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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朱貝還真是老資格

2025-05-20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在他倆剛才的對話裡面,暗藏的玄機有很多。

一開始是宋溫暖,給韓主席編了一個,可以推脫責任的理由。

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九十九旅旅長的身上,好為韓主席脫罪。

這樣一來,川軍青年師進攻黃橋,突然改變路線的事情,就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保護川軍師,也是宋溫暖,為韓主席脫罪的原因之一。

第二個原因就是,這個韓主席和侍從室的關係很鐵。

宋溫暖能和他搞好關係,也可以讓民兵師在這一帶的活動,可以師出有名。

宋溫暖讓他主動承擔失敗的責任,並且表示可以戴罪立功。

那就是主動的,給了陪都侍從室一個放過他的臺階,也好讓那邊對他輕拿輕放。

說到九十九旅計程車兵大部陣亡,那是韓主席想對撫卹金下手。

宋溫暖提醒他,這個撫卹金到不了他的手裡,讓他別打這個錢的主意。

至於那些士兵,宋溫暖一點心疼的意思都沒有。

這個九十九旅兵強馬壯,可是從來不去打鬼子,專門找新四軍的麻煩。

他們都是標準的頑軍士兵,不管死多少人馬,宋溫暖都不帶心疼的 。

他倆賓主盡歡,也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宋溫暖這才告辭離開。

臨走時,他還一再的表示,自己今天就住在黃橋不走了。

並且保證,明天上午的時候,一定把他安全的帶回泰州城去。

在五十米外的一間房子裡,司令員、支隊長和鍾團長都在。

他們透過朱貝帶來的監視器材,正在收聽宋溫暖的精彩表演。

朱貝看著地上,正在研究黃橋十月份的螞蟻,是如何搬家的。

鍾團長雙眼放空,彷彿正在冥想著,以往的崢嶸歲月。

司令員和支隊長面面相覷,都沒想到在這裡,能夠聽到這麼精彩的對答。

司令員笑道:“我還真沒想到呀,朱貝,你的這位小宋司令,也太狡猾了吧。

如果他要是在國軍那邊,當個一把手不好說,當個二把手應該是沒問題的。”

朱貝的臉早已經羞紅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公,好像有點壞呀。

這顛倒是非指鹿為馬的本事,自己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等他回來以後,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審一審他。

還好支隊長這時候說話了,總算是緩和了氣氛。

“朱貝同志,這個竊聽器不接電線,也能監聽到別人說話嗎?”

朱貝:“首長您請放心吧,這種監聽器材國內還沒有。

比如在陪都的軍統和中統,也只能把監視器,連線在有電線的地方使用。

還有那無線電的監聽器,不但在安裝的時候不易。

收聽情報的人,還要在五十米內,才能夠接受到。

對於咱們這些,會經常轉移的野戰部隊來說,它沒有絲毫的用處。”

他們正說著呢,宋溫暖從外面走了進來。

“都談好了,咱們明天早上放人,下午就可以繼續向東開拔。

那些受傷的同志,乾脆別走了,可以讓江南民兵師的人照料。

還是老規矩,等他們的傷好了,我連人帶裝備,再給你們送回去。”

宋溫暖進屋以後,這一番東拉西扯的,終於把屋子裡的尷尬一掃而空。

司令員正要安排,宋溫暖、朱貝倆人去休息,參謀長又走了進來。

“司令員,今天你們走了之後不久,老家的人來了。

他們是由軍部的交通員帶過來的,身份已經得到確認。

一共來了兩個人,聽他們自己介紹,一個是原四方面軍保衛局的,姓王。

一位是掩護他來江南的張同志,把他送到這裡後,明天還要返回陝北。”

司令員聽了以後眉頭一皺:“原保衛局的同志,怎麼送到我這前線上來了?

我的這個老夥計,這回是怎麼想的?”

保衛局這三個字,又勾起了這位司令員同志,對曾經過往不美好的回憶。

參謀長:“我問過交通員,他說軍部首長給您帶個口信。

說這位王同志一到軍部,就上綱上線的。所以這才送到咱們這裡來,說是讓他在戰爭中……磨練一番。”

司令員笑道:“我這個老夥計呀,總算是幽默了一回,看來這也是一件好事嘛。”

參謀長:“軍部那邊的意思,讓他在政治部任個副主任,先觀察觀察他的能力再說。”

其實軍部首長,和司令員的資歷,都是在當年江西蘇區,首長級別的人物。

一個只是外派過來的幹部,對那位首長來說,完全不夠看的。

這樣的人,還給司令員這邊送過來,可見這位姓王的同志,有多不受待見。

司令員問道:“這裡面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吧?”

參謀長:“聽交通員的意思,這人一到軍部那邊,就跟個欽差大臣似的……

聽說他是頭一天中午到的,結果第二天早上,就出發來咱們這了。”

宋溫暖在邊上聽著都樂了,這個人還真是一個人才,惹誰不好惹那位。

參謀長:“還有呢,咱們的交通員還說了一件事。

張同志送王同志來江南的時候,是假伴的夫妻關係。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也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夫妻一起調任呢。

直到在軍部過夜的那個晚上,王同志被張同志,從屋子裡面轟出來了……

王同志解釋他們這一路上,走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一直都是這麼安排的……”

這一下子氣氛就尷尬了,難怪那位把人給轟走了。

他這是飄了呀,這擱誰誰不煩吶。

參謀長:“其實這件事情,倒不是像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

應該是那位王同志對張同志,有了那個意思,可是張同志並沒有看上他。”

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並不是犯了甚麼,原則方面的錯誤。

否則以軍部那位的脾氣,不斃了他就是好的,怎麼可能送到司令員這裡呢。

朱貝:“老宋,這人是誰呀?你知道麼?

不行等你回到陝北的時候,去和幾位首長說說。

把這人調回去吧,別給江南的叔叔伯伯們添亂了。”

宋溫暖:“你叔叔在這是司令員,你伯伯在軍部裡是首長,你還真有資格說這話。

可這話我能說麼?王同志的調任,那可是經過陝北首長批准過的。

我要是敢提意見,你就不怕莫政委和丁政委,把我關小黑屋裡上課呀。”

朱貝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司令員:“哈哈,他倆還敢關你宋大司令的小黑屋?”

宋溫暖:“嘿嘿,丁政委是兩次,莫政委關了我三次。

所有政策我都能倒背如流,厲害吧!”

司令員聽了一愣,問道:“你這麼努力,老莫又是個好脾氣,為啥還會給你上了三次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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