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白波,我沒想到懷疑你的身份,也不是想要試探你。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如今迷龍的處境到底如何。
他和你一樣,也曾經對自己的前途,非常的迷茫。
他甚至被日軍俘虜過,是回國作戰的中國遠征軍,在保山渡之戰的時候出了手。
把他和其他國軍部隊的戰俘 ,從小鬼子的手裡給解救了下來。
他在參加中國遠征軍後,正好趕上小鬼子派飛機來偵查。
他當時非常的果斷,直接搶了一挺,沒人用的勃朗寧重機槍參戰。
第一戰就利用那挺重機槍,打下了一架小鬼子偵察機。
為中國遠征軍主力部隊的及時轉移,以及第二百團的對敵作戰,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這件事情樂震團長是知道的,那會中國遠征軍第二百團,回到雲南以後十蕩十絕。
就連陪都的軍政部長,都在戰役結束以後去了德宏州,給遠征軍的功臣頒佈嘉獎令。
迷龍的功績,雖然在報紙上被一筆帶過,可是在普通人的眼裡面,那絕對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了。
白波聽了以後,也是驚訝的說道:“我也想起來了,那份軍報裡面,確實寫了這麼一檔子事。
那會我還以為,是你們中央軍在吹……嘿嘿,以為你們中央軍誇大其詞了呢。
要知道光憑一挺重機槍,就想打下一架偵察機,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一樣。
不過這個人要是張國強的話,憑他的機槍技術,應該還是可以辦到的。
宋長官,這小子的功勞可是不小,這一次是不是又升官了。”
宋溫暖:“打下了鬼子的飛機以後,他當時就被戴重生將軍,升為機炮連的上尉連長。
又在德宏州會師的時候,被陪都國防部實授了少校軍銜。”
白波咂吧咂吧嘴,他直接就是露出了一臉的豔羨。
宋溫暖:“你們以為這就完了麼?這個迷龍就是一個大忙人,還的功勞可是不止這些呢。
就在三天前的凌晨三點,那個老鬼子松井無根,企圖獨自駕駛飛機逃往緬甸。
也是這個張國強,在鳳凰山反斜面埋伏了一天一夜,終於等到了松井的飛機。
他僅憑著一挺勃朗寧1919重機槍,直接削掉三分之二的機翼。
逼迫松井無根駕駛的飛機,在一片花生地裡迫降。
這才讓二百師的藍孔雀特種大隊,有了活捉松井的機會。
過幾天等陪都的大佬們開完會,你的這位老熟人,恐怕就要從少校,直接升為上校了。
偏偏這個迷龍,還是一個沒有官癮的人。
以前讓他當一個少校機槍教官,只讓他負責教學,不需要讓他參與指揮。
我走的時候,就已經和邁克杜將軍商量好了,尊重他的決定。
這回不管是升中校還是上校,他都是中國遠征軍的,一級上校軍士長。
負責中國遠征軍,全部機槍手的訓練和指揮。
等到打仗的時候,所以有的機槍位,任他挑選。
怎麼樣,你們都很羨慕吧?這可是他拿軍功換來的自由。”
白波:上校啊!軍士長啊!我的自由啊!
樂震拍了拍白波的肩膀,真心實意的對他說道。
“宋長官真是用心良苦啊,他要你這個老炮兵可要好好訓練。
說不定你一炮能炸死狗日的倭皇,直接升個少將,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哈哈!”
他們正在和白廚子開著玩笑,鍾正已經跑了過來。
“司令,今天中午咱們吃啥?弟兄們都饞……都餓了。”
宋溫暖抬手看了看手錶,這都已經快十二點了,他們確實該吃飯了。
“著甚麼急啊?我已經叫了空投,估計應該已經到了。”
他們倆個抬頭,看向了瓦藍藍的天空。
一隻老鷹好像是受驚了一樣,煽動著它的翅膀,飛向了北方。
“嗡……”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飛機的轟鳴聲,白波的臉直接就白了。
“宋司令,快讓弟兄們躲一躲吧,聽發動機的聲音,這次來的應該是大型的飛機。
怕不是小鬼子派來了轟炸機,又要來轟炸昆明瞭吧!”
這個時候領裝備的民團士兵,都有一些慌亂的看向了天空。
宋溫暖笑道:“你們不要怕,這是我們空投的午飯到了。”
樂震和白波,哪裡知道宋溫暖的手段,都不禁撇了撇嘴。
看你這牛吹得,把空投放物資說的跟“送快遞”似的,誰能相信呢。
咦,“送快遞”是甚麼意思?怎麼有一種不太熟悉的感覺?
正所謂有備無患,鍾正立刻回身喊道:“防空準備!”
只聽得“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有五輛卡車的頂棚帆布,被中央軍計程車兵開啟。
直接露出來了,十門厄利孔20毫米高射機炮,炮管筆直的指向了天空。
還有四個防空班計程車兵,揹著紅纓—6肩攜式防空導彈,直接上了軍營四個角的瞭望樓。
不一會的功夫,天空中飛機的轟鳴聲,已經越來越近。
大家雖然沒有看到飛機,可是一頂頂的白色的降落傘,已經在後街軍營的上方,隨風飄了下來。
宋溫暖笑道:“讓軍營裡的民團弟兄,都趕緊出來吧,別讓降落的物資給砸著了。”
雲南王的汽車,已經開出去了十分鐘。
眼瞅著就要到達普洱茶市的街口,卻被後面的一輛吉普截停。
就這一下子,差點撞到後座上雲南王的腦袋。
氣的那位司機破口大罵道:“你作死啊,不知道雲主席在車裡面嗎?”
那輛車停了下來,還是剛才彙報的那個通訊參謀,揹著一部步話機就跳下了車來。
他一把推開企圖阻擋自己的警衛,對著車裡的雲南王彙報。
“報告雲主席,后街軍營裡面出事了。
瞭望哨彙報說,黎縣保安團和中央軍已經動了手了。
先是黎縣保安團計程車兵,去哄搶中央軍的軍火。
然後中央軍的兩個將軍,把他們帶來的旗子,直接插到了后街軍營的營門上。
然後那兩個中央軍的將軍,被黎縣保安團的樂團長,帶人直接拉進了軍營裡面。”
(宋溫暖:我的雲南王雲大主席,你的瞭望哨是不是瞎呀?
他不是來偵察的,他是來寫小說的吧?
好好的一個,中央軍和滇軍,勝利會師的重大利好場面。
被那個瞭望哨,給描述成了一場地方軍事衝突了。)
(雲南王:宋長官你就放心吧,這一章作者寫完了,我就讓人斃了那個瞭望哨。)
雲南王臉色非常難看,立刻對著自己的司機說道:“你還愣著幹甚麼?趕緊開車走啊!”
那名通訊參謀,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吉普車前。
他'“啪啪啪”的,敲擊著自己吉普車的前車蓋。
讓司機趕緊迅速的倒車,把道路給雲南王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