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可不能怪陪都情報部門,就像一個篩子了,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極好。
就連送武器給西北二馬,用的都是中央軍自己的運輸機,和他們自己的航空兵。
他們早就聽說甘南的雷達厲害,所以飛機的飛行路線,也特意做了準備。
就連他們運輸機飛行的路線,都是繞道甘孜飛的蘭州。
只是他們不知道,甘南的雷達覆蓋的有效範圍,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否則的話,他甘南聯軍的航空兵,如何保護陪都上空的安全。
這件軍事秘密,作為陪都防空司令的楊立仁主任,倒是有過一些猜測。
只不過他的任務,就是保護陪都上空,不受鬼子的破壞。
既然現在已經被宋溫暖,給搞的明明白白的了。
像這種吃飯端碗,吃完飯罵孃的事情,他在二七年已經做過一次了。
鑑於他和宋溫暖的私交不錯,平時配合的也很默契。
又或者說,是甘南那強大的軍事實力,讓楊立仁還真有點做不出來了。
這也就導致了,在甘南偵查部門的秘密偵查下,那架飛機的去處無所遁形。
這樣一來,侍從室大佬下的一招妙棋,算是廢了。
計劃在剛剛開始實施的時候,就已經被宋溫暖知道了。
在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裡,一份詳細的軍事報告,就擺在了楊家村窯洞的辦公桌上。
陝北紅黨的各位核心首長,都在仔細的傳閱著。
他們在看了了一遍以後,不但沒有一絲的憤怒,反而還有一絲好奇。
“各位首長都是一個甚麼看法呢,大家都來說說吧。”
總指揮:“我就是非常的奇怪,這位侍從室大佬的想法。
他憑甚麼認為,十幾萬的青寧二馬,就能踏平我們陝北?”
莫部長笑道:“他青寧二馬,不就是欺負我們延安人少麼。
只留下了一個旅的部隊,留守在延安總部做防禦。”
首長說道:“咱們還是請總指揮,說說咱們現有的軍事力量。
您可是我們的總司令了,咱們陝北的底細您最清楚。”
總指揮:“我們陝北的部隊,在明面上,只有一個番號旅的正規部隊 。
還有一支部隊,是由抗大學員組成的教導團,人數在九千人左右。
不過我們在橫山的秘密基地裡,有兩個從山西過來的部隊。
他們是正在進行培訓的,快速反應第一師和第三師。
那兩位師長,和馬家軍也是頗有淵源。
一個是原四方面軍的李雲龍同志,當年他在馬家軍的手裡,吃了不少的虧
他的團政委,就是在掩護他們全團撤退的時候,和馬家軍同歸於盡的。
另一位是李赤水,他也是原四方面軍的同志。
他現在改名叫李大本事,那也是威震晉東的一員大將。”
首長:“李赤水,這個名字好啊,他怎麼還改了名字了。”
總司令:“當年他在西路軍的那個團,全都遭了馬家軍的毒手。
最後只有李赤水同志一個人,活著走出了祁連山。
他赤水同志說了,不報此仇無顏以真名示人。
改名李大本事,也是希望人如其名,有了本事也好回去報仇。”
首長:“那這回就用他們兩個人吧!
告訴他們機會就在這裡,能不能為同志們報仇,就看他們自己的能力了。”
總司令:“讓他們用甚麼番號去作戰?”
首長:“還是用番號旅吧,這個可以麻痺馬家軍。”
莫部長:“首長,咱們現在麻痺馬家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兩位師長,從山西過來六萬多人,想要冒充一個旅,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長笑道:“哈哈,看來這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啊。
誰能想到呢,從紅軍改編到現在,也就六年的時間吧。
我們僅僅兩個師的部隊,就已經超過三七年的全部了。
老莫同志,他們兩個這一回,怎麼帶回了這麼多的人馬?”
莫部長:“他們知道是改編換裝,要知道人來的越多,拿走的新裝備就越多。
要不是副總指揮提前知道了,把他們兩個臭罵了一頓,他們敢把兒童團都帶過來。”
“哈哈哈哈……”
等大家的笑聲停了一些,首長說道:“他們的部隊太多了。
看來讓他們頂著番號旅的帽子,確實不太合適,那小宋那邊有甚麼建議嗎?”
總指揮:“那個小傢伙到是提過,他說有人妄圖影響,中原省災民的安置工作。
那就是破壞全國人民的抗日大局,就是置千萬中原災民的安危於不顧。
所以成立一支,由中原災民自發組織的義勇軍,也是順應民意的大勢所趨。”
首長拍板:“好,就叫中原抗災義勇軍。
讓李雲龍和李赤水同志放手去幹,全國人民就是他們的後盾。”
要說陪都這邊算是被動洩密,那麼寧馬這邊就是主動洩密了。
寧馬的人居然毫無徵兆的,開始挑釁陝北的巡邏隊。
他們給出的理由更是奇葩,說中原災民跑到河套開荒,是在和寧馬搶資源。
而那些中原省災民之所以來河套,都是因為陝北那邊,接納了大量的中原省災民。
陝北發言人:他們是從中原出發,穿過山西才來到河套地區逃難的。
而且沿途三省的小鬼子,也都不懷好意的放行了。
你們要真想找誰的麻煩,為甚麼不出來打擊日寇呢?
再說了,河套有事你們去河套啊,跑到陝北來幹甚麼?
寧馬拒不回答,可是他們也卻沒有辦法回答。
現在秦海川就在河套坐鎮,甘南空軍陸戰師拉過去一個旅。
就連甘南航空的戰鬥機,都開始在河套一帶戰備巡邏,寧馬真心的惹不起。
不過寧馬的人也不想解釋,反正他們就是想找個藉口,方便後面和陝北開戰。
不過他們做的太過明顯,把侍從室大佬都驚動了
他連忙叫停了寧馬的的行動,以免寧馬打草驚蛇。
都說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寧馬好不容易安靜了,西疆的司令長官又鬧上了。
他得到了確切的訊息,說是寧馬和青馬的人發財了。
因為他們同意反紅,陪都就給他們,配發了大量的武器裝備。
所以這位長官也坐不住了,立刻宣佈不再與紅黨合作。
他還好死不死的,扣留了從鋼鐵洪流啟程他們,途經西疆回國的紅黨學員。
他們大都是技術兵種,學習的都是坦克和裝甲車的駕駛。
這二百人被抓,可不是甚麼小事。
連侍從室的大佬們,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平時西疆要是這樣,陪都肯定要鼓勵的。
可他們現在只想偷偷摸摸的,殺紅黨一個措手不及小。
可是寧馬這麼一鬧,西疆再跟著這麼一鬧,立刻把全國的目光,都看向了西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