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62章 有辦法的鄭耀先

2025-10-14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今天的軍統大老闆興致不錯,他剛剛從侍從室那邊回來。

侍從室大佬也得吃飯不是,他還是很有眼力勁的。

一直賴著不走也不是個事兒,那就不是在拍馬屁了,那可真成了惹人嫌。

他的汽車,剛剛走到距離軍統本部,還不到五百米的時候。

就遠遠的看到自家圍牆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或者說那裡已經成為了一個缺口,會更加的準確。

不但自家那處圍牆完了,他們大門口那裡只有兩縷黑煙。

兩座高大顯眼的瞭望塔,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是特麼的又遇到襲擊了麼?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捋自己這個軍統大老闆的虎鬚?

他的司機,在秘書主任的暗示下,把車停到了路邊。

那個秘書主任非常的貼心,立刻把一個望遠鏡,遞到了大老闆的手裡。

大老闆在車裡陰沉著個臉,也不催促司機繼續開車,好趕回自己的總部,再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這個位置,勇敢已經不是他的標配,謹慎才是他的座右銘。

大老闆剛剛架好了望遠鏡,就看見從那個圍牆的缺口處,陸續的開出了軍車。

除了兩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外,還有三輛輛裝甲運兵車,從那個缺口魚貫而出。

他們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和自己停在路邊的車隊擦肩而過。

軍統大老闆都能感覺的到,他們路過自己時,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過。

軍統大老闆看著他們的氣勢,還以為是美利堅的人打過來了。

走近了一看軍車上的旗幟,還是那個青天白日啊!

他奶奶的,看來他的軍統本部,又被自己人給禍禍了。

這次能是誰呢?

現在陪都的那些國軍部隊,還沒有人敢動自己的本部。

敢動手的,也就是甘南空降兵,或者是甘南海軍陸戰師的人。

他們雙方擦肩而過的時候,副駕駛上的主任秘書說話了。

他不愧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語道破了對方的來歷。

“局座,我看著吉普車裡的一個人,怎麼是那個鍾正啊!”

“鍾正?是昨天下午剛從昆明回來的,那個鍾正鍾師長嗎?”

“報告局座,就是那個紈絝師長。

我們奉命監視孫副司令府邸的時候,我見過他經常出入那裡。”

雖說鍾正當了一年多的紈絝頭子,可他和軍統的主任秘書,並不是一個圈子的。

這些紈絝就算是再胡鬧,也知道軍統的人不好惹。

所以在陪都縱橫多年的鐘正,基本上沒有和這位主任秘書,有見面的機會。

軍統大老闆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個小癟三都敢來欺負我,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啊!

立刻返回本部,我倒是要好好的問一下本部的人。

我們軍統是怎麼招惹他們了,一個兩個的都跑過來,拆我們的家。”

就這樣,全程黑臉的軍統大老闆,順著圍牆的那個缺口,返回了自己的老巢。

鄭處長正要讓人打掃院內的殘局,就看見他們大老闆的車隊,走了“捷徑”。

“局座!”

“局座!”

“局座我們可算是把您給回來了!”

“局座,您要為我們做主呀局座!”

只喊“局座”的人,都是那些頭腦比較清晰的人,比如鄭處長和鄭耀先他們幾個人。

一看見大老闆下車就鬼哭狼嚎的人,基本上都是大老闆的嫡系心腹。

他們秉著會哭的孩子有奶喝的章程,把自己的委屈,表現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

“都別嚎喪了,老子還沒有死呢。”

他這一嗓子喊完果然有用,場面上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都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誰拆了咱們軍統的家?

你們有沒有把人控制住,人在哪裡?今天我要親自審問他。”

主任秘書低頭站在一邊,他也不敢問他也敢樂。

他心裡想著:局座您真有意思。

剛才你明明看見那些個“兇手”走了,也知道兇手是誰,現在還裝模作樣的問甚麼?

也對,你現在必須要裝糊塗。

否則的話,你躲在路邊的懦夫行徑,不就讓人知道了麼。

這個時候,出來回答大老闆問題的人,也就只有鄭處長有這個資格了。

鄭處長上前一步:“報告局座,剛才的事情是這樣的……”

大老闆說道:“我不管在這一次的衝突中,到底是誰對誰錯。

我只知道,我軍統的弟兄死了。

而殺害我們兄弟的兇手呢,卻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你們給放走了,你們這是瀆職!”

鄭耀先看到軍統大老闆,又在“開戲”,只好過去勸道。

“報告局座,這件事情確實有蹊蹺,您聽我慢慢道來。”

聽著鄭耀先說完了自己的分析,軍統大老闆還有些不以為然。

“往軍隊高層身邊安插女人,本就是為了監視他們的動向。

這都是應有之義,別人都沒有事,就他鐘正不行嗎?

如果以後人人都像他那樣,動不動就上門打砸殺人。

我軍統數萬弟兄的顏面何在?還如何去掌握、去監視他們的動向。”

鄭耀先聽他這麼一說就懂了,不能監視軍隊高層的事小,丟了自家的面子,那才是大事情呢。

這位軍統大老闆經營已久,在國軍裡面的威壓日盛,大多數人都是談“統”色變。

而且這個“統”,也只能是他的軍統。

而中統的來頭同樣不小,不也是照樣被他壓制的死死的,穩居著下風。

他也是害怕今日被鍾正壓了一頭,一旦別人有樣學樣,那還成何體統。

那他軍統的牌子,以後可就沒那麼好使了。

“局座,咱們以前的做法,都是安排個女秘書、妾室甚麼的,最多了也不過就是個填房。

他鐘正年輕氣盛殺伐果斷,又有過手握重兵的經歷。

您說咱們給他安排個原配,他怎麼能不發火呢?”

話已至此,軍統大老闆也沉默了。

是啊,他們給這些軍師長身邊塞人,說是監視,實際上也是送上一個玩物而已。

別人還好說,鍾正可是一個,指揮過大兵團作戰的年輕人。

送一個玩物給他當正室夫人,實際上就是在侮辱人了。

可是他軍統這些年裡順風順水,一向是強勢出頭,就這麼認了也是心有不甘。

鄭耀先一看自己的這位大上司,一副又當又立的樣子,只好接著勸導他。

唉,給宋溫暖的人“攃屁股”,還真是一個累人的活。

“局座,其實這個鍾正師長,已經知道事情被他給搞砸了,他已經跟咱們軍統服過服軟了。”

“嗯?我看他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不知道他還服過軟呢?”

“還請局座,先回您的辦公室稍事休息,也好讓弟兄們先開飯。

孝安,你去把那些東西,搬到局座的辦公室裡。

局座請吧,我陪您上樓。”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