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侍從室大佬:“過來讓我看看,咦,我們的鐘武穆怎麼這麼的狼狽啊!”
小鳳雛:“大佬有所不知,鍾正師長一接到解職命令,片刻不曾停留就趕了回來。
小鳳雛將軍之所以會這麼說,就是在告訴眾人兩件事。
一個是人家鍾正,根本就不貪戀權利。
再一個就是,自免職命令送達之時起。
第三百五十師再發生點甚麼事,就跟鍾正沒有一點的關係了。
他之所以會這麼幫助鍾正,也是存了將鍾正拐到桂系的心思。
得到了鍾正,就等於得到了一個,全能型的戰爭人才。
就等於得到了,邁克杜將軍把控的,美援物資的傾斜。
就等於得到了,和宋溫暖的甘南勢力,一個深度合作的橋樑。
小鳳雛甚至想過,一旦鍾正答應了來他們桂系,他們桂系就等於有了託孤之臣。
軍政部長:“鍾正還是太年輕了,這麼快就回來,也不怕你的老部下傷心。
大佬啊,我看這個年輕人不太懂事,還需要歷練一二。
不如就讓他來我的軍政部吧,先掛一個次長的閒職,由我親自調教他。”
小鳳雛:“敬公此言差矣,鍾正將軍是沙場宿將。
他的位置應該在抗日前線,真把他圈在辦公室裡,還不憋屈壞了。
不如讓他去廣西帶兵吧,我看一個前敵總指揮非他莫屬。
這樣一來,我們廣西全境光復,還不是指日可待。”
侍從室大佬聽到了以後,也是眉頭緊皺。
軍政部長和小鳳雛兩個人,他們在這裡一吹一貶的。
他們的目的一樣,都是在和自己的兒子搶奪人才。
這要是和平年代,把鍾正雪藏、歷練個十來年。
等自己兒子掌權後在委以重任,別人只有羨慕的份。
可是現在偏偏到了抗戰的關鍵時刻,讓一個年輕戰將回到後方吃冷飯。
這確實不好處理,很容易讓鍾正這個小夥子,和自己父子離心離德。
看來自己還要好好的籌謀一下,以便讓別鍾正歸心。
最好用的辦法,就是先尋一些鍾正的錯誤所在,冷他一陣。
自己在對他施之以恩情,並委以重任,一般的人都會被自己收服。
自己要從哪個方面對鍾正下手呢,這個問題有點愁?
此時的國防部長,在最溫暖的下午說出了最陰冷的話。
“好一個鐘武穆,你簡直就是狼子野心。
你以為你那些個陰險用心,能夠瞞得住侍從室的一眾大佬嗎?”
侍從室大佬:你說甚麼?鍾正他還瞞了我甚麼?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啊!
小鳳雛將軍:又來了又來了,那個記吃不記打的國防部長,又顛顛的把自己的臉送來了。
軍政部長:完蛋,我看你就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現在打了小的,就不怕來個老的找你麻煩麼?
就宋溫暖那個護犢子的樣,你在侍從室欺負鍾正,就不怕他砸了你的國防部?
鍾正莫名其妙的回到陪都,現在終於從混混沌沌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侍從室那豪華的會議室,終於找到了那種紈絝的感覺。
你說我惹了一眾侍從室大佬生氣了?哪呢哪呢都在哪呢?
這不滿屋子裡面,就辦公桌後面坐著那麼一位嗎?
他也不反駁國防部長的話,只管用那清澈而愚蠢的小眼神,在會議室裡面上下的尋摸著。
這會就連國防部長也不會了,不是說鍾正是個文武全才麼。
他是怎麼做到的?
在心裡上可以隨心所欲的,在睿智和智障之間,來回的跳躍?
在形象上可以漫不經心的,在邋遢和活力之間,左右的縱橫。
鍾正的這個樣子,讓國防部長對他非常的討厭。
因為他已經從鍾正的身上,看到了宋溫暖的影子。
國防部長:“剛才大佬問你,你的部下竟然稱呼你為嶽武穆,這點你認不認?”
鍾正說道:“他們那是覺得我鍾某人,能像嶽武穆一樣帶著他們打勝仗,他們才這麼誇我的。
其實你跟他們一群壯丁,根本就解釋不清楚這裡面的道理。
我之所以能在龍山打勝仗,一個是侍從室在宏觀上操控得當。
再一個就是下面的將士,為了黨國而皆盡效死力而已。
我不過是一個穿針引線的,我的那點子微末功勞,何足道哉、何足道哉!”
看著拽拽的鐘正,他的老熟人軍政部長直呼看不懂。
這才三個月不見,這小子的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怕不是那個前敵總指揮的職務,把這孩子的水分,給硬生生的壓榨乾淨。
軍政部長估計現在的鐘正,全身上下都是乾貨了吧。
這幾句話非常的得體,雖然也充滿了官場中的套話,但是架不住它即好聽又實惠。
再加上這話出自官場小白之口,顯得是那麼的自然,讓侍從室大佬也格外的受用。
小鳳雛半張著嘴,在邊上看著正常發揮的鐘正。
要不是他已經知道了,鍾正是被宋溫暖,開著飛機給送回來的。
他還真就信了,這位“忠君”愛國的鐘正鍾武穆了。
國防部長在短暫的驚惱之後,準備上個超級大招,接著往鍾正的身上潑髒水。
“鍾正,在侍從室裡要好好說話,不要和我們嬉皮笑臉的。”
鍾正:“報告國防部長,不管嬉不嬉皮笑不笑臉的。
我們也是在侍從室大佬的操控之下,打贏的龍山之戰。”
看著一本正經的鐘正,給這位國防部長氣的,恨不得當場就要仰天長嘯。
我甚麼時候說我不相信,是在大佬的指揮之下,才打贏的那場龍山大勝仗啊!
侍從室的人,個個都是眉開眼笑的。
就衝鍾正這幾句話,他們這次的獎金就少不了。
否則還怎麼捶實,他們侍從室在這次龍山大捷的重要左右。
侍從室大佬:“黑三,對年輕人要有包容之心,不可太過苛責……
呵呵呵,開心哪!”
國防部長心想:你、你就偏心吧你,一會我要是說出甚麼來,你可別跟那個年輕人翻臉。
“鍾正我來問你,你既然對別人叫你鍾武穆,也表示了對這個稱呼的認可。”
鍾正:“然後呢?”
國防部長:我不生氣!
“既然你是鍾武穆,那我們哪一個是秦檜,有哪一個是宋高宗呢?”
此話一出口,軍政部長和小鳳雛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一邊在自己的心裡,暗罵國防部長不講武德。
竟然在文字裡下套,去欺負一個“小孩子”。
他們又去看侍從室大佬,果然不出他們的所料,大佬已經黑了臉。
被人說他不抵抗日寇,跑去陪都偏安一隅,一直都是他的一個禁忌。
不管他如何喜歡鐘正,也不允許有人在他的心中扎刺。
此時此刻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鍾正,想看看他會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