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鬼子的歌曲越唱越嗨,他們也開始也開始表演起了,各自的祖傳才藝。
鬼子有學蛆在地上扭動爬行的,有看著別人都像是蛆的。
也有學習鱷魚,在地上做死亡翻滾的。
也有學著商販,在地上表演烤魚的。
還有的鬼子也是別出心裁,表演的是那條被烤的魚。
等島本聽到訊息,趕過來檢視的時候,留給他的,只剩下了一場慘劇了。
在軍營的地面上,成群學蛆的小鬼子,排好佇列如蛆一樣的在爬行。
學鱷魚死亡翻滾的鬼子,嘴裡咬著另一個鬼子的脖子,還在那裡翻滾。
而那個被咬著脖子的鬼子,早已經沒有了聲息,四周還散落著一堆零件。
那個正在做“燒烤的商販”,把一個鬼子用棍子,從後面到嘴裡穿上了串,正放在火上燒烤。
被燒烤的小鬼子,在穿串的那一刻起,同樣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時候日軍的一個軍醫,已經從外面跑了過來,
“報告聯隊長閣下,他們這是集體食物中毒了。
不但是他們,咱們島本聯隊的很多士兵,全都食物中毒了。”
島本大怒道:“八嘎呀路,怎麼會有這麼多計程車兵食物中毒?
炊事兵翫忽職守,我要把他們送上決勝法庭。
不,我要把他們統統槍斃掉,全部死啦死啦滴有。”
日軍軍醫:“聯隊長閣下,我剛從炊事兵那裡回來,頭一例發病的就是他們。”
島本立刻就冷靜了下來:“納尼?他們先發的病?你仔細說說。”
日軍軍醫:“我們準備吃飯的時候,炊事兵那裡有人來找,說他們那裡有人病了,讓我去看看。
等我趕到了廚房的時候,就發現那個炊事兵並不是有病。
那個士兵應該是出現了幻覺,我覺得他是中毒了……”
島本:“中毒?為甚麼是中毒?你是怎麼查出來的?”
日軍軍醫:“我在他們煮湯的鍋裡,發現了這個。”
他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了一把溼乎乎的東西,拿給島本聯隊長看。
島本看後說道:“你拿的這個是……蘑菇?”
日軍軍醫:“對,就是蘑菇,我猜這種蘑菇是有毒的。
只是不知道的是,為甚麼會炊事兵,放到了士兵吃飯的鍋裡。
我猜那個炊事兵在做飯的時候,因為品嚐菜湯鹹淡才中的毒。”
這還真讓那名軍醫猜中了,那個日軍炊事兵,就是在試吃後才中的毒。
小鬼子白天在城裡作惡,他們的炊事兵也參與了進去。
在老百姓家裡搶劫的時候,無意間在廚房裡,發現了一麻袋曬乾的蘑菇。
他正愁今天晚上,給小鬼子士兵做甚麼飯呢?
一看到是蘑菇,立刻連麻袋一起揹走,準備晚上做飯用。
紅傘傘白杆杆,吃完一起躺闆闆,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這戶被鬼子炊事兵打死的老夫婦倆,做夢都沒有想到。
他們放在廚房裡的蘑菇,不但幫他們兩個報了仇,還幫助全縣的老百姓報了仇。
後面的事情也就簡單了,回去以後先把蘑菇泡好了。
晚上做飯的時候,泡蘑菇的水他也沒有浪費,全都做成了味增湯湯。
這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接近一半的鬼子士兵,直接吃到食物中毒。
等島本聯隊長準備下達命令,讓所有人立刻停止吃飯。
這才發現命令下達的已經晚了,有不少人已經出現了幻覺。
可這些畢竟都是個別的傷害,影響還不算大。
可是後面城裡發生
的事情,卻是讓他們這些清醒的人,目瞪口呆。
有幾個不清醒的日軍開槍了,他們互相之間傷害對方。
或者是嘴裡高呼著板載,把過來救助他們計程車兵,或用槍或用刺刀打死。
日軍軍中是一個霸凌新兵的重災區,就連老兵也一樣,動不動就被他們上司“三賓得給”。
當縣城裡又一次響起了槍聲,彷彿給所有的人,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經中毒迷幻,總之是有仇的就去報仇,有怨的直接抱怨。
於是新兵對老兵、老兵對軍官,全都下了死手,打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等島本控制住了縣城內裡的局勢,才發現事情大條了。
連重傷員都已經玉碎的,竟然有一千多士兵,不能再次重返戰場了。
這可是整整一個大隊的兵力啊,讓他的島本聯隊,非戰鬥減員三分之一。
更可怕的是,他們聯隊軍官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以上。
所以島本才想著用錢財收買上野,利用和遠征軍的作戰,把人員損傷的賬目抹平。
至於大本營以後會不會追查,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島本覺得也要等到自己,能夠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知道真相的上野非常惱怒,這可是非戰鬥減員三分之一。
如果此事事讓上面知道了,這個島本肯定會被勒令切腹。
就連他自己這個,名義上的軍事主官,也只能找個地方去當聯隊長了。
可是錢財他都已經收了,現在再退回去也不甘心啊。
況且此事一旦可以處理,島本聯隊剩下計程車兵,說不定還會譁變的。
那麼他也別去剿滅甚麼遠征軍了,說不定在這裡,就會被叛軍直接打死。
如果因為這件事而影響了,松井司令官的戰略安排。
恐怕等不到降職的那一天,他就會死於非命了。
上野強壓怒火對島本說道:“芒勒縣城於昨日,遭受中國遠征軍突然襲擊。
縣屬治安軍聯合城內居民,開啟城門預放遠征軍入城。
幸虧守備聯隊長島本次郎,及時發現戰局危急。
島本君親率第一大隊守住城門,並將城內叛亂撲滅。
因不忍城內百姓,受戰火而生靈塗炭,所以將絕大多數百姓放出成去。
此戰慘烈之極,島本聯隊傷亡如下……
島本君,你這一次的事情太大,方方面面都要去打點……”
島本立刻明白,這是在說剛才談過的價錢不夠,他得加錢!
同時還指點他,甚麼人要多送錢,甚麼人可以少送。
甚至甚麼人可以不用去理會,這也讓島本大開了眼界。
他立刻答應上野聯隊長,一定把剩下的錢補上。
反正他們聯隊死了近千人,那些陣亡士兵的財物,還不都是自己說的算。
島本在心中狂喜,既然上野願意這麼寫報告,那麼他的事情就算是揭過去了。
不過他也在心中暗罵上野無恥,把屠殺百姓改成了放他們自行離去。
他竟然是一點黑鍋都不想背,反正反正也沒有人能提供,他們搞大屠殺的證據。
他可不知道有一名治安軍計程車兵,已經偷偷的溜出縣城,回打鷹山去報完信了。
還因為這件事情,把他安排的內應給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