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中原省的春晚總導演,放下電話激動的對大家說道。
“剛才上面的領導說了,咱們今晚的表現不錯。
領導要給咱們,中原省的整個春晚劇組組慶功。”
隨著又一塊舞臺,在會場中間緩緩的升起。
作為主唱胡杏兒,已經盛裝出現在了觀眾的面前。
她那悠揚的歌聲,透過頭上帶著的麥克風,一字一句的唱了出來。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
她的聲音甘冽而又甜美,把祖國的大好河山,一幀一幀的展現了出來。
“這是美麗的中國,是我生長的地方……”
接下來的是威武雄壯的合唱,展現了人民願意保衛祖國的決心。
正在觀看春晚節目的平凡,藉著自己擦汗的功夫,蹭了一下微溼的眼角。
“老童 ,這就是你幫著胡團長,策劃出來的那個伴舞麼。
沒想到她們演出的舞臺效果,居然會這麼的炸裂。
你這都是從部隊的文工團,借出來的舞蹈演員嗎?”
童戈:“除了右邊的那個舞蹈演員,左邊的三位都是。”
平凡:“最那右面的那個舞蹈演員,是嫂子她們歌舞團的舞蹈演員嗎?
我怎麼從來就沒見過她?可是又莫名其妙的覺得,我應該跟她很熟的樣子。”
童戈一臉比鄙夷的看著平凡,“你不好好跟我打磨作品,沒事老往歌舞團跑甚麼?
就好像裡面的舞蹈演員,你都認識似的。
還說甚麼跟她很熟的樣子,有本事你親自跟她說去。”
平凡:“嗯……你倆的家就住在歌舞團的大院裡,我不去那裡找你,我去哪裡找。”
童戈說道:“我來告訴你吧,這個女孩叫聶睿睿,是慰心平臺的一個舞蹈主播。
給歌舞團編輯的這段配樂舞蹈,就是根據她的舞臺背景,還有她的表演效果啟發的我。
竟然大家都是合夥人了,所以才讓聶睿睿過來,參加今年中原省的春晚。
這不是還能為咱們省歌舞團,省下了一筆不小的版權費麼?”
平安一臉迷茫:“我的童哥,這件事你辦的這不對吧?
你不好好的在家裡打磨作品,居然去看慰心平臺的主播直播?
這事咱們公司領導知道嗎?這事我嫂子知道……”
童戈立刻攔住了這個話題:“平凡兄弟,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我獲得了靈感,也找到了人才。
所以你以後要多來家術大院,找我打磨作品才是正理。”
平凡:“童大哥的創作水準,我自然是信的過的。”
這一個世界的童戈和胡杏兒,為觀眾們無私奉獻著,他們的青春和藝術。
另一個世界的童戈和聶睿睿,正在用他們的神魂,看著這個世界的變化。
他們來到中原省春演的演出大廳,一起看著臺上的精彩演出。
聶睿睿:“童大哥快看那個唱歌的女人,長的像不像胡政委?
她不但長的像,就連聲音也像。
我記得她說過,她最喜歡的就是唱歌了。
她還說等到革命勝利了以後,她一定用自己的嗓子,唱遍祖國的大好山河。”
童戈轉過頭去用手指指著,正在臺上跳舞的那四個女孩。
“睿睿你快看臺上,最右邊跳舞的那個女孩子,她長的和你好像啊。”
睿睿也轉身看向了舞臺上面,那個跳起舞來,猶如芳華一樣的女孩子。
尤其是她那一米七五的身高,那清秀不失豔麗的臉龐,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聶睿睿想到,也許這個女孩子,就是這一方世界的自己。
這一世的自己,還是那樣的袖舞飛揚。
這一世的自己,還是那樣的風華絕代。
中原省的春晚演出還在繼續,聶睿睿已經完成了演出任務。
她正在一家沒有關門的飯館裡,準備吃著她最愛吃米粉。
老闆娘給她端來了,一大碗的胡辣湯,還有一大盤子的辣子潑油牛肉片。
聶睿睿一邊稀里呼嚕的,嗦著心愛的米粉。
一邊盯著那盤紅彤彤的辣椒,還有下面大片的牛肉。
“嗦……呼呼……嗯大姐,我就要了這份米粉,這盤牛肉……”
大姐笑著說道:“你在我家都吃了一年了,我知道你的習慣。
放心吧,這牛肉我是按著你的口味做的。
不要蔥姜重油重辣,保管能合你的胃口。”
聶睿睿:“大姐,我是說我沒點這道菜,您是不是給我說錯了啊。”
老闆娘說道:“你這孩子大過年的也不回家,就吃一個米粉,哪有過年的氣氛。
這道牛肉是姐送你的,一會還有幾個吃不完的剩菜,你都帶走拿回去吧。”
聶睿睿抬頭看去,飯館的後廚燈火依舊。
有灶火爆燃的“轟轟”聲,有菜鏟碰鍋的“叮噹”聲。
幾個塑膠飯盒依次擺好,幾道剛炒熟的硬菜被放了進去。
甚麼紅燒大蝦,香酥雞塊,上面都澆好了小米辣。
這哪裡是甚麼吃不了的剩菜,這是飯店的廚師大叔,特意給她做的新菜。
尤其是那道“年年有餘”,其實就是炸的魚型的年糕,更顯得老闆娘的誠意滿滿。
聶睿睿的鼻子一酸,眼淚不住的掉進了米粉裡面。
她今年有直播任務,不方便回老家去完成,只能留在了省會繼續工作。
料想的年夜飯沒有吃到,沒想到卻在老闆娘這裡,得到了意外之喜。
聶睿睿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看到門前有一份她的快遞。
她立刻收起了快遞,跑進了自己的屋裡。
她開啟快遞一看,這正是她直播間的一個粉絲,送給她的新春禮物。
她和這個粉絲相識於微末,只是兩人尚且素未謀面。
但是雙方早已暗生情愫,只是誰也不曾捅破這層關係。
聶睿睿趴在床上發了一會呆,自言自語的說道:“送甚麼禮物啊,把你送給我不好嗎?
我都已經倒追你了,難道還要我主動向你求婚不成。
上次說喜歡我,問你是不是真的,你又不吱聲。
你要是能主動一點點,說不定今天都能見家長了。”
“讓你不求婚,讓你不求婚。”
她“啪啪”的抽打著,那份快遞裡的牛皮紙袋。
感覺自己正在抽打著,那個叫“文人銅歌”的男人臉上,心中自是痛快之極。
對於自己愛上這麼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朋友們都是反對的,都覺得他是一個“見光死”的人。
這個“文人銅歌”,是一個說話風趣幽默的人。
每每說話花言巧語,卻又深得“朕心”之喜愛。
“唉,戀愛腦就戀愛腦吧,誰讓我認準你了呢。”
她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來,“文人銅歌”給自己的快遞,自己還沒有看過呢。
她這才開啟那個牛皮紙袋,發現裡面裝的是一份邀請函,還有給他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