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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4章 西北之變(四十)飛過烏城上空的鐵鳥

2026-03-03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副軍長:“你們這一次打的,是城市特種作戰。

我就是一個外行,還是不要在這裡胡亂發言的好。

不過我倒是有一條建議,還請大家在作戰的時候要注意。

那就是我們是人民的隊伍,一切要以人民的利益為重。”

郝達旦在戈壁灘上野慣了,又當上了空中游騎兵的司令員。

現在遊騎兵的大小一切事情,也都由他一個人做主。

他做起事情來,更加的天馬行空、肆無忌憚。

當初莫政委特意從老紅軍中,給他挑了三個政委。

結果來了遊騎兵基地沒幾天,就被郝達旦帶著在天上瘋跑。

現在第一、第二任政委,已經是空中游騎兵的,第一、第二作戰旅的旅長了。

人家說的明白,這思想工作誰都能幹。

可是哪能比他們在天上,對著地面上的敵人,“突突突”的有意思。

莫政委這才明白,他給郝達旦找的是兩個“好戰分子”。

這才請求陝北組織幫忙,從冀中根據地把楊同志請了過來。

由他擔任遊騎兵政委一職,這才算是管住了郝達旦。

而徐虎也是八路軍出身,他倆對黨的政策都是非常瞭解的。

既然副軍長都已經發話了,那就是在給他們的行動定調子。

烏魯木齊這座西疆城市,就要回到人民的懷抱當中,怎麼可能真給打爛了呢。

看這倆貨還在那眉來眼去的,楊政委狠狠的瞪了他倆一眼。

然後直接喊道:“請首長放心,我們絕不傷害無辜百姓,保證完成任務。”

那兩個一看政委都已經表態了,也是立刻立正敬禮。

“請首長放心,我們絕不傷害無辜百姓,保證完成任務。”

“報告各位首長,空軍陸戰師來電。

李大本事已經準備就緒,大量馬家軍已經進入子午嶺,他們準備合圍了。

烏魯木齊城內內線來電,盛雍彩剛才又回到了他的司令部。”

宋溫暖對那個參謀說道:“轉告我們的內線同志,我們會三十分鐘以後,對烏市準時發起進攻。

讓咱們內線的同志注意安全,及時撤離危險地區,避免誤傷。

同志們,我估計盛雍彩是得知了,馬家軍就要打贏了,他這是坐不住了。

好啦,既然大家都已經表完態了,現在那就由我來給大家下達作戰命令。

通知第001、002空降師,現在就從隴水起飛,至烏魯木齊機場j加油。

讓他們於今夜零點前,按計劃在克拉瑪依、吐魯番、阿克蘇以及所有邊境口岸外圍進行駐紮,重武器隨後就到。

等盛雍彩被處理的訊息傳出後,即刻對西疆全境,開始進行和平解放,並對西疆駐軍進行改編。

郝達旦,你率領空中游騎兵第一旅,攜突擊團於一小時以後出發。

到了烏魯木齊以後,突擊團只需搶佔城東的惠孚門?,還有烏市的機場即可。

遊騎兵分為四部,第一部去盛雍彩的司令部,給我炸平了它。

第二部去一百二十八師的駐地,先給我打掉他的師部。

然後把他們兵營裡,所有的碉樓都給我打掉。

並且用高音喇叭廣播,不許一兵一卒出軍營,否則格殺勿論。

第三部分 去飛機場的上空警戒,直到明天早上主力部隊進行換防。

第四部由徐虎和郭離校率領,直取烏市監獄救人。

好了,大家都去準備吧,咱們一個小時以後出發。”

晚上八點四十分,一個陸航突擊團的,一百五十餘架的直升飛機,呼嘯的飛過了烏市的上空。

天空傳來的轟鳴聲,讓這個即將沉睡的邊陲城市,又重新的活躍了起來。

男人、女人、老人、孩童,全都走出了家門抬頭仰望。

普通老百姓已是如此,更別說城裡的守軍了

就連盛雍彩,和一百二十八師的師長,也全都走到院子裡面抬頭觀察。

宋溫暖選擇從東邊這個點切入,是很有講究的。

現在的天空,東邊已經暗下來了,這樣可以增加部隊的突然性,和心理上的壓迫性。

大家可以試想一下,當在一片黑暗當中,天上突然傳來未知的轟鳴聲。

然後從黑暗當中,出現一百多隻沒有見過的“鐵鳥”。

貼著他們的城牆,衝著太陽的方向呼嘯而過。

讓城內沒有看清的人們,都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就問你心裡頭怕不怕?就問你的腿有沒有抖?

*

三十年後,從第六建設兵團退休的蘇力克廠長。

他在幹休所裡最愛講的,就是那天發生的故事。

服務員熱依汗故意逗他道:“我的蘇力克爺爺,今天該給我們講哪一段戰鬥故事了?”

蘇力克:“是熱依汗來了,今天我要說的,自然是解放西疆的,那場《黃昏之戰》了。

就在那一天,咱們八路軍的武裝直升機,壓著東門的城牆就飛了過去。

那個時候,我還是國軍的一個重機槍手。

我看他們一直往前飛,還傻不愣登的,給重機槍上膛瞄準呢。

然後一架八路軍的飛機,就轉到了我的前面。

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可以在天上懸停的飛機。

當時它離我就三十米,我連裡面坐著的宋帥,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當時就看傻了,還衝著那架飛機,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呢。

不過這也不耽誤我進步,第三天的時候,宋帥親自到了軍營來找我。

他說我是整個烏市,唯一一個反應最快的,也敢敢用機槍瞄準他們的軍人。

於是我就在《十月整編》之前,提前被他招入了駐疆邊防軍。”

熱依汗問道:“不就是提前了七天麼,這裡面有甚麼區別嗎?”

蘇力克得意點說道:“這裡面的區別大著嘞,這可都是資歷。”

他指著邊上的退休幹部說道:“你看他們幾個,改編前都是我的連長營長。

可是改編那天,他們都得給我敬禮。”

一個邊上的老同志,氣不過說道:“看你得意的,就跟他那天沒有給我回禮似的。”

“哈哈哈……”

另一個大爺:“我那個時候,還是他的機槍連長呢。

結果他就憑著,比我們早七天投降,可得了意了。

第一次全軍授銜,我還是一個上尉,可是這小子倒是成了大尉

最後全軍建設西疆,這小子成了場長,我倒是在他手下當了一個主任。”

“哈哈哈,咱倆那能一樣嗎?

我是宋帥特招入伍,才參加的咱們八路軍的野戰部隊。

你當時那叫投降,然後改編成的地方部隊。”

又一個大爺:“哈哈哈,就這七天的差距,他都吹了一倍了。

我們早就聽膩了,也就你拿出來騙騙熱依汗姑娘。”

熱依汗眨了眨眼睛,狡黠的說道:“蘇力克爺爺,我怎麼聽比別人說的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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