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和宋溫暖同一輛車來的,還有一個他們都認識的人。
那人居然就是;魯山的外甥,也是第一百二十八師的,郭離校郭團長。
郭離校這會兒顧不上尷尬,連忙幫著他們之間相互介紹。
“龐師座、參謀長、大姨父,這位就是甘肅戰區司令長官。
也是第四十六路集團軍總司令,宋溫暖宋長官。
宋主管,這位就是第一百二十八師,中將師長龐德幫將軍。
這位少將,是第一百二十八師參謀長。
這一位是西疆省府副秘書長魯山,也是我的大姨父……”
郭離校這邊總算是介紹完了,他的感覺非常的不好。
因為那三個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
龐德幫:呸,你個二五仔、仙人闆闆、帶路黨!
宋溫暖為了幫著郭離校解圍,於是把他拉過來,指著他對大家說道。
“我聽郭先生說過,諸位早對盛雍彩的殘酷統治,表示了非常的憤慨。
也早就盼望著,陪都派遣正義之師,解你等之倒懸。
說起來這位郭離校先生,還是我們甘南聯軍的朋友呢。
我們甘南聯軍,還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呢,哈哈哈……”
聽到宋溫暖這麼維護郭離校,那幾個人也對他是另眼相看。
魯山:“是呀是呀,離校是個好孩子,他是我從小看大的……”
龐德幫:“他守護哈密也是兢兢業業,絕對是我們第一百二十八師的,中流砥柱啊!”
他們在宋溫暖的邀請下,幾個人都上了甘南的汽車,一起去了烏城的省府大樓。
由於盛雍彩在西疆掌權期間,一向獨斷專行。
所有的大事小事,都在他的司令部裡面辦理。
所以這座做為省府辦公地點的小樓,一座僅僅二層的小樓,寒酸之氣盡顯無疑。
這也是昨天晚上,郝達旦沒有安排直升飛機,去攻擊那裡的一個原因。
他們進了省府的會議室,立刻展開了氛圍友好的會談。
大家分賓主落座,龐魯山也對宋溫暖,講述了西疆官方統治的實情。
“宋司令長官,現如今的西疆,在盛雍彩的統治之下,基本上屬於軍官政府的狀態。
地方上說的算的,都是由當地駐軍部隊的將領做主。
而我們這些個文職官員,也就是幫著駐軍收個稅,籌個糧甚麼的。
所以說只要軍隊願意投奔甘南,這西疆的局勢也就穩了。”
宋溫暖又看向了龐德幫,龐德幫連忙對宋溫暖表態。
“還請宋長官放心,我們第一百二十八師的一萬多弟兄,都願意聽從你的調遣。
我願意通電全疆,表示堅決接受宋將軍的指揮。”
宋溫暖:“還請龐將軍記好,你們不是接受我的指揮,是堅決接受陪都的指揮。
我會和你聯名發出這份通報,並且在電報上面一起署名。”
龐德幫還不明白,他們投奔宋溫暖和投奔陪都,這之間到底有甚麼區別。
而師參謀長和魯副秘書長,都屬於那種老奸巨猾的。
他倆頃刻之間,就明白了宋溫暖的真正“苦心”。
原來不止他們,需要拍宋溫暖的馬屁。
就連宋溫暖,也需要他們配合,去拍陪都侍從室大佬的馬屁。
現在他倆猶如看到了自己人一樣,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師參謀長說道:“宋長官,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發通電。
不過不知道這裡是怎麼了,我們烏市所有的電臺都壞了,現在根本無法對外發報。”
宋溫暖從皮包裡拿六份電報稿,讓隨行的參謀,遞給對面的三個人。
“那你們先看看我擬的東北稿,如果都同意的話,那就一起簽字發表。”
(別問為甚麼正好六篇電報稿,這是宋溫暖拿皮包打掩護,從系統裡拿出來的。
你要多少篇,宋溫暖就可以從包裡,拿出多少篇來。)
三個人看過以後,都表示自己手裡的兩篇電報稿,沒有任何問題。
第一篇是發給西疆原駐軍的,讓他們就地接受甘南改編。
並表示盛雍彩因為背叛黨國,又拒不悔改組織抵抗。
已經龐德幫和甘南聯軍聯手,被擊斃於烏市自己的司令部內。
這份電報屬於是重中之重,需要趕緊發給各地駐軍。
因為那些地區盛軍的外圍,已經被甘南聯軍的部隊包圍了。
一旦他們的勸降電報去晚了,容易引發流血衝突。
這封“勸降”電報發出以後,所產生的效果非常的好。
所有和龐德幫交好的部隊,還有那些非嫡系的部隊。
全部倒向了外面的甘南聯軍,宣佈接受他們的改編。
有一部分是盛雍彩的嫡系,本來還心存疑慮,怕宋溫暖會找後賬。
可是宋溫暖親自給他們發電報,一再表示只打盛雍彩,協從不問。
他們有了宋溫暖的保證,算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也就同意參加甘南改編。
他們不想改編也不行啊!
甘南聯軍可以一夜之間,從數千公里以外調重兵來西疆。
這就是強大戰鬥力的保證,又有誰敢不害怕呢?
也只有駐守喀什的一個團,是盛雍彩的嫡系部隊。
他們對盛雍彩死心塌地,堅決選擇不同意接受改編。
甚至還抓了前來談判的甘南代表,並把他們押到城牆上。
面對城牆外面的一個傘兵營,守軍絲毫不懼。
還非常狂妄的,把那名負責談判的甘南軍官,給按跪在城牆上面。
“甘南的人聽著,能對老子發號施令的,只能是盛雍彩盛長官。
你們這些外來人,還想讓老子投降,就不怕盛長官的大兵殺回來嗎?”
一個盛軍的連長,狂妄的喊道:“團座,把那小子宰了吧。
讓他們這些甘南來的人,也知道您老不是好欺負的。”
那個團長哈哈大笑道:“你這話說的好,不愧是咱們盛司令的兵。
勤務兵,拿我的寶刀來,今天也該它見見血了。”
他說完了以後,就讓手下按住那名甘南軍官,準備給他來一個現場斬首。
那還有甚麼猶豫的,傘兵營營長一邊命令狙擊手開槍,一邊讓電臺兵請求空中支援。
隨後他們和喀什的守軍,開始了一場攻防戰。
那個進入喀什的軍官,也是一名特戰隊員出身。
他等到下面的戰友開槍以後,和三名盛軍的人,同時跳下了喀什的城頭。
只不過他是活著跳下去的,而那三個,是腦袋開花掉下去的。
“團長死了、團長被甘南的人打死了。”
“打死他,給咱們的團長報仇。”
他們的團長也是倒黴,聽了手下的話,非要玩甚麼斬首。
他覺得甘南的傘兵,全都在四百米外,對他沒甚麼威脅,也就沒有當回事。
他們背靠鋼鐵洪流,可並不意味著,他們知道這世界上,還有狙擊步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