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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交鋒(四)蔡之司:我沒有得到上級組織的授權

2025-10-14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就在蔡之司欣喜若狂的,準備接過那份檔案的時候,宋溫暖的手往後一縮。

“且慢!”

聽到宋溫暖的話,蔡之司的手已經停在了半空中。

他愕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宋溫暖,不知道這個人,為甚麼會出爾反爾。

宋溫暖:“拿來吧!”

蔡之司:“拿甚麼?”

宋溫暖:“當然是拿陝北軍委,給我們下達的命令啊!

我可是已經把幾百萬大軍,全部都交給你了。

你不會連個紙質的命令,都不給我出示一下吧?”

那兩個陪同蔡之司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這位特派員。

他們兩個也覺得宋溫暖的這個說法,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宋溫暖也說了,他現在已經擁有了幾百萬大軍。

關於幾百萬大軍這個概念?他倆兩個還是拎得清的。

在抗戰之初,白黨的正規軍,包括各地的軍閥力量,一共才二百六十萬左右。

刨去老弱病殘和空餉人員,超過兩百萬以上的正規軍,也還是有的。

現在等於在說,你只不過是上嘴皮碰了一下嘴皮,就要讓人家白黨頭子聽話。

就把所有國軍部隊的指揮權,全都交給一個你不熟悉的人?

想屁吃呢吧?就算那個白黨頭子同意,他的手下也不能同意。

所以他們倆個始終認為,這位蔡之司的手上,一定會有上級首長的授權的。

“蔡特派員,你就把上級的批示給他們看一眼吧!”

咦,蔡之司呢?自己的身後怎麼沒有了動靜。

他倆一回頭,就看見蔡之司不對勁了,非常的不對勁。

他的嘴角在抽搐,他的眼珠在滴溜溜的亂轉,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慌亂。

“蔡首長?蔡特派員?您還好麼?您的授權信在哪裡?

你快點拿出來,給甘南的同志、給宋溫暖同志看一下吧。”

蔡之司在大家的期盼當中,說出了一句震碎三觀的話。

“我,我沒有陝北軍委的授權,可、可我是特派員。”

“你說甚麼?”

一位陪同他來的社會部的同志,一把抓住了蔡之司的衣領,憤怒的喊著。

這位年輕同志,明顯是被蔡之司的話給氣壞了。

你說你的甚麼憑證都沒有,就敢讓人家戰區司令,交出他手裡百萬大軍的兵權?

說句不好聽的,這要是在古代,早就人家的刀斧手,推出會議室刀斧相加於頸了。

就算是在現在,蔡之司的這種做法,也已經嚴重的違反了組織程式。

都說黨指揮槍,你只有得到組織授權,你才能代表組織。

現在的你只能代表你個人,你這是要害死大家了。

他們作為社會部的同志,當然知道這次整風的重要目的,到底是為了甚麼。

就像蔡之司這樣,完全是無組織無紀律的做法,不就是他們要整頓的嗎?

現在反過來再看看宋溫暖,看看甘南聯軍的軍政人員。

他們在明面上,還不是咱們八路軍的隊伍呢。

可是面對著名義上的上級,他們做到了令行禁止,三軍三下極力配合。

他們已經做到了,幾百萬大軍的軍事指揮權,只要是組織上有了需要,兵權也是說交就交。

如此這麼一比較,他們反而比一些以前的同志,在覺悟上要高的很多了。

蔡之司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他一把推開了這位同志。

並且惱羞成怒的對他說道:“祝良你要幹甚麼?別忘了我是社會部的特派員。”

丁政委坐在那裡也是直搖頭,心想你現在才想起來,你是個特派員啊,是不是有點晚了。

蔡之司好像抓住了甚麼有用的東西,他大聲的為自己辯解著。

“我是社會部派來的特派專員,我有權調查你們的錯誤。

就算我沒有紙質的授權書,我也有權接管你們的指揮權。”

宋溫暖扭頭看向了丁政委,說道:“老丁同志,他有這樣的權利嗎?”

丁政委:“大領導在秘密會議上,曾經對這種事情,做出過明確的指示。

現在只有他和二號首長,才可以對溫暖同志,直接下達作戰命令。

如果其他的同志,和溫暖同志產生了任何分歧,以溫暖同志的意見為準。”

在這一句話的功夫,丁政委明顯看到宋溫暖的眼中,對大佬的的如此信任,是非常的在乎的。

而蔡之司這會就不淡定了,大首長的這條指示,他從來也沒有聽人說過。

(宋溫暖:都告訴過你了,這是秘密會議上的指示。

別說你了,就算你的頂頭上級領導,都不能參與進來。

那更別提了,你這個剛才鋼鐵洪流回來的人了,你能知道才是怪事。)

蔡之司:“可是、可是我怎麼聽說,他在山西作戰的時候,不都是聽從總指揮和副總指揮的命令嗎?

還有還有,我記得老師長和大旅長,不是也能指揮他作戰麼?”

宋溫暖這會已經是無奈了:“那是因為我願意啊,這個理由行不行呢?”

在蔡之司的眼裡,宋溫暖的這句話,無疑就是對他的挑釁。可對於宋溫暖來說,就是實話實說。

他作為一個看完無數遍《亮劍》,長大起來的男孩子,誰還沒有一點革命情懷呢。

作為一個習慣記仇的人,他會記住宋溫暖的,這副“醜惡”點嘴臉。

然後要記到一個小本本上,到時候他也好秋後算賬。

他只好再次重申:“不錯,我是沒有陝北軍委會的命令。

但我是社會部派出來的,最高階別的特派員。

一旦我發現了你們的問題,我有權立刻接管軍隊,你們也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任九哥:“那你說說看吧,我們這邊到底出現了甚麼問題?讓你這麼大動肝火的?”

蔡之司:“你們到現在為止,軍帽上還帶著國軍的帽徽,這不是心想白黨是甚麼?”

宋溫暖:“不是,這位大哥你想甚麼呢?

我們現在還是國民革命軍,不戴國軍的帽徽,那我們戴甚麼?”

蔡之司:“在你們的會議室裡,為甚麼不掛上,鋼鐵洪流大首長的畫像?

反而掛上了白黨大佬的畫像,你們這是反動派的行為。”

宋溫暖:“我現在是國軍、國軍,自然要掛他們的畫像了。”

“你、你、你……”

蔡之司沒招了,他已經被宋溫暖的這句“我現在是國軍”,給懟得無話可說了。

“既然你是國軍,你為甚麼還要支援我們鬧革命?”

“因為只有中國共產黨,才能救中國啊!

因為只有中國共產黨,才能解放勞苦大眾啊!

因為只有中國共產黨,才能帶領我們,走到最後的勝利啊!”

“譁……”

聽了宋溫暖的,三個“只有中國共產黨”,丁政委帶頭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就連那兩個社會部的幹部,也都激動的把自己的手給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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