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勤務兵拿過來的傳單,龐德幫:“給盛司令定的罪名……還挺準的。”
參謀長:“嘿嘿,基本上沒有問題,他這些年不就是在跟著鋼鐵洪流走麼。
如今他反覆無常,又在八路軍的背後下刀子,這種人哪朝哪代都招人煩。”
龐德幫說道:“我是在問你,你覺得這份傳單上面的落款,是真的還是假的?”
參謀長:“當然是假的啦,有一個軍委會的落款就夠了。
後面又加上國防部和侍從室,純屬是拉大旗做虎皮,用來嚇唬人的。”
龐德幫:“按理說咱們的盛司令,都準備投靠陪都了,他們為甚麼還對盛司令動手。”
參謀長:“你沒看到傳單上面寫的甚麼,戳害友軍!
誰是友軍?咱們又戳害誰了?自然是八路軍了。”
龐德幫:“甚麼?盛司令對八路軍動手,陪都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你這是甚麼眼神?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是甘南聯軍通共了吧?”
參謀長:“這種事自然是大膽提出 ,小心印證了。
就是不知道咱們有沒有命,事後再去印證了。”
師參謀長聽著,從司令部那邊傳來的爆炸聲,已經停了下來。
他回頭問道:“師座,咱們現在如何?”
龐德幫明顯也已經明白了,槍聲停止代表的事是,他們的盛司令完了。
“我們還能如何,耐心等著他們的空中游騎兵,從天上下來唄!”
宋溫暖根本就不帶擔心的,徐虎他們能不能把人給救出來,這點底氣他還是有的。
其實也可以憑藉直升機的火力,直接強攻監獄。
這不是害怕傷了他的九哥,和那些學員同志麼。
九哥自是不用說,那些八路軍學員,都是學習坦克裝甲車的。
他們甘南聯軍的第四裝甲師,現在正在組建之中。
這九十名學員,宋溫暖是有大用的。
搶回甘南去,就可以直接塞進部隊裡,成為主力部隊的骨幹力量。
他們的直升飛機,剛剛飛到烏市機場上空的時候。
郝達旦關於盛雍彩的死亡報告,都已經通知到了,宋溫暖的空中指揮部裡。
宋溫暖略帶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這麼快就打完了,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其實也不能怪盛雍彩太沒有用,一個是他們承平已久,確實缺少警惕性。
一個是他們確實沒有見過,像直升飛機這種軍國重器。
冷不防遇到了,對方又掛靠著中央軍,他們自然沒有抵抗的意思。
機場這裡也是,因為盛雍彩的政治態度不明朗,各方勢力的飛機都已經飛走了 。
現在的機場裡面,也是空空蕩蕩,只有一個營的盛軍士兵,在機場裡面守衛。
由鐵絲網圍起來的機場像模像樣的,就是那鐵絲之間的窟窿有碗口大小。
除了能防狼以外,基本上對人起不了甚麼阻擋作用,爬兩下就能過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那股馬匪敢來搶劫機場。
一個是這裡離武城太近了,用不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城裡的援軍就會趕到。
再說了,他們打劫機場幹甚麼,那飛機又搶不走,搶走了又不會開。
宋溫暖他們沒廢甚麼時間,對著塔臺兩側的兩架高射機槍,就是兩炮。
那種一看就是三十年代初的,由鋼鐵洪流贈送給盛雍彩的,淘汰下來的武器。
盛雍彩把它們當成了寶貝,也當成了和鋼鐵洪流友誼的象徵。
宋溫暖自然是看不上它們,一炮幹廢了就完事了。
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直升飛機直接在機場降落。
武直—8運輸機的艙門開啟,把輕型裝甲車、叉車、電瓶車,全都開了出來。
突擊團的戰士們,也紛紛從機艙裡面魚貫而出。
有的去了機場門口崗樓,有的去了塔臺。
也有的衝向了軍營的門口,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
在甘南的軍事基地裡,全國各地機場的模型都有。
他們對機場的實際情況,全部瞭然於胸。
就跟回自己家裡一樣,基本上沒有甚麼區別。
在機場門口站崗的警衛,眼瞅著突擊團的戰士,跑來找他們“換崗”。
他們是攔也不敢攔,是問也不敢問。
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那老掉牙的漢陽造,再看看人家手裡的“傢伙”。
那個突擊步槍下面,一個彈匣就那麼老長,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突擊團:“別在這傻站著了,都回軍營門口集合去。”
機場哨兵也老實,他們非常的懂規矩。
都把槍往地上一放,就往軍營的位置走。
突擊團的戰士眉頭一皺,喊道:“站住!”
機場哨兵嚇壞了,還以為突擊團的人,要對他們下“毒手”呢。
哨兵嘴裡喊著“爺爺饒命”,然後就是對著突擊團的戰士,就是一個滑跪。
突擊團的戰士:“起來,把槍都帶回去,。
都放我這裡,槍丟了算誰的?”
這兩個哨兵,回到營房前的時候,還是懵著圈的狀態。
他們的營長,已經率隊在軍營宿舍門口集合了。
他們平時攜帶的武器,也是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邊。
看著這兩個士兵,是揹著槍回來的,。
上去一把就把槍摘下,趕緊和營裡的武器,碼放在了一起。
營長:“我的兩位祖宗,你們怎麼還敢揹著槍溜達,不怕那些軍爺崩了你啊?”
哨兵:“報告營長,是門口把守的兩位長官,讓我們自己把槍拿回來的。”
營長聽著就蒙了:“甚麼?他們讓你們自己揹著槍回來的?
他們就不怕你們兩個,從後面開槍傷人麼?”
副營長說道:“營座,他們會不會收走了哨兵的子彈,或者是破壞了那兩支步槍。”
營長說了一句“有道理”,立刻和副營長一起,一人拿起來一杆步來檢查。
開啟槍膛,槍栓在、子彈在、撞針也沒有問題。
副營長不放心,還把子彈頭取出來,確認這不是空包彈。
那兩個哨兵也不敢解釋,就看著兩位營座在這瞎忙活。
副營長沒查出來甚麼,只能一臉疑惑的看著營長。
副營長:“營座,這些甘南的兵是甚麼意思?”
營長:“這還看不出來嗎?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咱們這三百人槍放在眼裡”
過了一會,鐵軍副軍長走了過來。
“兄弟們都是盛軍的人吧?你們把守祖國的西大門,也是有功之臣啊,哈哈哈……”
兩位營長心中驚喜,我們也是是“有功之臣”。
那是不是等於在說,我們也不用死了?
這兩個人的心中大定,嘴上連說“不敢不敢,單憑將軍安排。”
副軍長:“你們是守家的功臣,我們是抗日的先鋒,說起來咱們都是革命軍人。
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咱們就不要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