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王:“第三點,我離開昆明以後,是不會去陪都任職的。
老夫戎馬一生,早已經厭倦了,這些打打殺殺的節奏。
雖說日寇未除,但中華英豪輩出,自有英雄斬倭除寇,老夫此生以無憾爾。
不如弄上幾畝薄田度日,日出而耕日落而息,以了此殘生也是好的。”
這話說的,無不顯示了他心中的悲憤,可是偏偏自己還無法反駁。
軍政部長:“那你不去陪都,準備去哪裡?
我可以幫你在總座那邊,去申請一下。”
雲南王:“我去哪都可以啊,去德鄰那裡離家還近。
要不就去二戰區老長官那裡,聽說他們那裡的醋不錯,還可以軟化血管。”
軍政部長的頭都要大了,要知道雲南廣西挨著,你去廣西和留在雲南有甚麼差別?
二戰區也一樣,那位老長官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侍從室大佬要是知道你的請求,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這樣吧,我這就回去請示,在明天早上八點前,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雲南王:“你回去告訴總座,大家各自相安、兩不相厭,不是挺好的麼,何必聚在一起心生芥蒂。
這次如果不用去陪都,《聯合公司》的股份我都可以不要,都還給他,我只想安度晚年。”
軍政部長:“哪有云兄說的那麼嚴重,大家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以後,軍政部長已經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我這就連夜返回陪都,向總座彙報你的建議。
不過我在臨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相求。
那就是請雲兄開恩,看看能不能先讓光廳下了五華山。
外面只有戴重生在做主,我怕他他太年輕了,壓不住那些個驕兵悍將。”
雲南王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說道:“帶走帶走,老子沒有多餘的飯給他吃。”
就這樣,軍政部長如願以償的,把度長官給帶下了山。
沒想到他們剛剛下了山,度光廳就沒有了往日的沉穩。
他一把抓住身邊的一個參謀說道:“你們開飯了吧,有甚麼吃的喝的都給我拿點來。”
然後就看見他們的度長官,居然毫無風度的,開始了他的風捲殘雲。
軍政部長皺著眉頭說道:“光廳你這是怎麼了,就跟個餓死鬼似的。”
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可樂,度長官才說了一句話。
“沒想到雲南王那個老東西,可真不是一個玩意。
從今天上午十點到現在,不但沒有給我吃的,居然連口水都沒捨得給我喝。”
就這樣,五華山下面還歸度光廳負責。
軍政部長連夜搭乘甘南聯軍的飛機,返回了陪都,準備向侍從室大佬報告。
陪都夜色已深,可是二十三點許的大佬府邸,依然燈火通明。
奔波了一天,而略顯憔悴的軍政部長。
看見了被剛剛叫起來的大佬,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在心中暗罵:這大過節的搞事情,不是沒事找事麼。
不過他的嘴裡卻是說道:“抱歉,打擾總座的休息了。
因為事情緊急,我才不得不連夜過來向您彙報。”
大佬:“大家都是為了黨國的事業,辛苦一些也是應該的。
不過今天還是辛苦你了,你這一趟昆明之行,有甚麼收穫麼?”
軍政部長:“總座,雲南王大致答應了咱們的要求,他已經同意退出,在彩雲之南的軍政系統。
不過他還是提了幾個大致點條件,我有些拿不準,需要請總座定奪。”
侍從室大佬言簡意賅的說道:“他提了甚麼條件,說說看吧。”
軍政部長:“雲南王的意思是,要保全他的財產。
他的家不能動,他以後不行的時候,要從自己的家裡走。”
侍從室大佬:“錢財給他就好,這人啊,只要他心裡有了羈絆就好。
不就是想要落葉歸根嘛,可以答應他,畢竟咱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軍政部長:就你還不小肚雞腸?
你不小肚雞腸的,麥克杜現在去哪了?
那個雲南王不是還在五華山上,正吹著冷風呢麼。
“總座,請贖卑職的僭越之舉,他的第三個請求,我也斗膽答應他了。”
“甚麼請求?”
“雲南王說要想讓他下山 ,必須要財政部長親自去接他,別人去他不放心。”
大佬一愣:“這算是甚麼請求?難道他真是不相信我?”
軍政部長:你有信譽嗎?這人怎麼沒有自知之明,再給你一個白眼。
“倒不是不信任,他是虎倒雄風在,臨走的時候再要一個面子。”
大佬:“這個可以答應他,一會兒我給財政部長打個電話,我讓他明天上午飛昆明。”
軍政部長:“總座,甘南野戰機場的飛機可以夜航。
我們明天早上天不亮的時候,就可以起飛去昆明瞭。”
大佬:“噢,他們沒有為難你嗎?”
軍政部長:“沒有為難我們,而且我走的時候也問過他們,他們說機場飛行員有戰備值班
如果我有需要夜航的話,只需要提前十分鐘,給他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大佬:“嗯,若論識大體麼,還得是甘南的小宋司令。”
軍政部長:你說的倒是好聽,說甚麼宋溫暖是識大體。
人家要是不識不識大體,你不得照樣拿他沒有辦法。
宋溫暖的手裡,有人有錢有槍有糧,哪裡會是你能拿捏的。
咦,宋溫暖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居然變得如此的強悍強?
腦子怎麼有點亂,我剛才在想甚麼,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宋溫暖腦中的系統小姐姐,正在用一臺腦細胞收割機。
她瘋狂的收割軍政部長的腦子,直到他把那個念頭丟棄。
菜侍從室大佬:“那個雲南王,還有別的甚麼要求嗎?”
軍政部長:“咳咳,他說他不想來南京做官,想去廣西或者是山西做一個……田舍翁。”
大佬臉色一沉:“胡鬧,他還想去廣西和山西?
他要是去了廣西,那不是分分鐘就能跑回雲南,他想的倒是美。”
軍政部長:“那就讓他去山西吧,這一南一北的,離著昆明比較遠。”
大佬:“不妥,要是那兩個老狐狸聚在一起,還不曉得要出甚麼么蛾子呢。”
軍政部長:“那就去宋溫暖的隴南吧,那裡山清水秀的,也有小江南之稱。”
大佬:“溫暖那裡不行,程松源也在那裡。
不能讓這些黨國都不要的人,全都去了他那裡。
在眾口鑠鑠之下,國府的壓力大啊!
還有云南王的這個官,是必須要做的,這也是國府的底線。”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個一下子可讓軍政部長犯了愁。
“噹噹噹”,當桌子上的自鳴鐘,突然傳來了零點的鐘聲,軍政部長突然有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