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馬家軍要想去攻擊陝北,必須出祁連山,在再從天脈嶺的北側繞過去。
我們可以先放他們進去,只等等延安那邊和馬家軍開打。
我們在天脈嶺這裡也放下一個團,就能達成關門打狗之勢。
然後我們甘南的省防軍,可以出動兩個師的人馬。
我們還是以平判的名義,直撲馬芳的老巢蘭州和西寧。
爭取用最快的時間拿下那兩座城市,以達到徹底控制青、甘兩省之目的。
總指揮皺眉道:“這樣一來,你甘南聯軍的實際控制區,就是青甘寧三省了。
我怕陪那位都侍從室大佬,不會讓你如意的。
畢竟他剛剛聯合了青寧二馬,對陝北發起了偷襲,他能眼看著你收拾馬家軍嗎?”
宋溫暖小笑道:“我要是真把青寧兩省打下來了,他說不定還要給我發勳章呢。
你們想啊,我進駐青寧兩省的時候,那肯定是打著中央軍的旗幟。
我佔領了那兩個省的地盤,不就相當於是由中央軍,佔據了那兩個省了嗎?”
李雲龍:“如果陪都那位,要讓中央軍去接管呢。
你不就等於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麼。”
宋溫暖:“咱倆先不說青海,先說一說寧夏的事吧。
想想看吧,從西北軍到東北軍,再到現在擁有幾十萬人馬西北王。
他們這些軍頭,哪一個不是殺伐果斷的狠角色。
可他們為甚麼,面對寧夏這塊肉卻不動手呢?
除了機動力量上的不足與欠缺,後勤補給方面的困難。
最重要的兩點原因就是,那裡的生存環境惡劣,最重要的就是那裡窮呀!
像這種沒有油水的地方,派雜牌進駐吧又不放心,怕再扶持起一個新軍閥來。
派中央軍入駐吧,他又心疼自己的嫡系會受罪,那還不如交給我比較合適。”
李大本事:“把那兩個省交給你,陪都那位就不怕你的勢力,再一次擴大嗎?”
宋溫暖:“國軍出來搶地盤,無非就是為了實力。
若想擴張自己的軍事實力,你佔領的地盤就得富庶。
就得有能夠掙錢上稅的實業,就得有糧食有人,就比如江浙一帶。
再不濟的也得像四川河北,那裡最起碼有人,有人就可以去去徵兵。
青、寧有甚麼,地方倒是不小,可是能種糧食的地又太少。
沒糧、沒錢、沒有實業,地面上收上來的稅款,基本上也都自留了。
再說說兵源吧,咱們這麼一打,兩省的軍事力量基本打光。
估計五年之內,都招不上壯丁了,你說國軍哪支部隊,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
既然陳峰舉手問道:“宋司令員,你剛才不是說了麼,河套地區可以提供糧食。”
宋溫暖:“現在那裡養著,幾百萬中原省的災民。
誰要是接手河套,誰就得接手那裡的中原災民,或許還是源源不斷的災民。
那塊地方不好啃,那可是近在咫尺的一塊大肥肉。
你沒看見陝西戰區和寧夏馬家軍的地盤,都對那裡視若無睹麼。
他們就是害怕好處沒有拿多少,卻還要要去接收中原省災民。
所以說在我們拿下青寧二省之前,陪都侍從室一定是支援二馬的。
一旦我拿下了青寧二省,他們就會立刻承認我是在平叛。”
何首長哈哈笑道:“好你個小老弟,你還真是把侍從室那位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宋溫暖:“他雖然看不上這些地盤,但是卻能在我們的背後,隨時造成威脅。
把他們拔除了以後,我們隨時可以東進。
把華北到華中一帶的日軍,進行戰略切割,逼迫他們退出中國大陸。
這一次的行動,我們還給西疆省準備了一份大禮。”
總指揮:“甚麼,你還準備對幾千公里外的西疆動手?
你相當於要三面作戰,這個步子邁得,會不會太大了一些。”
宋溫暖:“就那盛財主的兵力,也不過一萬多人,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總指揮:“小宋司令,咱們紅黨的隊伍是正義之師,咱們總要師出有名。
你在那邊能用的辦法,在易幟以後就不合適用了。
畢竟再過幾個月的時間,你就要過來了,在全國人民面前就不太容易交代。”
宋溫暖知道,總指揮這是在擔心以後的事情,怕他將來不好過關。
宋溫暖先是感激的一笑,然後說道:“我做事您還不瞭解麼,正義、絕對正義。”
“哈哈哈……”
他這一句關於“正義”的找補,立刻把首長們,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雲龍同志雖然不敢笑出聲,但是光看他撇著的嘴角,就知道他現在有多開心了。
(李雲龍和李大本事兩個人,當年都是許副師長的部下。
那會在級別上,就和人家差了十好幾級。
現在來人,雖然也是軍中宿將了。
可是和許副師長見了面,照樣還是怕的要死。)
宋溫暖說道:“我這一次出兵去西疆的理由,還是平叛。”
鐵軍副軍長說道:“你怎麼也是平叛?盛財主這一次,可沒有出兵延安。
光是喊兩句反紅的口號,你就出兵滅了他的勢力。
這也說不過去啊,而且也不符合咱們黨的政策!”
宋溫暖:“副軍長您別忘了,他還扣押著二百名,從鋼鐵洪流回來的學員呢。”
總指揮:“扣押我們回國學員這件事,我們和西疆那邊正在談判。
這一次的邊區軍委會決定,提高打擊青寧二馬的力度。
就是在顯現,咱們陝北邊區的軍事力量,逼迫盛財主那邊放人。
這是我們和盛財主之間的矛盾,與你的甘南聯軍,實在是扯不上關係。
你要是硬插手的話,難免陪都侍從室那位,對你的顏色產生懷疑。”
宋溫暖:“誰說扯不上關係,我的參謀總長任九哥,就在那二百人裡面,您們說有沒有關係。”
總指揮:“你說誰在盛財主的手裡,真的是任九哥任參謀長嗎?”
鐵軍副軍長聽說那位盛財主,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給抓了,立刻勃然大怒。
要知道當年在江西的山裡,要不是任九哥給自己做的手術。
自己未必能全須全尾的,等到鐵軍的重新組建。
鐵軍副軍長一拍桌子,起身說道:“是誰給盛財主的膽色,還反他了。
他連我們的九哥都敢抓,他不要命了是吧。
總指揮,反正這邊有老許和老何在,你就放我去西疆吧。
我不親自把九哥救出來,我的心裡實在是難安啊!”
許副師長驚奇的看著副軍長,不知道他跟九哥的關係,為甚麼這麼好。
何首長一聽倒是高興的說道:“這個我看可以。
本來就來了七八萬馬家軍,還得我們三個人去分,這哪裡夠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