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團長:“看看你手上被燙傷的傷口吧!
要是你脖子上沒有那個沙袋墊著,你現在就是一個熟人了。”
迷龍:“報告團長,請您放心,我的心裡有數。”
孟煩了:“還請戴團長放心,迷龍的心裡和手裡,是真的有數。”
林譯:“還請長官們放心,他倆的心裡真的有數。”
杜麥客:“能夠這麼相信自己的袍澤,果然不錯,都是二百團的英雄好漢。
只不過孟老弟,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孟煩了:“我以前還是很怕死的。”
“那麼你現在還會怕死麼?”
“不怕!”
“為甚麼又不怕死了?”
“……煩了,也就不怕死了。”
杜麥客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對戴團長說道。
“意志堅定是一個好苗子,老戴你這回乾脆你大方一點。
也別讓他當甚麼副排長了,直接當連長得了。”
戴團長:“嗯,這小子有股子狠勁,我看他以後能行。”
現在的迷龍,已經是欲哭無淚了,明明是自己首功來著,咋又變成了孟煩了的部下
了。
“老孟,還好我剛才沒讓你給我敬禮,要不我多丟人啊。”
“臥了個大槽,我都燙成這樣了,你還想著讓我給你敬禮?”
看著正在追打迷龍的孟煩了,林譯上前拉住他倆說道。
“你們倆個是不是先停一下,要不咱們先把把那幫老兄弟,都叫上叫到機槍連來。”
不一會的功夫,他們的正式命令全都下來了。
廖四民有了重新的任命,他是第二百團機炮加強營的營長。
迷龍和林譯的職務不變,一個是機槍排的排長。
另一個是政訓處,駐機炮加強營的政訓督導員。
孟煩了有了自己的新位置,被派去做機炮陸戰連的連長,正式成為廖四民的副手。
廖四民雖然如願當了營長,可是照樣被戴重生團長,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廖四民你說你是不是飄了,不經過請示擅自擴編部隊,還給你自己官升兩級?
一個副營長你都看不上了,還敢直接給自己升了營長?你真是出息了你。”
廖四民委屈的對戴團長說道:“這不是您親口答應我的麼。
您說現在部隊減員這麼嚴重,咱們團又缺少重武器。
既然上面要求咱們縮編部隊,那你就先去當個連長。
等以後有人了,有了重武器了,就讓我更進一步。
現在咱們團的重武器有了,兵源我也找到了。
我也是按您的吩咐更進一步,當個機炮營的正營長,能有甚麼不對的?”
戴團長:“我聽你這麼一解釋,怎麼感覺都是我的錯了呢?”
廖四民嘻嘻笑道:“您可是咱們第二百團的團座,您怎麼能有錯呢。
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有錯的人,那個犯錯的人肯定是我。”
戴團長笑罵道:“老子大氣的很,用不著你小子給我背黑鍋。
在國軍的任何一支部隊裡,你擅自調動部隊、擴充部隊,都是一條躲不開的死罪。
以前你還是一個連長的時候,大家都讓著你、護著你。
現在你也是正經的營座了,我可不能在讓你由著性子來。
否則咱們二百團這一碗水,我可就端不平了。
咱們老師長臨走……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讓我照顧你。
你可不能讓咱們老師長的一番苦心,全都白費了呀。”
一說到他們兩個的老師長,廖四民和戴重生的眼圈都紅了。
就在當天晚上,第二百團已經全部整編完畢。
現在的第二百團有三千餘人,共編成了三個步兵營。
外加一個機炮營,一個輜重營,還有一個團屬搜尋連。
黃昏時分從天上飄飄灑灑的,落下來不少的降落傘,隨之而來的,是武器彈藥和食品的補充。
那些剛剛被解放的戰俘們,全都換上了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使得這些新加入二百團的國軍士兵,真可謂是士氣高漲。
他們現在都是扛著新槍團團坐,喝著可樂唱著歌。
看著自己的碗裡,滿滿的一碗肉湯,上面飄著白菜胡蘿蔔。
可是用筷子往下面一翻,滿滿的都是臘肉香腸,硬生生的把軍中計程車氣,又往上推了一分。
戴團長作為二百團的主帥,自然要走上了臨時講臺,又鼓舞了一番大家計程車氣。
“現在有請盟軍亞洲戰區的麥客杜將軍,上臺為我們講話。”
杜麥客這個副總參謀長,代表的是美利堅軍方。
都說外面的和尚好唸經,他的身份可以壓制住不少的麻煩。
戴團長也願意時不時的,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事。
杜麥客:“各位二百團的弟兄們,我就是美利堅軍方的榮譽准將麥克杜。
現在任職盟軍中國戰區的,緬甸分戰區副總參謀長。
這都是你們早已經知道的,今天我要講的是你們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你要講甚麼不知道的?
這會臺下計程車兵腦子裡,也都被杜麥客一嘴地道的西北話,給整的嗡嗡的。
“老子是地地道道的一箇中國人,我的老家就在甘肅隴水。
我姓杜,我的名字叫杜麥客,就是在秋收的時候,給地主老財打短工的麥客。
我小的時候家裡就沒了人,是現在的宋溫暖宋司令一家子,把我收留了下來。
整整二十二年,我就從一個放牛娃,變成為了現在的戰區副總參謀長。
你們知道這件事說明了甚麼嗎?”
士兵:“還能有啥?說明你杜將軍牛批唄!”
“哄……”下面鬨笑之聲四起。
大門口:“呸,都說啥呢,我牛不牛批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士兵:“這說明了宋司令長官慧眼識英雄!”
杜麥客:“哈哈哈,這宋司令長官也不是神仙,哪有那麼大隊本事!
他也就是外表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心中才高八斗、足智多謀。
在軍事上可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他不就是錢多點、槍多點、糧多點,實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戴團長:你夸人的成語說了一籮筐,還說甚麼不值一提?
嘖嘖嘖,咱們還能要一點臉嗎?
我一直懷疑你是一個“通宋系”的,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自己就是一個“宋”系。
下面新第二百師的官兵們,卻沒有那麼多的想法。
他們現在一個個吃香的喝辣的,身邊還放著趁手的硬傢伙,夫復何求啊!
自從這位杜麥客,隨著美軍軍事觀察團來到中國,早已是名聲大盛。
他和鬼子在空中格鬥的英雄事蹟,也經過了多方有意無意的宣傳。
這些故事在軍中和民間廣為流傳,他也成為了,大家心中的偶像與傳說。
還有那位宋溫暖宋司令長官,在第一次出現在普通官兵視野裡的時候,還是在西安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