹醬佬周旋嗎,怎麼現在又要集結大家?”
“少廢話,你小子只管按照我的命令去辦就好,戰場講究靈活變化,出其不意,懂不。”
傻柱聽了李衛東的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重重點了點頭,然後快步朝著伍千里以及金燦爛所在的方向跑去,準備上令下達,傳達命令去了。
伍千里和金燦爛雖然不解李衛東的做法,但是這場戰鬥,既然交給李衛東全權指揮,那他們當然得聽李衛東的。
於是,聽到傻柱傳達的命令之後,兩人趕緊收攏四連和七連的一眾同志,來到李衛東身旁。
“衛東,甚麼情況,我聽柱子說,有新的作戰任務?”
金燦爛好奇問道,伍千里以及其他戰士也是露出期待的目光。
李衛東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我想了想,咱們與其死守水門橋,不如主動出擊,將戰場轉移。”
“啊,衛東,為何要這麼做,咱們不是打的好好的嗎,之前還消滅了那麼多敵人,咱們繼續按照之前的作戰策略不就行了。”伍千里發出疑問。
李衛東則是說道:“你們能想到的,敵軍也能想到,鷹醬佬可不是白痴,吃了一次虧,定然不會吃第二次,同樣的戰術,不可能還能有效使用第二次。
你們試想一下,要是水門橋以南的敵軍聯絡上下碣隅裡敵軍陸第一師,敵方來個南北夾擊,一下子全都匯聚到水門橋,那時咱們主攻的大部隊又沒及時趕到,咱們豈不是成了肉鏌鏌中的夾肉,敵人想怎麼啃就怎麼啃了。
水門橋附近山域,雖然山林不少,但是地勢開闊,要是被大量的敵軍包圍,咱們任何戰略,任何遊擊策略,在絕對數量的敵軍面前,就全都成了泡沫,壓根一點用沒有。”
李衛東沒忘記,影視之中,七連和九連,兩個連隊原本完成了炸橋任務,可就是因為腹背受敵。
下碣隅裡的陸軍第一師和南面的敵軍一下子湧了過來,南北夾擊,守橋任務最終失敗。
即使知道這利害關係,李衛東自然不能再讓四連和七連走這條老路。
伍千里和金燦爛、梅生等人聽了,也是如醍醐灌頂。
確實如李衛東說的這種利害關係。
要敵軍南北夾擊,到時候北面下碣隅裡的潰軍一下子湧入水門橋,強行修復橋面,夾擊他們,那時候他們即使是鋼鐵之身,也擋不住敵軍這麼多的兵力。
伍千里則是好奇問道:“那衛東,你準備怎麼辦,你是不是已經有更好的辦法了。”
李衛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說道:“要想配合主力部隊,成功消滅鷹醬陸軍第一師,光靠水門橋這一道防線可不夠,所以,咱們必須放棄水門橋。”
聽到李衛東的這個建議,所有人均是張大了嘴巴,包括金燦爛以及四連一眾戰士,眼神之中均是充滿不解。
李衛東這可是等同於抗命,因為他們四連和七連這次接到的任務,就是炸燬水門橋,並且死守水門橋,防止敵軍在陸軍第一師南撤之前,修復水門橋。
伍千里則是想也沒想,直接否決道:“胡鬧,衛東,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要是敵軍成功修復水門橋,鷹醬陸軍第一師成功南撤,要是上面知道咱們沒死守水門橋,就咱們七連和四連的所有戰士,槍斃十次都不夠贖罪的。”
李衛東則是看了看伍千里,說道:“這本身就是一項無法完成的任務,難道你有把握,敵軍一旦南北夾擊,咱們這點兵力能夠在敵軍腹地之中守住水門橋,阻止鷹醬陸軍第一師南撤?
到時候怕是咱們兩個連隊的所有戰士打光了,也無法阻止敵軍修復水門橋吧。”
“這……”伍千里也是一時被李衛東反駁得啞口無言,確實,守,他也覺得憑藉這點兵力,壓根就守不住,不過遵守命令是軍人天職。
伍千里猶豫了一下,斬釘截鐵的說道:“……即使守不住,即使無法阻止敵軍修復橋面,我覺得咱們也應該遵守命令,死守水門橋,這樣,好歹也能給敵軍南撤造成一定的阻力。”
李衛東則是看了伍千里一眼,說道:“既然知道死守,以咱們這點兵力,即使全部犧牲,也於事無補,咱們何必墨守成規,不如另闢蹊徑,還有可能保住大家的性命,並配合主力部隊,完成殲滅陸軍第一師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