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溫暖今天在這間會議室裡,他一定會感嘆幾句。
古人一點都不傻,如果大家擁有相同的見識。
說不定自己連那個黃副校長,都比不了。
他們在會議室裡吵吵嚷嚷的,居然把宋溫暖的意圖與實操,猜了一個不離十。
他們之所以都想不明白,宋溫暖的部隊在西疆幹了甚麼?
就算是像鍾正和陳耀祖說的那樣,宋溫暖有飛機代步,那也是不容易想象的。
就感覺那些宋溫暖的部隊,這兩天除了趕路就是趕路,他們都不用作戰的嗎?
因為就算是坐飛機去作戰,你總得有時間有跑道停飛機吧?
宋溫暖在心裡暗搓搓的說道:你們知道直升飛機嗎?
就是那種不需要長長的跑道,就能隨便停的那種飛機?你們知道麼?
國防部長他們猜的不錯,宋溫暖確實早就有心,想要擺上盛雍彩一道。
讓任九哥和鋼鐵洪流的大使接觸,就是開始埋雷的第一步。
因為來自地球的宋溫暖知道,這個來自西疆盛雍彩,在九月底到底幹了甚麼。
雖然他現在已經沒有機會,去傷害二先生了。
但是他反對紅色的本性,依然沒有改變。
任九哥是以疑似八路軍的身份,坐飛機途經烏魯木齊,而回到國內的。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西疆警衛隊的,因為誤會把他抓起來。
這樣才能讓宋溫暖找到藉口,可以在九月二十三日之前,提前除掉這股反動勢力。
而宋溫暖出兵打掉馬家軍,也只是恰逢其會。
他也沒有想到,馬家軍會在自己就要出手的時候,跳出來搞事情。
自己正好順手把他們給收拾了,也能讓西北直接連成了一片。
就在前天晚上七二十的時候,陪都侍從室的通報就來了。
通知上面寫著,馬家軍將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對陝北邊區發起全面進攻。
晚上七點三十,西疆那邊的“密報”,就已經發到了甘南聯軍司令部。
電報到達的同時,甘南聯軍甘肅本部,進行了戰爭總動員。
從天脈嶺到內蒙河套地區,甘南聯軍都已經開始做好了戰鬥準備。
在西安外圍的空軍陸戰師一團,已經做好了橫插一手的準備。
他們是擋住馬家軍逃回寧夏的,最後一道閘門 。
秦海川帶著三個騎兵師,早已經運動到了河套地區。
他們在那裡接收了準備好的戰馬,到時候一人雙馬,就將是他們閃擊川銀的最大倚仗。
在山西、甘肅的省界線上,宋溫暖已經佈置好了,一明一暗兩支部隊。
一旦李雲龍他們,和青、寧的馬家軍交上了手。
甘南聯軍的兩個整編師,將換上八路軍的軍裝入陝作戰。
他們也不是都去前線作戰,主要還是用於警戒地方、保衛首長和搜尋殘敵。
因為八路軍這邊,已經按照原定計劃,在子午嶺和勝利山,擺好了陣勢。
安排了兩師一旅的正規部隊,還有十萬中原災民義勇軍。
你甘南要是直接出手包打天下,那可就容易傷害到了,和兄弟部隊之間的感情了。
這就好像甘南聯軍的部隊,對他們“土八路”不放心似的。
在天脈嶺的部隊也是一樣,他們也做好了斷其後路,和攻擊西寧、蘭州的準備。
果然如國防部長他們猜測的,郝達旦已經在酒泉和敦煌,各準備了一個騎兵師。
在馬家軍調動兵馬時候,他們已經潛伏在了,哈密東南一百公里的山谷裡。
就在當天晚上,他們早已經分兵兩路,直奔哈密而去。
他們在天亮之前,已經到了哈密的外圍潛伏。
由於從早上開始,兩路馬家軍就開始進攻八路軍。
哈密的守軍,沒有了對他們威脅的人,自然開始做烤全羊的準備。
這些西疆的部隊,每天一早一晚,都會用電臺和烏魯烏齊的公署,進行兩次聯絡。
早上八點整,哈密和烏魯木齊剛剛用電報聯絡完,甘南聯軍就發起了進攻。
哈密突然被攻擊,城內的守備部隊也開始慌亂了起來。
第一百二十八師一團長郭離校,抓起了桌子上的武裝帶。
他一邊匆匆忙忙的往腰上系,一邊對著副官問道。
“楊副官,外面哪裡打槍?是有部隊鬧餉譁變,還是有馬匪打進來了?”
楊副官:“團座,不是士兵鬧事,也不是馬匪搞事情。
從他們身上的著裝來看,全都穿著制式軍裝,應該是有部隊在進攻咱們?”
郭離校一愣問道:“穿的是哪家的軍裝?”
楊副官:“看軍裝的樣式,他們應該是中央軍的,足足能有一萬多人。
團座,不會是馬家軍冒充中央軍,來襲擊咱們吧。”
郭離校:“扯淡,馬家軍和八路軍在陝北已經開打了。
他們自己的兵力還不足呢,哪弄出來的一萬多人,跑哈密來打咱們?
騎兵團的趙老三趙團長呢,他怎麼還不過來和我匯合。”
郭離校是哈密警備司令,他管著這裡的步兵、騎兵及警察。
所以按照盛軍的軍事條例,一旦哈密遇到襲擊,騎兵團長也要找郭離校報到。
楊副官:“團座,剛才發現城外有幾十個騎兵在觀望。
趙團長因為來了馬匪刀客,於是他就帶著一個營的騎兵,出東門去追殺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這時候一道粗獷的聲音,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老郭,今天我算是栽了,本來以為著城外面,就是幾十個不長眼的刀客。
誰知道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他們不過是前面的斥候,後面還跟著上萬的騎兵部隊。
就一個照面,我一個營的弟兄,還剩不到一個排。”
他指了指自己掛彩的左臂說道:“這不就別像攆兔子一樣,讓他們把我攆回來了。”
郭離校:“衛生員,先給趙團長治傷,一會咱們兩個到城牆上看看去。”
十分鐘以後,他們和警察局長一起上了城牆。
郭團長看著五百米外,那裡的敵軍正在整隊。
“柳營長,下面是甚麼情況?”
“團座,剛才趙團長進了城,外面的騎兵就不追了。
然後來了一個姓吳的營長,說他們是甘南聯軍,宋司令長官的部下。
現在進入西疆,是來平定盛雍彩將軍叛亂的。
還給了咱們十分鐘的時間,讓咱們開啟城門投降。”
趙團長:“甚麼玩意,他們說盛將軍叛亂了。
咱們剛才八點的時候,不是還和烏魯木齊通電報呢,這個也沒人通知咱們一起起事啊!”
郭團長:“盛將軍在西疆好好的,他起個屁事。
你這是甚麼腦子,這就是他們開戰的一個理由。
楊副官,我們先穩住對面的甘軍。
你立刻給盛司令發電報,問他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