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為人嚴謹,本來不想和咱們的宋大司令,在這件事上一起胡鬧的。
奈何宋溫暖揮出了那杆,“戰略忽悠”的大旗,周衛國也就只好隨了他的意。
畢竟誰又會放過這麼一個,可以噁心到小鬼子的機會呢。
想想看甚麼是跪著練的刀法,再想想看小鬼子可憐的身高,嘖嘖嘖……
往往就是這這種,看上去顯得非常幼稚的小事,從能讓百姓的自信心,可以更上一層樓。
於是咱們的周衛國也下了水,他說那是竹下俊在德國喝醉了的時候跟他說的。
還說他有一位神秘的帝國朋友,可以替他作證。
本來倭島人是不相信的,可是周衛國說的這個神秘人,太過於有名氣了。
他們也不知道周衛國提到的,那位神秘的德國人,和那位是不是同一個人。
於是他們不得花費重金,託一位戰地記者去找那個人。
問問他是否就是,周衛國口中提過的那個神秘人?
於是乎在歐洲的東線戰場上,一位戰地記者在給將軍們拍完照後,特意上前相問。
“我冒昧的問一句,偉大的菲利克斯將軍。
請問您認不認識,一位來自中國的周衛國將軍嗎?
這位周將軍最近在中國的戰場上,有提到過您的名字。”
菲利克斯本來已經準備出發了,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他立刻揮手讓衛兵靠後,並且讓這名戰地記者過來。
“你說的是那個曾經從遙遠的東方,跑來慕尼黑軍事學院,學習軍事的那個周嗎?”
戰地記者一喜,連忙說道:“是的菲利普斯將軍,看來您真的認識他。”
這位高傲的菲利普斯將軍,在聽到了周衛國的名字後,也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是的、是的,我認識那位中國的周。
那是一個勤奮而認真的,一個來自神秘地方古國的人。
哈哈哈,我曾經和他並肩戰鬥過,我還欠他一頓啤酒錢呢。”
然後他就跟那個戰地記者,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遍。
他們是如何在小酒館的後巷裡,是怎麼一起並肩出手,教訓過那群想要找他麻煩的壯漢的。
菲利普斯:“已經過去五年了,不知道我親愛的周,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我聽說他在國內,還有一位美麗的未婚妻子,在等著他回國結婚呢。”
這名戰地記者明顯已經打聽過了,周衛國回到國內,發生過甚麼樣的事情。
他也只能是非常委婉的,把蕭雅在南京的那場災難,告訴了菲利普斯。
菲利普斯沒辦法,也是被迫於他們國家的對外政策。
他也只能是非常憤怒的,砸了自己的座駕(坦克)一拳。
“那些卑劣的人,就是一群即該死而又噁心的小矮子……”
陣地記者:“菲利普斯將軍,今天找您,主要是為了證實一件事情。
日本領事說,周對他們大倭島帝國進行了汙衊。
說他們倭島人,會使用一種跪在地上使用的刀法,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可是這位周衛國先生言之鑿鑿,還一再聲稱這是事實。
說這是聽一個叫竹下俊的日本人,在酒後親口說出來的。
還說這件事情您是知情讓……”
菲利普斯:“嗯?記者先生,甚麼叫做跪著才能使用的刀法?”
聽到菲利普斯將軍這麼說,明顯是他並沒有聽說過。
“對不起將軍,也許這就是一個誤會,很抱歉打擾您了。”
看著記者要走,菲利普斯的眼珠一轉,他突然開口,叫住了那位戰地記者先生。
“請等一下,我親愛的記者朋友。
你說那位中國周,就是這麼對外界說的?”
記者回答道:“是的將軍。”
“他還說過,我可以給他作證?”
戰鬥記者:“說的將軍先生,不過您不要生氣,也許那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菲利普斯:“哦不,記者先生你先別走,我可以為我親愛的中國周作證。。”
記者眼前一亮:“甚麼菲利普斯將軍,你可以為中國周作證?”
只見菲利普斯一本正經的,跟戰地記者說道。
“那個叫竹下俊的倭國小矮子,確實說過這樣點話。
放心吧記者先生,我可以為我的話負責。
馮.布萊克上校,我把這位記者先生交給你了。
你親自盯著他,把這份報道發回報社。”
馮.布萊克上校,一直在邊上聽著,他敬禮目送章將軍離開。
那位戰地記者不但不生氣,反而看著他的背影說道。
“這真是一位仗義的將軍,不是嗎,布萊克上校。”
布萊克同樣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你還不瞭解,一個帝國國防軍將軍的榮耀。
這種榮耀,讓我不會在背後,去議論一位將軍閣下的對錯。
雖然我非常認同,你的觀點是正確的。”
小鬼子的外務省,這一次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們沒有藉著此事整倒宋溫暖,反而獲得了一位帝國將軍的“好感”,也算是倒黴透頂了。
這裡面最倒黴的,就要數那個竹下俊了。
打死他也不明白。為甚麼那位帝國的將軍,要拉自己下水。
如果不是家族暗中出力,這一次他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在一個月以後,日本人終於在這件事情上,偃旗息鼓不再找事。
再加上有不少的訊息,從國際上傳了出來,終於證實了童戈的清白。
童戈過關了,終於走出了政治部的禁閉室。
他上午離開的橫山,還想著回原部隊呢,下午就進了隴水基地的小黑屋。
宋溫暖完全不講道理,見面就把他罵了一個狗血噴頭,這一下把童戈都給罵毛了。
“宋司令,您不能不講道理吧?
當初可是您親口說的,鬼子我來殺,屁股你來擦,現在還能不認賬了是怎麼著?”
宋溫暖:“知道為甚麼不讓你回原部隊嗎?
難道就是因為你,殺了幾個不值錢的小鬼子嗎?
你要是這麼想,你就是一個榆木腦袋。”
童戈:“我是榆木腦袋?我是北大畢業的。”
宋溫暖:“嘿嘿,你還別說就你這種犟勁,還真和趙剛差不多。”
童戈:“宋司令員,您認識我學長?”
宋溫暖:“少廢話,你要是早這麼機靈,也不會讓我關起來了。
你這一次的行動,明明已經計劃的很好,為甚麼被處處掣肘?
因為你在湯賴子的攔阻之下,耽誤了整整四個小時。
這才讓中原省的災民,受到了不應該受的損失。”
童戈:“那我也不能開槍硬闖啊,咱們不是還要統一戰線嗎?”
宋溫暖:“知道你現在為甚麼還是國軍序列嗎?老子就是為了讓你們行事方便。
咱們國軍打國軍,不是破壞統一戰線,而是平叛小,你打誰誰就是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