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說薛副排長之所以這麼勇猛,那是因為他是陸軍大學的高材生。
因為陪都陸軍大學畢業的,進入部隊是從見習排長開始帶兵。
而從陸軍預備學校畢業的,都是從見習副班長開始做的。
他們會從副班長、副排長、副連長,一路做上去的。
只有過了副連長這一道坎,他們才可以從正職開始做。
所以相對應的,他的見習副排長,就變成了見習排長。
這樣他的職務,才能和陸軍大學畢業生的身份,得到匹配。
再往後面,薛副排長殺死八尾的刺刀不見了。
順理成章的,殺死八尾的,就變成了大佬頒發的獨門短劍。
後面的故事,自然也就有了最新的版本。學生薛山,進入陸軍大學步兵科,苦學三月有餘。
聽聞鬼子欲進犯我石牌要塞,因此提前畢業,要用有用之身報效黨國。
在石牌保衛戰中他斃敵無數,在看到八尾大隊長的時候,他更是奮勇向前。
和日軍久戰之後,他的體力早已不支,倒地不起。
眼看著,他就要命喪於八尾之手。
然天理昭昭,天道乃容!
在此危機時刻,薛山摸到了大佬親授的畢業短劍,才得以手刃倭裘八尾。
這個版本的戰果一傳出來,薛山的地位立刻水漲船高,也直接升職為了少校連長。
新的畢業證書和連長的軍裝,伴隨著大佬畢業短劍,一起送到了薛山的手裡。
因為他薛山當時的資歷尚淺,否則一個少校營長的職位,絕對跑不了的。
薛山的故事已經成為了美談,可是誰也不知道,那篇文章居然是鍾正寫的。
因為受到軍校黃副校長的排擠,鍾正曾經去陸軍預備學校,給他們當了一個月的代課老師。
那時候的薛山,因為認真學習軍事。
做為老師的鐘正,也不介意多提點了他幾
句。
後來在石牌保衛戰結束以後,薛山嶄露頭角。
鍾正就聽說大佬和陳長官,有意拿薛山的事蹟,宣傳一下國軍的勝利。
於是他本著提拔後輩的本意,就幫著陳長官寫了這篇小作文。
由於他寫的故事精彩紛呈,也容易引起基層的共鳴,讓大佬頗為歡喜。
薛山的事乃是後話暫且不提,現在還是把目光,轉回石牌要塞前線。
扈師長接著說道:“好樣的鹿團長,你告訴前沿的弟兄們,就說我扈重器感謝他們的武勇。
咱們的身後,就是石牌要塞,就是陪都的東大門。
請兄弟們和我一起勿念生死,等打完了這一仗,我給弟兄們請功,我還要請弟兄們喝酒。”
成田師團長,聽著山稜上的國軍陣地上的動靜。
那連續不斷的歡呼雀躍聲,早已經連成了一片,他已是心知大事不妙。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看見八尾大隊士兵的屍體,已經被一具一具的給拋了出來。
成田師團長的心,終於沉到了谷底。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前面的戰鬥裡,由於國軍加強了抵抗的強度。
他們一個兩萬兩千人滿編師團,衝到了石牌要塞的時候。
失去戰鬥力的皇軍士兵,就已經損失了近一千五百人。
昨天到今天早上的戰鬥,又讓他的成田師團,損失了一千人二百多計程車兵。
現在還有七百多的傷兵,在山腳下來不及運走。
現在還不知道,國軍戰壕裡面到底出了甚麼事,可如今又戰死了一個大隊。
成田裡裡外外的這麼一算,自己的成田師團,就剩下一萬八千多人了。
他在向司令部追加彈藥的時候,他們就收到了通知。
國軍部隊的援軍,正在往石牌要塞這邊馳援,日軍的阻擊部隊打的很辛苦。
如果今天能夠攻下石牌要塞,開啟進攻陪都的東大門,國軍部隊就會不攻自破。
他們會全力往四川方向撤退,在那裡組織第二道防線。
反之,如果他們不能在下午五點之前,攻克石牌要塞,就只能無功而返了。
現在不光他們缺乏彈藥,整個戰區的日軍都不富裕。
鬼子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忠義救國軍,正在進行著瘋狂的作戰。
在這個戰事膠著的關鍵時刻,只一天一夜之間,就戰績斐然。
他們打掉了日軍三個運輸隊,炸了鬼子兩個小型軍火庫,讓日軍司令部頭疼不已。
時間回到早上,在一個密林深處,圍坐著一個連的國軍士兵。
宋溫暖的好哥們,第十八軍軍需處少將主任陳耀祖,正在一棵大樹下閉目養神。
一個參謀說道:“陳主任,兄弟們全都繞出來了。
他們正在指定的位置上集結,問您下一步有甚麼指示?”
陳耀祖睜眼說道:“通知弟兄們,按原定計劃去石牌要塞,我們給扈師長送禮物去。”
陳耀祖是陳長官的親侄子,本來起點就高。
平時又有管戰的幫襯,他這個第十八軍的軍需處長,做的也是有聲有色。
陪都後勤部搞不到的物資,陳耀祖可以搞定。
陪都後勤部能搞到的物資,陳耀祖能搞回來雙份。
就憑這一手搞物資的能力,深受第十八軍弟兄的愛戴。
再加上他時不時的,總能帶著民兵師的部隊,換了軍裝過來幫忙打鬼子。
他也從一個小小的編外後勤處長,做到了第十八軍的正牌少將主任。
陳耀祖在江西的時候,他那會也曾經見識過,宋溫暖手下的特種部隊的作戰能力。
所以他找到了管戰,想借一個特種中隊過來。
想讓他們保護自己的安全,結果讓觀管戰給罵了回去。
“要一箇中隊的特戰士兵保護你?你是不是瘋了?”
陳耀祖:“管大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難道你兄弟我的安全,連一箇中隊的特戰士兵都不值嗎?”
管戰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陳耀祖,才慢吞吞的說道。
“值,怎麼不值啊,你的待遇都和侍從室大佬一樣了,我哪敢看不起你。”
陳耀祖不傻,他立刻就明白了管戰的意思。
一箇中隊特戰士兵的保衛,也就是侍從室大佬的保護程度。
他要是敢這麼招搖,恐怕他叔叔都保不住他了,侍從室絕對會盯死自己人。
管戰:“與其讓別人保護,不如你自己保護自己。”
陳耀祖眼睛一亮,立刻問道:“管大哥怎麼說?”
管戰:“我給你出教官出裝備,你自己練出一個警衛連的權利,還是有的吧!”
陳耀祖恍然大悟,立刻返回到家鄉,找了一批少年回來訓練。
經過不斷的訓練,等到今年的時候,他也拉起來一支三百人的警衛營。
那個教官說了,他們的戰鬥力,還比不了甘南的特種部隊。
可是和當年山本的特戰部隊相比,已經可以略佔上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