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杜名譽中將,和史迪威將軍之間的“戰鬥” ,並沒有因為其他人的不滿而停留下來,還在持續升溫。
邁克杜也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華人的身份,而對史迪威卑躬屈膝。
反而是挺直了脊樑,在鬥爭中略帶上風。
邁克杜:“你要知道,整個龍山要塞,我們只活捉了松井無根一人,並沒有其它的俘虜可以提供。
你要拿松井去交換,也只能交換回阿瑟將軍一個人。”
史迪威以為邁克杜鬆口了,立刻趁熱打鐵道:“沒關係的,只要能夠換回阿瑟將軍一人即可。”
麥克杜:“只是換回一人即可麼?那麼其他被俘計程車兵怎麼辦?”
史迪威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只想快點把事情辦成。
他順嘴說道:“他們可以等到戰爭結束,我想上帝會保佑他們的。”
現在能待在屋子裡的人,無一不是政治鬥爭中的楚翹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邁克杜正在給史迪威下套。
史迪威一步一步的,勇往直前越陷越深而不自知,可誰又願意提醒他呢。
邁克杜:下套這種工作,我是認真的!
這種事連戈壁灘上的狼都知道,於是他又下了一劑猛料。
“親愛的史迪威先生,我記得美利堅的考斯特少將 ,就被關押在馬尼拉的戰俘營裡。
你不打算先把他換回來麼?還是讓上帝繼續保佑他?”
因為邁克杜的犀利提問,讓空氣緊張得,幾乎凝聚為實質。
現在侍從室的會議廳裡,也讓人有了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大家再看向史迪威的眼神,少了一絲絲的憤怒,反而多了一絲的幸災樂禍。
是呀,你可是一個來自美利堅的將軍,又是現任盟軍中國戰區的參謀長。
你不想辦法去救本國的將軍,反而是不遺餘力的,去營救一個英國佬?
你們國會的議員,知道你做的這件事情嗎?
想想他在緬甸戰場上的表現,還有他對英國佬的容忍與妥協。
大家忍不住在自己的心中怒吼:史迪威你是不是有毛病吧?
在九月末的陪都,早已經失去了夏天的炎熱。
任憑冷風徐來,史迪威也在不停的擦拭著,頭上、臉上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陰了,被這個可惡的邁克杜給陰了。
他剛才說過的話,要是有一個單詞傳回了大洋彼岸,美利堅的那些選民們,還不得立刻推動議員去彈劾自己。
一個罔顧自己將軍性命的人,一個拋棄自己士兵的將軍。
如何可以保護的住,他們美利堅的公民?如何可以保護的住,他們美利堅國家的利益?
他還想在戰爭結束以後,在政壇裡可以再進一步。
現在看來能不能領到退休金,都得看他那個上帝,願意不願意保佑他了。
看到邁克杜將軍的言辭犀利,已經把史迪威逼到了牆角。
侍從室裡那些國軍的高層們,現在都有了一種,想要為他拼命鼓掌的衝動。
可見這位史迪威將軍,這半年來混的人緣有多慘。
他總是喜歡高高在上的,去看待這個身處苦難中的國家。
總是覺得這些中國的將軍們,一個個的貪得無厭。
每每見到他的時候,就只知道找他要軍事物資的援助。
而又不願意交出部隊的指揮權,令人不勝其煩。
只是他忘記了,他來中國的目的之一,就是給他們軍事援助的。
這樣才可以讓中國人,去幫助他們,守住東南亞的利益。
至於部隊的指揮權,那就要呵呵了。
他忘記了,中國是一個主權國家,不是那些東南亞的殖民地。
而擁有自己獨立的軍事指揮權,也是一個主權國家的象徵。
他因為這件事情,在已經把侍從室大佬們,給得罪狠了而不自知。
要不是看在,他的美利堅將軍的身份。要不是看在,還需要他為國軍帶來軍事援助。
侍從室大佬可以有一百種辦法,讓他落入小鬼子的手裡,而不讓人挑出毛病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看邁克杜將軍吧。
他也擁有差不多的能力,也可以幫助提高中國軍隊的戰鬥力,可是麥克杜又是怎麼做的呢?
從來不干涉侍從室的內政,也從不對侍從室大佬指手畫腳,這就是差距。
史迪威將軍,面對邁克杜義正言辭的咄咄相逼,終於還是退卻了。
他甚至都不敢,再在這間屋子裡面有所停留。
他也是頭一次,感受到了這東方古國的兵法。
這就是陽謀,一種可以在陽光下生存的陰謀。
他記得遠征軍的度副長官,曾經和他談過這種策略。
當時的度副長官,就給過他介紹過,對付陽謀的方法,答案就是“無解”。
面對著落荒而逃的史迪威,大家都對他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準備繼續敘述戰事的熊主任,反而被晾在 了一邊。
軍政部長:“請問邁克杜將軍,你到底把松井給藏到哪裡了?”
邁克杜:“我都說了是秘密,你們還問?”
“哈哈哈……”
一聽到這話,大家又想起了剛才史迪威的遭遇。
這間侍從室的會議室裡,又成為了一片歡樂的海洋,就連軍政部長也不能脫俗。
等到大家的歡笑聲音終於小了,邁克杜才對大家解釋。
“現在的保密工作太難做,大家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鬼子那邊好辦,只要情報洩露了,他們把知道內情的中國人一殺,裡面總會碰上幾個咱們的特工。
可是咱們不行啊,這一屋子都是中國的自己人。
要是一個一個的逐個甄別,那還不知道要查到哪一天呢。
不過現在這座屋子裡面,已經沒有了閒雜人等。
都是當初強硬的抗日派,我就是說了也不打緊。”
大家現在都知道了,他口中的外人,指的就是史迪威將軍。
而自己現在呢,已經和邁克杜將軍成為了自己人。
大家這會也都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麥克杜說道:“其實我也沒想著,能夠把松井藏起來。
我在陪都的時間並不長,也不知道有甚麼地方可以藏人。
因為押解松井來陪都太過突然,怕你們來不及佈置。
就把松井無根,藏在了海軍陸戰師的餐廳那邊。
等著你們商量好了以後,是由國防部還是由軍統收監。
明天早上給我一個準信,我派人給你們的接收部門送過去。”
經過侍從室大佬的一番安排,他做出最後決定,還是把人交給了國防部。
這會軍統大老闆也沒有了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由國防部部長吃下了這塊蛋糕。
交代好了以後,麥克杜也不留下來,繼續聽熊主任的彙報了。
他在做了一番佈置之後,直接返回了自己在陪都的官邸,找自己的老婆溫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