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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陪都風雲(十八)陳桃花的控訴

2025-05-20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看著川軍把槍上保險關上了,宋溫暖又接著說。

“再說了,這冤有頭債有主……”

這些川軍的少年們想了一下,又偷偷摸摸的,把自己槍的保險給開啟了。

這個駱秋生,看著有意無意的,總是瞥自己的宋溫暖。

再加上這些個川娃子士兵,一會上子彈一會退出子彈的,搞的人心裡好煩。

一看情況不對,駱爺準備背水一戰,玩上一手惡人先告狀。

“文娃子呀,你要給我做主呀 ,你的么兒哥被個女人打死了。

你的么兒哥從小就是個老實孩子,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沒想到死的這麼慘呀!”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糟老頭子,還想把鼻涕,擦在自己的衣服上,看著就噁心。

賀文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說道:“賀爺,你是不是找到親生兒子了?”

這句話倒是把駱爺給弄暈了,他說道:“甚麼找到親生兒子?我就么兒一個兒子呀!”

賀文:“那你說的就不對了,駱么兒甚麼樣子,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打小就喜歡招貓逗狗的 ,十四歲就知道去逛窯子,你說他老實?”

賀文的一番話,直接就把駱么兒的老底給揭開了。

大家都是袍哥知根知底的,你家駱么兒甚麼樣子,別人會不知道嗎?

駱爺一看賣慘不管用了,立刻就換了一副面孔。

“賀文,我是袍哥會的長老,我兒子也是袍哥會的。

如今駱么兒被人打死了,按照幫規,你就要替他報仇。”

“按照幫規麼?我現在可是國民革命軍的軍人!

你要用幫規代替我的軍規,難道你還想造反不成?”

駱爺:當初那個,滿口之乎者也的文娃子去哪了呢?

賀平看了一眼邊上的宋溫暖:兒子才出去了不到兩年,怎麼就跟人學壞了呢?

剛才這幾句話,明明就是詭辯之術,這偷換概念、敲山震虎、栽贓陷害的把戲,玩的是賊溜。

唉,自家的孩子,終於還是學壞了……應該是終於成長了!

陳桃花在這時候,摻扶著受傷的朱貝走了過來。

她也是聽說川軍的青年師,有部隊的先遣營來了。

是為正式的出川抗戰了做準備,就想著過來看看他們。

朱貝一看,這個川軍的軍官,她還真的認識,就想過來打了個招呼。

賀文一看,是宋司令夫人來了,立刻快速的整理著,自己的軍容儀表。

“川軍青年師,先遣第一營,全體都有,立正敬禮!”

“轟、唰”,所有的川軍計程車兵,如同一個人一樣,都在給朱貝立正敬禮。

朱貝聲音略顯虛弱的說道:“川軍兄弟你們好啊!”

川軍營計程車兵們同時吼道:“朱、長、官、好!”

氣氛竟然已經到這裡了,朱貝覺得再不說幾句話,好像都不合適了。

“弟兄們辛苦了。”

“為中華赴死,雖死無憾!”

看著一張張年輕而稚嫩的臉,朱貝的眼角已經溼潤了。

這個時候,朱貝又想起了,當年的那個夜晚。

也是有很多的優秀少年,他們打著火把順著山路行走。

在革命先賢的帶領之下,把革命的火種傳播出去。

駱秋生已經準備跑路了,這特麼的也太嚇人了。

以前自己仗著幫會和警察的背景,到處橫行無忌。

現在朱貝這邊呢,這一波一波的,全都是軍隊的人。

而且已經有懂事的手下,告訴了他,國防部長和軍政部長的專車,都到了現場。

很明顯,這都是來給朱貝,給這個宋溫暖撐腰來了。

這會他終於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本來他還想著法不責眾,只要他下手快一點就行。

想必陪都方面也拿他這個,數十萬袍哥會的長老,沒有甚麼辦法。

畢竟維護陪都的地方治安,還需要他們袍哥會的大力支援。

可是自從這個賀文回來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賀文不但是袍哥會管事五爺的次子,還是這支川軍子弟兵的長官。

別人來管這事,他還可以挑動幫眾的排外情緒。

這些個子弟兵可就不一樣了,都是自己家個孩子,你怎麼挑撥呀?

而且看他們對朱貝的那份尊敬,那可是假不了的。

唉,看來今天,是沒有辦法,給自己的兒子、女兒報仇了。

他冷哼了一聲,卻連一句狠話都沒敢說出來。

只是帶著幾個自己的親信,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陳桃花知道駱爺,就是駱么兒、駱淑芬的親爹。

也是這次帶著袍哥好的人,圍攻他們甘軍的罪魁禍首。

所以陳桃花,早就盯著這個老東西呢,生怕他逃跑了。

這錢雄、駱淑芬夫婦倆,和駱么兒死的太痛快了。

自己的這口惡氣,能不能出來,全在駱秋生的身上了,怎麼可能放他走。

“你等會,話不說清楚就想著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陳桃花拿出來,她給邢副團長做手術的氣勢,立即火力全開。

“今天的事情,若是不說清楚,想必眾位袍哥兄弟也不答應。

別因為你們不知道實情,再讓有心人給利用了。

姓駱的,今天上午你兒子帶著人,在程部長門前犯渾。

想要調戲我家司令夫人,這事你認不認?”

她發的話剛一說完,就看見他兒子的跟班,廖二條來了。

他帶著人把駱么兒手下的警員,給押過來跪了一地。

那幾個警員抬頭看了駱爺一眼,連救命都不敢喊,都是目光閃爍的低下了頭。

這一下子還有甚麼說的,駱么兒是個甚麼德行,大家心裡都是有數的。

駱秋生狠狠的瞪了廖二條一眼,心裡想著等這次事了。

一定要把這個吃裡扒外的廖二條,扔進嘉陵江裡,為他的兒子陪葬。

駱秋生眼看已經無法抵賴,只能聽著幫會中人喝著倒彩。

駱秋生說道:“就算我兒失禮了,也不能把他打死呀。

不經過官府,就敢開槍殺人,那可是草菅人命啊。”

陳桃花冷笑著掀開披風,指著軍裝上面明顯的槍眼。

“是駱么兒先對我們開的槍,要不是今天我命大,現在死的就是我了。”

駱秋生:“你、你,誰讓你不躲開了?”

駱爺這句話一出,大家已經開始,重新評估他的下限了。

陳桃花說道:“你讓我怎麼躲,我的後面就是司令夫人。

而夫人的後面,就是軍令部的程部長,你讓我怎麼躲?”

汽車裡坐著的國防部長,聽了也是臉色鐵青。

敢對集團軍司令的夫人開槍,敢對國府現任軍令部長開槍。

這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吧,這個駱么兒,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這要是放在古代,都夠誅他老駱家九族的了。

另一輛車裡的軍政部長,也是隔著車窗看了駱秋生一眼,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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