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軍統的人都傻眼了,這回來的可不像是尋仇的,他們倒像是來滅門的。
這是和軍統結了多大的仇呀,竟然連反坦克槍,和雙聯重機槍這樣的重武器都用上了。
今天似乎和那個夜晚一樣,軍統大老闆還是不在。
他去了侍從室找大佬彙報,他們軍統查到的,關於昆明兩天之內的變化。
今天在軍統當家值班的,還是第二處的處長鄭主任。
現在各戰區小鬼子的動作小了,他們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當然了,停止了對外作戰,那麼又到了對內整肅的時候了。
這也是為甚麼侍從室大佬,會有了調整第三百五十師的行動。
對外展開諜報工作不那麼易,對自己人下手的話,他們還是駕輕就熟的。
輕輕鬆鬆的安排好了工作,鄭主任又來找到了鄭耀先。
自從上一次,邁克杜將軍“砸窯”的事情發生後。
軍統大老闆對一起解決問題的,鄭主任和鄭耀先,已經有了不滿的情緒。
所以他們兩個有了“外心”的人,在大老闆的“撮合”之下,關係倒是越來越好。
他們兩人正在鄭耀先的辦公室裡,悠哉悠哉的品著茶。
徐百川依然和電訊處長,趴在二樓的涼臺上,一邊抽菸一邊欣賞著四周的風景。
突然之間,軍統大樓的防空警報,已經被人拉響。
一處圍牆,也被不知道的武器炸開。
隨後就是輕重機槍互射的聲音,瞭望塔給打碎的破裂聲。
鄭主任和鄭耀先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是一個心思,我們是不是又把誰給得罪了?
鄭處長說道:“走吧耀先,看看這一次來的是哪一路大神。”
他們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軍統的別動隊隊員,已經出動。
他們遠遠的,將闖進來的“兇手”,給圍了起來。,這一幕看的鄭主任頭皮發麻。
幾十支駁殼槍和小左輪,對著擺出防禦陣型的裝甲車,在那裡比比劃劃。
一群人跌跌撞撞的從地下軍火庫裡,把衝鋒槍和輕機槍,往一樓空著手的特工手裡搬。
可是面對裝甲和雙聯重機槍,就算是把行動隊都拼光了,也未必能能拿得下,這些氣勢洶洶的軍人。
軍統的人,看到他倆出來以後,都覺得自己有了主心骨。
連忙圍了上來,一個個的群情激憤的喊著話。
“鄭處長,他們太欺負人了,一上來又是炸牆又是殺人的,您要給我們做主呀!”
“鄭處長,我們就聽您一句話,定要讓這些人有來無回。”
鄭處長抄起一把捷克式輕機槍,使勁一拉槍栓……
沒有拉動,很明顯這是因為機槍得不到保養,槍栓因為鏽住拉不開了。
鄭處長狠狠的瞪了一眼槍械庫主任,嚇得那個主任連忙解釋。
“處長,這是因為天氣潮溼、天氣潮溼……”
鄭部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值此抗日救國之際,一定要注意槍械的保養,不可懈怠。”
他又拿起一挺花機關,上手拉動了槍栓……
正如大家所料,這把花機關的槍栓,同樣還是沒有拉動。
他一時氣急,啪啪啪的敲打著槍身,然後再一次拉動槍栓。
這回的槍栓終於被他動了,可是這回大家都傻了眼。
花機關的槍栓被他拉了出來,而且還是半截的槍栓。
鄭處長怒道:“槍械庫主任,你就讓我們的弟兄,拿這些破銅爛鐵去和別人玩命嗎?
來人啊,把他給我扣起來,等大老闆回來再處理你。 ”
此時的邊上的軍械庫主任,早已經是如喪考妣、欲哭無淚來。
要知道軍統大老闆的家法極嚴,處理不守規矩的手下,也是極其的決絕。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倒賣軍統軍械庫的軍火,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啊!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活路,也不等旁人靠近。
他掏出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只聽到“嘭”的一聲槍響,軍械庫主任已經自殺身亡了。
鄭主任暗叫了一聲晦氣,連忙讓人先把他的屍體拖走。
別人一看自家的武備是這副德行,也就熄滅了和闖入者,血戰到底的勇氣了。
鄭局長有了第一次被“強拆”的經驗,所以他不慌不忙的,走向了那幾個莫名其妙的闖入者。
“你們都是甚麼人,難道不知道這個大院裡面,是陪都政府重要的情報機關嗎?”
鍾正:“你們是哪一個情報機關?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要說這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鄭處長覺得自己,已經夠隱忍、謙讓的了。
可是這一次來的闖入者,根本就沒有拿自己當人的意思。
你既然已經砸了軍統的牆,還不把軍統放在眼裡,這就讓鄭處長有些下不來臺了。
他陰沉著臉,心情已經降到了冰點,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裡就是陪都軍統總部,你是哪個?”
只見一輛吉普車上的帆布被開啟,露出了車裡的四個人。
坐在後座上的,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角鍾正先生。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電喇叭,已經開始了他“撕心裂肺”般的表演。
當然了,今天在這裡撕心裂肺的,肯定是另有其人,而不是鍾正自己。
“原來這裡就是軍統的地盤,果然是一顆黨國的毒瘤,居然一點規矩都不帶講的。”
還真是夠囂張啊,鄭處長都快被鍾正給氣笑了。
“你跑到軍統來毀屋開槍殺人,現在還說我們不講規矩,還反了你不成。
所有人聽著,今天務必要把此人拿下,否則的話,我們軍統還怎麼在陪都立足。”
車門一開,一個年輕的軍人,走下了軍用吉普車。
鄭處長一看此人,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這個年輕人他雖然不認識,可是他領口的兩個將星,他是認識的。
陸軍中將?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國軍的中將都這麼便宜了?
那個中將雖然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可是嘴角上的絨毛未退。
這也暴露出了,他的年齡肯定不超過二十六歲。
二十六歲的國軍陸軍中將,怕不是把自家大人的衣服穿上,跑到外面了炫耀的吧。
除了如顧輝和鍾正那樣的紈絝,陪都的地面上,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這麼不要命的年輕人了。
“怎麼著,見了上司還不敬禮,我說你們還說錯了嗎?”
鄭處長虎著臉:“你到底是甚麼人,再不報出身份,我就要下令開槍了。”
鍾正:“老子是國民革命軍,原第三百五十師,陸軍中將師長鍾正,你是軍統的哪一個?立正跟老子說話。”
鄭處長這才認出來,這個人還真是那個鍾正。
自從鍾正在遠征軍,一騎絕塵式的步步高昇。
他的資料在已經成為了,軍統辦公桌上的必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