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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5章 厲秘書長:誰不是自己人?

2025-10-14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厲秘書長:“你們剛才是誰開的槍?又是哪一個喊的非禮?”

現場裡魯玉香的反應最快了,她迅速的把手槍,又插回了顧輝的槍套中。

又用顧輝那隻沒有捂耳朵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救命……厲秘書長你可算……嗚……”

廖敏作為人群裡的唯一女性,連忙上前扶住魯玉香。

厲秘書長的頭頓時就的了,面前的這個“行兇現場”,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群喝醉了酒的紈絝軍官,企圖對這個女孩謀圖不軌。

要不是自己等人及時趕到,恐怕這個魯玉香後果難料。

厲秘書長:咦,為甚麼自己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這時候魯道難和他的幾個朋友,已經過來了。

一看受傷害的是自己的姐姐,立刻就要上去拼命。

司徒狐心中大急,心想如果被魯道難糾纏在這裡,自己幾個怕是要被實錘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應該及早脫身。

才能回去找國防部長出面,讓他幫忙想辦法解決此事。

於是司徒狐又掏出了手槍,對著空中連開了三槍。

“你們都別過來,厲秘書長,今天肯定是有誤會的。

不過顧輝師長已經受傷了,我們要先回去給他治傷。

有甚麼事情,明天來第三百五十師的師部裡說。

厲秘書長,這是我們中央軍的私事,還請地方上不要插手。”

臥了個大槽,通常由於指馬的囂張跋扈。

你們這是在用中央軍的招牌,壓制我們地方啊。

厲秘書長平時看起來跑前跑後的,一副永遠的老好人形象,那是因為有了雲南王的命令。

都說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別說他還是一個,沒事就敢把雲南王噎得夠嗆的人。

雖然說這次發生衝突的兩波人,分屬於中央軍的,第三百五十師和第二百師。

他本來也可以裝作沒有看到,可是現在他改主意了。

一個是因為,這是雲南王組織的酒會。

你顧輝司徒狐過來鬧完事,還想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也太不給我們滇軍面子了。

在一個,這位魯玉香小姐,可不僅僅是第二百師的軍官,這麼簡單。

她的親生父親,是陪都侍從室的高參,還是能和總座說的上話的那種。

如果今天自己要是不管的話,明天雲南王就能把自己給辦了。

還有這個司徒狐是甚麼東西,不過一個跑過來摘桃子的主。

他主子顧輝的那個師長職位,更像一個笑話。

所以他的含金量,跟戴重生的師長,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所以今天咱們的厲秘書長,就沒有了給司徒狐面子的意圖。

“司徒狐,你是三百五十師的副參謀長,可不是中國遠征軍的副參謀長。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是你說走就能走的嗎?

曲秘書,你去給大佬們打電話,把雲南王和邁克杜將軍,也都請回來吧。”

司徒狐立刻傻了,他也是沒有想到。

這個看著軟綿綿的厲秘書長,今天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咬了咬牙,心想自己必須走,否則一旦等到邁克杜來了,他們想走就來不及了。

“姓厲的,你是一個甚麼東西,也敢管我們中央軍的事。

今天我們就要從這裡出去,我看誰敢攔住我們。”

厲秘書長大怒,就要下令抓人,這時候魯玉香突然說話了。

“廖敏妹子,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廖敏妹子?”

聽到這四個字,司徒狐就知道壞了。

就連顧輝那邊,也彷彿被嚇著了一樣,已經停止了呼痛。

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幾個剛才還在編排的廖敏,居然就在這附近。

廖敏聽了一愣,她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

魯玉香:“我剛才聽那個司徒狐,用特噁心的髒話編排你。

還說你長的好看,就算是給他家的馬伕做小妾,他家的馬伕都看不上。”

厲秘書長和魯道難在心中大喊:嘶,厲害啊我的司徒兄。

沒想到連鍾正的未婚妻,你都敢當著外人面說葷話。

當真不知道贛南預備幹部處,是甚麼人開的了吧?

你們就先想一想,大公子對鍾正的看重程度吧。

國防部長這一家族的小輩,怕是在五十年內,都沒有進步的餘地了。

司徒狐也認識了,魯玉香話裡的不妥。

他連忙否定:“你胡說八道,我們都是中央軍一脈,怎麼會自己人說自己人。”

漂亮,這真是一個會說話的,就連裡面都替他暗挑大拇指。

廖敏臉色一沉:“胡鬧,總座的教誨你全都忘了麼?

要我們精誠團結,甚麼是精誠團結?

不論中央軍還是地方軍,都是自己人,這才是精誠團結。”

其實是不是自己人,大家的心裡都是明明白白的,這都是約定俗成的事。

就比如剛才司徒狐說的,他們是中央軍的人,也都沒有人把這句話當回事。

只不過廖敏現在給點了出來,那麼這句“自己人”,可就壞了大事。

厲秘書長:“噢……,原來我們不是自己人呀!

我一會可要請出雲南王,讓他和邁克杜將軍好好商量商量。

是不是讓中央軍,從雲南的地界裡出去。

畢竟我們雲南人,不喜歡不是自己人的人留下來。

你說呢,外人?”

司徒狐的臉都白了,不管今天自己做出了甚麼,都還是好解釋的。

可是雲南王一旦提出,讓中央軍撤出雲南,他就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估計自己和顧輝,會在第一時間裡,被推出來當替罪羊。

顧輝有了他叔叔的照顧,換個地方,照樣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自己呢,可就沒有顧輝那麼好的運氣了。

為了熄滅鍾正和大公子的怒火,自己的家族,也會在第一時間拋棄自己。

司徒狐:“姓魯的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汙衊我們。”

大家回過頭去,看了看魯玉香被撕開的裙子,不禁撇了撇嘴。

就這混亂的場面,就這破爛的裙子。

你們對人家小姑娘動手了,那肯定是證據確鑿了。

魯玉香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說廖敏的壞話,還需要證據嗎?

(魯玉香:都哪樣了、都哪樣了?沒看見姑奶奶我還穿著迷彩褲呢麼?

魯道難:“就你們幾個歪瓜裂棗,還想要甚麼證據,我老姐說過的話,就是證據。”

司徒狐:“姓魯的,別忘了是誰把你帶到昆明的。”

魯道難先是“啪”的一個立正,然後才激情澎湃的說道。

“當然是黨國把我派到昆明來的,卑職對此銘記在心。

卑職從來不敢忘記,是黨國對我的培養。

卑職也從來不敢忘記,是總座對我們的訓導。”

司徒狐這個氣呀,這這些話也不知道是誰教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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