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非常想看到戰士們,能穿上這身軍裝進行大閱兵,也不知道的效果會如何。
他們是不是也能像在地球上,也就是八四年的那一次閱兵,來得震撼。
不得不說,那一天的宋溫暖,應該是想家了。
當時在場的,除了陝北軍事委員會的幾位首長。
他特意把陝北警衛局抓到的特務,也都帶到了現場。
畫有鐮刀斧頭的裝甲車、坦克車,給他們帶來的,只有驚懼和震撼。
江萬朝面部表情呆若木雞,心想若是早有這個實力,我何苦叛變。
寒冰站在那裡咬牙切齒,她在心中暗恨自己。
為甚麼這麼重要的情報,自己怎麼就沒有提前發現呢。
看這座橫山軍事基地的規模,還有他的磨損程度,它的修建怎麼也有五年了吧。
包括自己在內,這些黨國的精英們,居然沒有一人偵查到,真是好笑啊!
她開始不管不顧的抽著自己的臉,彷彿那些疼痛,都壓制不住給她帶來的恥辱感。
一百多人的觀禮的特務,也都是千奇百怪的模樣。
唯有延娥一人,在那裡樂此不彼的拍手叫好,臉上的激動也是溢於言表。
莫部長和李部長,都看著延娥發愣,總指揮則是拉了宋溫暖一把。
他問道:“宋司令,這閨女是咱們的自己人麼?怎麼站到那邊去了?”
宋溫暖笑著回道:“您說甚麼自己人?
哦,你說的是那個延娥吧,快了快了,她很快就能成為我們的同志了。”
副總司令心裡:跟他說話真是心累呀!
李副部長心裡:這個回覆有些深度啊!
莫部長的心裡:宋溫暖你神經病吧!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不過都是一些小兒科而已。
隨著彩排的進行,然後就出現了驚人的一幕。
陝北番號旅的新軍裝方陣,隨著新版的軍樂曲,就這麼雄赳赳的,踢著正步走了過來。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旅全體都有,正步……走!”
“咚咚咚……”
“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陽,腳踏著中國的大地……”
宋溫暖終於又一次看到了,傳說中的“紅領章綠軍裝,半蹲馬步斜端槍”的戰士們。
他的鼻子突然就是一酸,在抬頭時,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當那些戰士走到了主席臺前,他們隊伍裡的帶班指揮,立刻高呼“劈槍”!
“譁!譁!譁!”
當三段式劈槍使出來的時候,那種殺氣與肅穆無與倫比。
他戰士頭上的紅色五角星,幾乎讓所有臨時觀禮的同志們,全部淚奔當場。
而這支番號旅的王旅長,更是哭的像是一個孩子。
紅色五角星,他們終於又可以佩戴上,那枚紅色五角星了。
而那些被抓住的特務們,有的被嚇得跪倒在地。
他們有的嘴中喃喃自語,然後又是“邦邦”的磕頭如搗蒜,懺悔著自己的罪惡。
此時的江萬朝,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兩眼翻起、口吐黑血,早已經沒有了氣息。
看著這個被活活嚇死的“影子”,宋溫暖也是感慨萬分。
不曉得他到了九泉之下,如何面對他的老婆。
還有那些因為被他出賣後,而被捕犧牲的同志們。
此時的寒冰已經破防了,她癱倒在地上,兩眼之中空洞無神。
她的口中,只有翻過來掉過去的一句話。
“完了,黨國算是完了。打不過,根本就打不過……”
然後把頭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
顯然她的內心深處,早已經破了防。
然後大家又把目光,看向了那個,已經哭成淚人的延娥。
因為她不止自己一個人哭,她還抱著身邊的那個,看押自己的小戰士一起哭。
然後她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突然帶頭高呼了起來。
“首長萬歲!中國共產黨萬歲。”
下面的戰士們可不知道,這是哪一位女“同志”帶頭喊的。
內心激動的他們,也跟著一起喊了起來。
“首長萬歲,中國共產黨萬歲!”
一位首長指著激動的延娥,又看向了宋溫暖。
“老宋同志,真不用再查一下子嗎?
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自己的同志吧!”
宋溫暖嘴上說道:“咳咳,組織上還要再考驗考驗她。”
心裡想的卻是,這妮子在地球那個世界,可是一位大牛。
想她在延安隱藏了五年之久,歷經數場風雨都屹立不倒。
就她這份隱忍的功力,陪都報務大賽“心裡素質”第一名。
自己要是不好好的考察考察她,還真是不敢啟用她出來工作。
此次小閱兵的成效喜人,又滿足了宋溫暖思念家人的願望,可謂是一舉雙贏。
只不過立刻換上這身軍裝,怕刺激了國府要員們的心臟。
現在還是抗日統一戰線,要給國府和民眾們,留下一絲反應的時間。
隨著“三一五”大閱兵的即將開始,陝北邊區的領導人,已經開始進入了橫山基地。
閱兵還有兩天就要開始,八辦主任已經從陪都撤回來了。
溫暖陪乾脆撒手不管了,有他老人家的統籌安排,自己那點本事,就不夠看的了。
中午用完午餐,宋溫暖陪著首長,去戰士們的駐地探望。
所有國軍來參加閱兵的,全都安排住在了另一側,他們和延安首長並不能撞見。
他們不知不覺之中,就走到了中原義勇軍的駐地。
聽到裡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宋溫暖連忙拉住了首長。
宋溫暖:“哨兵,哨兵呢?”
這時一位女民兵同志,從裡面跑了出來。
她一看首長穿的,是那種四個兜兜的,八路灰的二尺半,就曉得他是一位幹部。
至於宋溫暖麼,現在已經換上了八路軍的軍裝。
可是年齡上又小了不少,一看就是首長的秘書或者是警衛參謀,所以也就沒有搭理他。
“報告首長,我是豫南女子民兵大隊的大隊長聶菲菲。
我部奉命參加,後天在橫山舉行的橫山大閱兵。
這裡是我們的臨時宿舍,我部剛剛訓練完畢,正在休息。擋在了
我是今天中午班的警衛哨兵,正在這裡執行警衛任務。”
宋溫暖被聶菲菲給閃在了一邊,他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不是因為宋溫暖認識她,而是因為她長的像一位,地球上的影視演員。
這兩天不知道為甚麼,宋溫暖特別的想家。
一切和地球可以捱上邊的事物,都會引起他的聯想。
看著這張和周芷若,幾乎一樣的臉。
宋溫暖的一首《刀劍如夢》,差一點就哼哼出來。
這要是在地球上,那都是無所謂的事。
可這裡是藍星啊,這裡是一九四四年的民國,一個思想保守的民國。
你這麼盯著一個女孩子看,你自己覺得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