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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 鍾長官,這位是我弟妹吧?

2025-10-14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今天鍾正親自間駕駛著吉普車,送廖敏去參加比賽。

等廖敏上了車,鍾正把那個牛皮紙袋,交到了廖敏的手裡。

廖敏:“這個是給我的麼?裡面裝的是甚麼東西?”

鍾正傲嬌的說道:“你自己看吧,是祝你旗開得勝的禮物!”

廖敏一邊開啟牛皮紙袋,一邊訓著鍾正。

“你好歹也是一箇中將師長,怎麼還搞這些有的沒的?

你幼稚不幼稚,聽說你原來是個紈絝,我還不太相……

啊……這、這、這照片裡的軍人,是廖老四嗎?他是不是就是廖老四?”

鍾正:“廖老四?你還真不把你哥當人……算了,廖老四就廖老四吧,隨你。”

廖敏撇著嘴不屑的說道:“他在那站著幹甚麼呢?傻乎乎的罰站呢麼?”

鍾正笑道:“就在昨天下午,他竟然膽敢左腳先邁進的師部。

以不尊重他們師長為理由,被第二百師師長戴重生處罰。

讓他在軍營裡面的軍旗下面,罰站了半個小時。”

廖敏在副駕駛笑眯眯的說道:“你辦的?”

鍾正:“戴重生辦事利落,他都沒問是甚麼原因,就幫我把事情給辦完了。”

廖敏:“這麼簡單?”

鍾正:“我說了他是你哥,我的幸福,就握在了戴兄的手裡,你說他答應不答應。”

廖敏繼續美滋滋的看著照片裡的親哥,頭一次沒有對鍾正的口嗨發火。

鍾正:咦,這事不太對吧,她對自己的親哥都這樣,自己以後會不會……

這是一條暴龍啊!不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來不及。

鍾正的車子在考場的入口停好,廖敏不動聲色的,摸了一把眼角的淚珠。

“我到了,這張照片你先帶回去吧,考場也不讓帶進去。

今天你不要來考場接我了,我們明天下午頒完獎後才能退場。”

兩個人下了車,鍾正目送廖敏去了入口。

他剛要往回走,就聽到了後面廖敏,和入口的警衛參謀吵了起來。

“你為甚麼不讓我進去考試?”

“為甚麼不讓你進去考試,你自己的心裡沒有數嗎?”

“我有甚麼數?你說給我清楚了。”

“你一個地下紅黨的嫌疑犯,沒抓起來就便宜你了,還敢進來考試?”

“你,你……”

鍾正“噌”的一下就上了車,發動汽車對著考場的大門,就撞了過去。

“廖敏!”

廖敏聽著後面鍾正的喊聲,還有車輪摩擦地面的“次啦”聲,她默契的閃到了一邊。

嶄新的軍用吉普車一個漂移,橫著堵在了考場的大門口。

坐在吉普車後面的鐘力普,一把掀開了汽車的帆布頂棚。

一挺勃朗寧雙聯重機槍的槍口,就對準了門口那個警衛參謀的腦門。

警衛參謀:“別開槍別開槍,我是考場的警衛參謀潘森。

你們是不是找死,敢把槍口對準我,我可是陪都憲兵司令部的少校參謀。”

鍾正:“你敢汙衊抗日英雄的家屬?

我現在就算是把你弄死,你們憲兵司令部的,都不會替你說一句話。”

現在的憲兵司令部歸大公子管,自己過幾天就要去大公子那裡坐班。

很可能就是在憲兵隊擔任副司令,槍斃一個小小的少校,都不用大公子背書,他自己就能解決。

參謀主任:“你是哪一個,好大的口氣。”

鍾正:“國民革命軍陸軍中將,鍾正!”

這個少校參謀明顯知道鍾正,他也聽說這位鍾正,以後很可能會成為自己的頂頭上司。

參謀:“哎呦喂,你還真是鍾長官啊!”

鍾正疑惑的問道:“咱們兩個認識嗎?”

參謀:“鍾長官您是貴人多忘事啊,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憲兵圈的,老潘家的潘森。”

鍾正“呵呵”兩聲,表示自己沒想起來。

潘森摘下帽子,捋著頭髮,指了指自己頭上的一道傷疤 。

“你看這道傷疤,想起來了沒有?

在國際俱樂部,爭搶舞女那一次,你賞了我一酒瓶子。”

鍾正:“你是潘子,我想起來了。

你不是說要過我好看嗎?怎麼後來再也沒有持續過?”

潘森:“別提了,我回家以後,還沒等我召集人馬呢,就捱了我爹二十軍棍。

第二天早上就把我塞進運輸機裡,送到胡長官的陝西戰區。

讓我去了西安的憲兵大隊,在那裡補了個缺,這不是上個月才調回來的麼!”

廖敏:“咳咳,你們兩個認識?”

潘森:“當然認識了,我們兩個,可是傳說中的人生四大鐵 。

廖敏:“你說的是甚麼鐵?'”

潘森興奮的說道:“所謂的四大鐵,就是扛過槍、同過窗、搶過舞女、分過贓。”

鍾正:“我啥時候和你同過窗了?”

潘森:“你來陪都的那一年,我就已經進了陸軍大學,成為憲兵科的旁聽生了。

後來咱們一起上過二百人的大課,老師還誇旁聽生裡,就咱倆的體能最好。”

鍾正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道:“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檔子的事。

只不過當時咱倆隔的遠,我都不知道教官誇獎的是誰。

可我也沒想有到,那個和我打架的,不但是我的同學,竟然是我的學長。”

廖敏看著激動的一起握手的兩個男人,實在是想不明白。

明明都已經給對方開瓢了,為甚麼兩個人再次見面的時候,還能這麼開心。

莫不是,這就是屬於男人的浪漫嗎?

疑惑中的廖敏,還是沒有忍住,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廖敏:“所以,你們一起搶過舞女?”

鍾正:“阿敏,這個我可以解釋?”

潘森:“鍾長官,這位就是弟妹嗎?”

還是潘森的嘴快:“弟妹……”

鍾正:“我們還沒成親呢。”

廖敏雙手互握,她的手指骨,“咯吱咯吱”的亂響。

潘森連忙解釋:“是我誇張了,那個不是舞女,是一個在舞廳賣香菸的小妹。

我當時喝多了,非要讓那個小姑娘陪我跳舞。

結果小姑娘的香菸撒了一地,所以鍾長官這才打了我。”

鍾正偷偷的擦了一把汗,又說道:“你撂了一句狠話就跑了,害得我我在舞廳門口等了你好幾天呢。

結果不但你沒有來舞廳,就連那個賣香菸的小姑娘,同樣也不見了蹤影。”

潘森不好意思的對鍾正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天我孃的一句話。

因為小姑娘惹起了打架事件,那個小姑娘怕是不好過,就讓我爹的副官去看了看。

結果他過去找人的時候,三在國際大舞廳的後面,發現了那個賣煙的姑娘。

舞廳的人以損失威脅她賠錢,否則的話,就要把她賣到窯子裡去換錢。”

鍾正大怒道:“這幫王八蛋不是欺負人麼,我當時就賠了他們一百大洋,他們還找人家小姑娘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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