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倭島的東京大本營,早已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就連他們的首相都要瘋魔了。
陪都那邊使用的廣播電臺,不知道用了甚麼長波裝置。
他在自己的家裡,都收聽得明明白白的。
這位倭國的西條小機首相,頓時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他已經非常清楚的知道,電臺裡傳出來的那個聲音,就是陸軍大將松井無根的。
“蠢貨,這個松井就是一個膽小鬼,就是一個帝國的蠢貨。他為甚麼不去死?
要知道他被中國軍隊活捉的訊息,一旦被傳播出去,帝國的顏面何在?倭皇的顏面何在?”
一個幕僚說道:“首相大人閣下,現在的重中之重,是嚴厲禁止國內議論此事。
同時我們要立刻對外宣佈,松井無根大將於五日前,在自己東京的家中病逝。
我們將在兩天後,也就是他的七日,為他舉辦火化儀式。
至於陪都的那個松井無根,就是一個冒牌貨。”
西條小機怒道:“這算甚麼理由,這不是和陪都的人,說的全都一樣了麼?”
幕僚說道:“理由是不是一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松井無根必須要死。
這樣的話,我們士兵和百姓計程車氣,才能得到保護。”
西條首相:“如果以後松井無根沒死的真相暴露,我們該如何面對?”
幕僚乙:“首相閣下請恕我直言,如果我們打贏了這場戰爭呢?
那麼松井無根將軍的死活,就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如果我們戰敗……那甚麼都是身後事了,我們又何須負責。”
西條首相:“呦西,松井無根的後事由你來負責,總之我在後天他的葬禮上,一定要看到他的骨灰盒。
還有他的家人,也要一併控制起來。
在給松井無根治喪期間,不能讓他的家人亂說話。
等到葬禮一結束,就把他們全都送走吧。
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他們悲痛欲絕 回鄉下養病去了。”
話已至此,最後松井無根的家人被送到哪裡,是死是活?那就無人知曉了。
對於這位西條首相來說,松井無根要是在戰場上自殺了,那就萬事大吉了。
說不得他們還要善待松井的家人,哪用得著現在這個局面。
松井無根被中國遠征軍活捉的訊息,正在劇烈的發酵之中。
首先是上海灘,那些已經投靠倭國人的大亨們,。
他們有的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酒吃飯,有的還在家裡面叫起了堂會。
他們在酒桌上面推杯換盞,下面請來的蘇州評彈,也還在那裡吳儂軟語。
突然一個手下跑了過來,在自家老爺的耳邊耳語了一番。
他們老爺的臉色立刻鉅變,說了一句:“各位慢用,在下要去方便方便。”隨後就離開了酒席。
大家看見這家主人已經離席了,都交頭接耳的紛紛打趣他。
不外乎說這家主人的九姨太,手段如何如何的厲害。
不但把前面的幾個姨太太,都送回了鄉下老宅。
就連他家老爺新納的十姨太,都被她打了一記耳光,而不敢吭聲。
老闆甲:“這位九姨太為何如此厲害?她還敢打十姨太?
難道她不知道這個十姨太,是霞飛路七十六號的人嗎?”
老闆乙:“看你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可知甚麼叫做生生相剋。
你是不知道這位九姨太的來歷,所以才敢這麼議論她。”
老闆甲:“奧,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說看,我們可是願聞其詳!”
老闆乙:“這位九姨太是特高課的人,現在有事沒事的,還要回去伺候田中太君呢。”
老闆甲:“那咱們這位商會的大老闆,不等於是喝了田中太君的洗腳水?”
老闆丙:“各位低調些吧,小心禍從口出。”
老闆甲和乙的倆臉色已變,知道自己這是酒喝多了,有一些得意忘形。
他們正想著怎麼找補找補,突然看到各自的心腹來到了廳外。
他們來到各自的主子身邊,低頭耳語了幾句,眾人的臉色均不好看。
就在這時,主人家的管家從外面進來了。
“諸位諸位,實在是抱歉了。
今天主人家有事,還請諸位先行回去,下一次主人必當盛情款待……”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故意等著各位客人的反應。
沒想到那幾個老闆非常的識相,紛紛起身告辭離去。
原來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皇軍在彩雲之南的派遣軍,被中國遠征軍給全部包了圓。
酒鬼師團長被國軍陣斬,整個七萬多皇軍就被抓了兩個俘虜。
一個是派遣軍野戰醫院的女護士,松本一相女士。
還有一個被俘的,就是倭國陸軍大將松井無根。
對於漢奸來說,這個訊息也太炸裂了。
連皇軍的大將都被國軍抓了,那是不是等於說明,太君、那個那個皇軍……
應該是小鬼子,對就是小鬼子,是不是小鬼子要不行了?
連自己的陸軍大將都保不住,是不是說明小鬼子,已經走了下坡路。
他們立刻就要趕回家去,召集自己的心腹手下商量一番。
別的不用說了,明天的股價肯定會有劇烈的變化,他們也要做好應變的準備。
還有那心眼多的,已經準備連夜派人出城去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四哥”,向他們表明自己也有一顆,抗日救國的拳拳之心。
現在再把讀者老爺的視角,換到華北的北平城內。
今天是皇協軍華北副司令老爸的生日,眾多的漢奸頭目,都雲集此地。
面子大的可以進屋吃席面,沒有面子的也是拎著禮物,過來混個臉熟。
就連岡村司令官的副官,也提著一副他們司令的“墨寶”,過來客套一番。
算是給他這個當大漢奸的親爹,捧了一番臭腳。
前面的堂會熱鬧非凡,被指派過來表演的角們,只能強顏歡笑的賣著力氣。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再惹怒了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雜碎。
自己死就死了,誰也不想在受這幫漢奸的鳥氣。
可是自己的家眷,甚至是戲班裡的沒過來的人,都被皇協軍看管了起來。
一旦他們在漢奸的堂會上,有了甚麼抗日救國的苗頭,他們的家人一個也活不成。
在後面的一個屋子裡,有幾個人正在屋內候場。
一個身穿長袍,大約四十餘歲的男子,一直在那裡陰著個臉不想說話。
他身邊的另一個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老侯,你也悠著點,今天可不能往活兒裡面加料。
今天來的有那麼幾個文化人,要是聽出你的活兒裡夾槍帶棒的,他們恐怕也不能善罷甘休。
對了你今天到底說甚麼活兒?我也好有個準備啊。”
老侯咬著後槽牙說道:“莽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