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這樣吧,我們在保山,有一個倭島戰俘勞動改造營。
那裡差不多有一千多倭國人,你自己去挑志同道合的同路人。
挑出一個排就讓你當排長,挑出一個連就讓你當連長。
這支部隊主要由你要來負責,要把他們都訓練成為,一支鬼倭協軍部隊。
每次戰鬥之前,你們就是先鋒敢死隊。
每次戰後,搜救戰場俘虜傷兵的工作,也都由你們來負責。”
這個樹上明白,就是讓他們來“處理”鬼子傷兵的。
畢竟已經到了現在的這個階段,有些東西再做就會被針對了。
所以需要借日本人自己的手,去解決一些不好解決的“麻煩”。
就比如說一場戰鬥過後,對於倭國傷兵的救治問題……
宋溫暖:“你們和勞動改造營的人不同,是可以持槍的。”
他們作為俘虜還能拿槍,那得是多麼大的信任啊。
這把樹上一夫給鼓動的,又是一通鼻涕眼淚的鞠躬感謝。
宋溫暖:“你有沒有想好給你的新部隊,起一個像樣點的名字?”
樹上一夫一愣:“宋長官,您不是已經起好了名字,就叫鬼協軍嗎?”
宋溫暖一陣無語,怎麼現在的小鬼子,都是這麼實誠的嗎?
“鬼協軍?算了吧,你就不能給自己的新部隊,起一個敞亮點的名字?”
“敞亮點的名字?”
“對呀,一定要起一個敞亮點的名字。這樣的話,你們也容易開啟知名度。
比如說,你們要結束倭島軍政府的殘暴統治。
就像鋼鐵洪流的那個樣子,成立一個人民做主的國家?”
樹上已經是一夫一臉的錯愕:“難道我們也學習鋼鐵洪流,要不就叫倭島……紅軍?”
宋溫暖:“滾,這名字是你們能叫的嗎?
難道叫做倭島赤柱軍就不行嗎?你就不能好好動動腦子?
起這個名字,明擺著是要搞死倭皇,誰還敢跟著你幹?”
好吧,今天的樹上一夫,受到的打擊確實不算少了,這會絕對是被降智了。
不過樹上被宋溫暖罵了,不但不生氣,反而在心中 又眉開眼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能被宋司令長官罵,那絕對是他的榮幸。
要是能當眾給他幾個大比兜的話,他的威望值瞬間就能拉滿。
宋溫暖可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鬼子,心裡面在想些甚麼,還在接著點撥他。
“你們到了戰場上,肯定會被人發現,你要準備好你們的政治目標了嗎?”
樹上一夫小心翼翼的問道:“目標?反對日本軍國主義算不算?”
宋溫暖:“反對倭國軍國主義?那不還是反對你們的倭皇麼。
你不知道倭島軍國主義背後,最大的頭子就是倭皇嗎?”
樹上鞠躬說道:“卑職魯鈍,還請宋將軍多多指點!”
宋溫暖:“記住了,你們這些有識之士,成立新軍的目的,就是為了清君側。
哪怕是你親手把倭皇滅族,讓他們死無全屍,那也是你的對手乾的,你還要把把關他報仇。”
樹上一夫問道:“宋司令長官,請問我清君側清的是誰?
是倭島京都大本營本部的,那些個首相和副相嗎?”
宋溫暖:“你們倭島誰讓我不痛快,你就去清誰。
誰要是讓中國人民不痛快,你去就清誰。”
現在的樹上一夫,已經開始對這位宋司令長官,五體投地了。
不服不行呀,一直聽說中國有個典故,叫做指鹿為馬。
可是看眼前這位的意思,他分明是想要“指甚麼都是馬”啊!
樹上一夫已經被帶下去,一會就讓龍文章帶著他,去保山的戰俘營挑人。
等樹上一夫走了,宋溫暖連忙檢視了系統小姐姐。
想看看這對兒來自龍山的野鴛鴦,現在對自己的忠誠度,有沒有一個提高。
等他看完了指標,那個結果卻是讓他大為吃驚。
話說這個“個人友好度” 系統,也是系統小姐姐最近給他加上的。
這也可能是因為宋溫暖,開發出來了,一個“收編國軍小弟”的新技能。
這也等於給他載入的一個作弊器,讓他可以分辨出來,誰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
就比如說,鍾正對他的“友好度”就是百分之百了。
像孫副司令長官這樣的國軍高官,都有百分之九十了。而度副長官,也達到了百分之七十。
可是這對兒被他救下來的野鴛鴦,又是甚麼意思呢?
他只是略一分析就明白了,樹上一夫和那位芥子小姐,是怎麼想的了。
樹上一夫投誠宋溫暖的時候,為甚麼非要提出帶上芥子?
其實他就是要給自己立上一個,痴迷愛情的人設。
往往這樣的人會被人看輕,更會讓人不放在心上,他也好趁機脫身。
而那個芥子小姐,和他不過是一段露水姻緣,遠沒有人們看到的那麼重要。
樹上要是想走,這個芥子小姐,就是他留下糊弄遠征軍的人質了。
只是沒有想到,宋溫暖給他的東西,會這麼多、這麼重要。
按照宋溫暖給他畫下來的道,一旦順利走到最後,他未必不能站在帝國的巔峰。
所以現在的這個樹上一夫,已經不打算再走了。
至於他的友好度,為甚麼沒有達到百分之百呢?
只不過還是應了那句老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永遠不能相信一個小鬼子,會百分之百的對中國人友好。
還有那位芥子小姐的小心思,就比較簡單了。
她和樹上一夫中隊長苟合,也就是看他在師團部能說上話,想找一個庇護而已。
當然了,這個庇護者的身份,也不止樹上一夫一個。
頭天晚上她的悲慘遭遇,與其說是日軍的軍紀敗壞。
還不如說是,她被某一個姘頭報復,被人家給算計了。
所以樹上一夫偷偷過來找她,要和她一起逃走,也正中她的下懷。
她也知道,她要是不走的話,遲早要死在那幫畜牲的手裡。
所以說她和宋溫暖的友好度並不高,也就是將將及格。
對於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宋溫暖必須要戒備。
他是知道歷史走向的,萬一哪一個部下和芥子有染,那他的一輩子都毀了。
就像一個苦三代,頭一天和富家小姐成親,第二天村裡就解放了,你說他的階級成分得低多少。
幾家歡喜幾家愁,酒鬼師團長上午一清點完人數,就開始愁眉不展。
他發現因為昨天晚上的炮戰,他們又損失了幾百人,還有一個小型軍火庫被炸。
失蹤人數都核對好了,唯獨少了樹上一夫和芥子護士長。
昨天芥子的遭遇他也知道了,也有人說他倆本來就是一對兒野鴛鴦。
又在軍火庫的不遠處,找到了芥子的藥箱和樹上的配刀,一個大家都認為的真相,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