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首長看了一眼那三位大鬍子,只一瞬間的功夫,他就知道宋溫暖要誰了。
一位是領兵大將,這位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的年齡正值當打之年,又是一方部隊的司令員。
怎麼可能把他送給給宋溫暖,去給他當“保姆”呢。
第二位大鬍子倒是合適,按資歷也壓得住場子。
可他在陝北的地位甚高,在組織裡也是身兼要職,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他派出去。
那麼剩下的一個大鬍子首長,就是那位鐵軍的前首長了。
他不但擔任過政委一職,在黨內的份量也不低,也指揮過部隊進行過軍事鬥爭。
他從江南迴到陝北以後,並沒有給他壓擔子,一直都是虛職。
如今已經在陝北學習了近小兩年,人已經徹底的沉穩了下來。
話說回來,還得是宋溫暖有心了,顧得上香火之情。
這位鐵軍老首長,一直想出來工作,可是一直也沒有合適的位置。
沒想到宋溫暖這麼大方,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一個位置,送給了鐵軍老首長。
按照現在的發展,如果這位首長還在鐵軍那邊。
等到中國大反攻的時候,鐵軍也就二三十萬人馬。
可是他到了甘南聯軍這邊,那就是二三百萬人馬的總政委。
這兩者之間的份量之比,可就是天差地別的區別了。
這位老首長現在也明白了,這是自己的機遇來了,這是宋溫暖給他點機遇來了。
他不客氣的問道:“我是一個犯過嚴重錯誤的人,為甚麼在這個位置上會選擇我?”
宋溫暖:“你嚴厲的性格和你的資歷,正好可以壓制一下,部隊與日俱增的浮躁之氣。”
大家又把目光看向了首長,首長立刻拍板批准同意。
“我現在正式批准,鐵軍老首長調任甘南聯軍,出任甘南聯軍總總政委一職。
小王參謀,你去我的屋裡,把那個綠色的書包拿進來。”
不一會的功夫,小王參謀把一個綠色的書包,給首長們拿了進來。
首長:“你來開啟看一看吧,這是我送給你的入職禮物。
不過嘛,這也也可以說是物歸原主,就當我是借花獻佛了。”
鐵軍首長疑惑的,看著桌子上那個軍綠的的書包。
感覺這書包裡面的東西,應該是很沉很沉吧,剛才首長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大家都聽見了“嘭”的一聲。
鐵軍首長就像開盲盒一樣,把書包裡的東西倒了出來。
大家入眼的是一個紅布包,他開啟紅布以後。
大家這麼才有機會看清楚,那居然是一把半新的手槍。
這把槍雖然半舊,可是光聞著槍油味就能知道,它經常被人用心保養。
這把手槍,是一位國際人士送給他的,他經常為之引以為傲。
當初他在回到陝北以後,一直對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採取抗拒的態度。
在一次會議當中,他直接把這把槍拍在了桌子上,並且倔強的表示,要不你們還是斃了我吧。
可是兩個月以後,鐵軍在江南前線,不斷傳回來勝仗的捷報。
他這才意識到,沒有了自己的指揮,部隊打的勝仗,似乎也多了起來。
他這才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後來又重新回到了工作當中。
只不過這支配槍,他一直沒有要回來,就當作自己服輸的一個見證吧。
沒想到今天這把手槍又能重見天日,自己又重新擁有了它。
首長:“這是你讓我幫你儲存的,是不是很新的樣子。
為了不讓你訛我,我特意找小王參謀,學的槍械保養。
你現在趕緊把他拿走吧,我覺得保養這個傢伙,可比寫文章累多了。”
鐵軍老首長沒有去拿那把手槍,他激動的握著首長的手。
一句“首長”出口,他已經淚流滿面了。
就在此時此刻,他已經感覺到了,一個人對自己最大的看重與善意。
這樣的人,這樣的胸襟,怎麼能不做中國革命的排頭兵呢。
當然了,如果這間屋子裡沒有宋溫暖就好了
那肯定會是一幅,可以載入史冊的畫面。
宋溫暖拿起那把手槍看了看,又擺弄了一下,才拿著它指給大家看。
“嘿,這槍還真是咱們首長自己保養的。
你們看這,這槍連保險都沒有關上,一看就是……嗚……”
原來是湊過來看的大鬍子首長,一聽宋溫暖又開始胡咧咧,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
首長:“哈哈哈,好你個小宋,怎麼天天淨說大實話呢。
鐵軍首長,我再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
等你到了隴水,如果發現這個小傢伙不老實,你給我狠狠的訓他。”
鐵軍首長拼命的點著頭,並表示自己,一定會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的”。
這雖然只是一個小插曲,可大家都對首長表示了欽佩。
要知道他們都在一起工作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沒有見過,這位首長打過槍,更別提保養槍械了。
所以如今看來,這位首長對鐵軍首長,確實是非常的看重,了。
也願意給一個犯錯誤的同志,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在半個小時以後,莫政委和邢志偉同志,被一起送到了這間窯洞裡。
兩個人的精神狀態還算是不錯,就是衣服的味道大了一些。
說來也是,他們都被關了半個月了。
又沒有條件洗澡,他們的身上不犯味才怪呢。
不過他們兩個的地位太高,邢志偉是甚麼事都已經交代了。
而莫政委這邊為了保密,又是甚麼都不能交代。
在不能上手段的情況下,也只能把他們兩個先關起來,等以後再說。
就在當天的下午,莫政委走馬上任社會部部長的訊息,在陝北這邊就傳開了。
只不過好多人都對他不熟悉,而認識他的人也不清楚,這些年他都去哪裡了。
他上任伊始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給哪一個平反。
而是囑咐後勤部的同志,給大家燒熱水洗澡。
並且把關人的地方全部打掃乾淨,還給換了新的被褥。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招居然還有奇效。
本來已經麻木了的“嫌疑”犯們,沒有因為換了部長,而歡呼雀躍到處喊冤。
他們反而因為這一個熱水澡,徹底恢復了過來。
就連宋溫暖都好奇的問他:“我說老模,這個辦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你要是告訴我,我就幫你搓背。”
浴桶裡的莫政委,非常客氣的對宋溫暖說了一個字:“滾!”
不過宋溫暖還是美滋滋的,說起來真是有了熟人好辦事。
邢志國那邊,當天晚上就被放了出來。
副總指揮讓他先給李雲龍那邊,去個電話報了平安。
要不然旅部首長那邊,是真的撐不住了。
古今中外的攻城方式,他都快和李雲龍研究了兩遍了。
這才終於等到了師部的電話,邢志國同志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