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敏已經成功的飛撲了過去,而顧輝的眼睛,一直還在尋找著魯玉香的身影。
等廖敏一個膝撞,頂到了顧輝的面門的時候,眩暈與疼痛輪番襲來。
廖敏順勢下落,她的膝蓋從顧輝的胸前滑落。
“隨著“咔嚓嚓”聲音響起,顧輝知道壞了,他前胸的肋骨,最少斷了三根。
他的雙膝直接跪在了地上,又被廖敏單手提溜起來。
顧輝在心裡暗罵,這些女兵也太不講武德 了吧。
怎麼翻來倒去的,都是勒脖子這招,還讓不讓人喘氣了。
那幾個紈絝一看,顧輝和司徒狐,已經是一傷一個生死不知。
現在他們的腦子裡,早已經“我得嘎”給燻壞了。
這會也全都是不管不顧的,掏出了自己的配槍,就想衝過去找廖敏拼命。
眼看廖敏有危險,戴重生已經黑了臉。
一抬手就想讓自己的警衛班上去,趕緊把廖敏給救回來。
然後……然後他們就直接觀看了一場,手槍速射的表演秀。
廖敏還是躲在了顧輝的身後,她的左腿撐在地面上,右腿直接提起。
廖敏右手在自己的小腿上一抄,一把手槍就握在了手裡。
她握槍的右手使勁往後一甩,利用慣性給手槍上膛。
現在就連戴重生的警衛班,都已經看傻了眼。
甩槍上膛?這個女人得多大的手勁,才能做到甩槍上膛啊?
這時廖敏的右腿已經落地,她的手槍從顧輝的右胯上伸出。
“嘭嘭……”
這說來話長,其實也就不到四秒中鐘的時間。
她瞬間打出了七發子彈,清空了自己手槍中的彈匣。
“啊……”
廖敏七發子彈打掉了七把手槍,也打傷了七個人的手腕。
四周圍那七名紈絝軍官,都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腕,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廖敏。
還有最後一個沒有中槍的紈絝,他可不知道廖敏的槍裡,已經沒有了子彈。
廖敏正想著自己是用飛刀呢,還是直接把顧輝砸過去。
好解決最後一個,手裡還拿著槍的那個紈絝。
那個紈絝軍官,看到廖敏正在盯著自己猛看,他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他立刻選擇扔槍、舉手、下跪、求饒,那動作一氣呵成,就如同經過了千錘百煉了一樣。
本來廖敏還想著發一回狠,可是看著跪地求饒的軍官,她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了。
這時候戴重生的警衛班,已經超越了廖敏和顧輝。
他們衝上去,趕緊先把那些個軍官的武器,全都收繳了起來。
雲南王看向了邁克杜,邁克杜摸著下巴想了想。
然後說道:“這是雲前輩的地盤,還請雲前輩做主。”
邁克杜這麼說,倒不是不想沾染上因果。
就像他說的一樣,這裡畢竟這裡是雲南王的地盤。
結果遠征軍序列的人,在人家的酒會上鬧了這麼一出。
這多少也是有了那麼點,不給人家雲南王的面子的意思。
邁克杜讓雲南王做主,也是想讓他把主家的面子給找回來。
雲南王接手以後,立刻讓人封鎖訊息,並且把酒會大廳清場。
邁克杜讓第二百師和三百五十師的人,把自己的發報機都看好了。
同時下達了命令,不許他們把事情通報陪都。
然後雲南王讓警衛團的人,把當事人都移步酒會大廳。
準備一邊醫治傷員,一邊來一場三堂會審,再看看到底怎樣解決此事。
“報告雲南王,司徒狐和顧輝的的傷勢太重了,只能用擔架抬了。
他們身上的骨頭,應該是斷了不少。
您看是不是先送醫院,別死在這裡怪不吉利的。”
雲南王:“送、送、送!現在就送,別讓他死在咱們這裡,回頭也不好跟總座那邊交代了。”
等人都進去坐好以後,雲南王也沒有了廢話的心情。
他把那個沒有受傷的軍官叫過來,讓他說明當時的情況。
看著已經換好軍裝的廖敏和魯玉香,還有她們武裝帶上的槍套。
那名軍官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這話說的,讓邁克杜都直拍自己的腦門。
雲南王:“對鍾正長官的未婚妻出言不遜,企圖輪番侮辱遠征軍現役女上尉。
邁克杜將軍,這是你們遠征軍內部的事,我不好管。
只不過鍾正將軍為了我們雲南的光復,是流過血負過傷。
做人是要有良心的,我們不能眼看著我們恩人的未婚妻,在雲南被小人辱罵。”
(廖敏:鍾正在龍山要塞之戰中負過傷?我怎麼不知道?
雲南王:我在幫你老公拔份呢,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雲南王:“第二,廖敏是我滇軍的兵,她也為我們雲南出過力,她為我們滇軍拿過獎。
現在有人用汙言穢語侮辱她,我們雲南人絕不答應。
第三,還有魯玉香的事,你們、你們就是一群畜牲。
魯玉香可不僅僅是魯高參,失散多年的愛女。
她是吃了我們雲南的水長大的,我們對他視如己出。
就憑你們想要對他做的事,我就是凌遲了你們,也不解恨。
第三,你挑動中央軍,與地方部隊搞地域對立,就是在破壞統一,就是在破壞抗日大局。
邁克杜將軍,他們雖然罄竹難書,但畢竟是你們遠征軍的人。
我雖然想將這些國賊殺之,可又怕壞了總座的規矩。
我看還是把他們,交給邁克杜將軍處理吧。”
(邁克杜:呸,你個老奸巨猾的,居然一點因果都不接。
雲南王:我接個屁呀我,不管顧輝犯了甚麼錯,我真要是動了他就完了。
你覺得侍從室大佬,能不整出點甚麼么蛾子來麼?)
很明顯,邁克杜也知道這其中的關鍵。
別看他在遠征軍,甚至是在中國戰區裡,都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侍從室大佬對他頗多倚重,也願意放權給他。
可是邁克杜,一旦動了中央軍的高階將領。
這位侍從室大佬,立刻就能和他離心離德。
“好吧,國家自有法度,我們也不能擅自處罰他們。
雲長官您看這樣好不好,咱們明天不是要送親麼,乾脆把他們都送回陪都。
把他們交給侍從室大佬,到時候是殺是剮還是放,全憑總座自己做主。”
雲南王想想也是,這些紈絝的背後勢力,在陪都那邊也是盤根錯節。
與其自己收拾他們,不如把這個難題交出去,讓侍從室大佬自己去頭疼吧。
“那顧輝他們走了,第三百五十師怎麼辦?”
邁克杜:“就讓第一百九十七旅的霍旅長,暫代三百五十師師長一職。”
雲南王:“霍驃只是一個代理旅長,他能壓的住場面嗎?”
邁克杜:“他可是侍從室大佬的愛將,我看大佬早有意思推一推他。
現在讓他掌握一個師,也算是給他一個考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