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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暴躁的林木春

2025-05-20 作者:愛說相聲的左心房

杜子橫心中暗想:你聽聽你現在說的都是啥?

我們堂堂的一零七師變成了叛軍?我還成了,這支叛軍的頭領啦?

“嗚……”,嘴裡堵破布的杜子橫,拼命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索五行問道:“你是不是不服氣?”

“嗚嗚嗚……”,杜子橫拼命的搖著頭。

索五行:“你這是有話要說?”

“嗚嗚嗚……”,杜子橫這回又拼命的點頭。

索五行剛要上前,把杜子橫嘴裡的破布扯開,結果被旁邊的林木春攔住了。

“索副司令,您別親自動手呀,你可是剛剛受了傷,萬一他要是咬你,該怎麼辦?”

“嗚嗚嗚……”,杜子橫雙眼血紅,頭上的青筋亂蹦。

看得旅部首長都微微的側身,一副和林木春不認識的樣子。

主要是這個傢伙的嘴也太損了,絕對是個遭人嫌的主。

看來沒事我還是離他遠點吧,免得捱了他的瓜落。

杜子橫口中的那塊破布,已經被林木春拿了出來。

只見杜子橫對著林木春,抬頭就是“呸”了一聲。

罵道:“小人。”

林木春笑道:“這都能被你看出來?你們這些當過土匪的,都這麼有文化的嗎?”

杜子橫強忍著沒有吐出,嗓子眼的一口老血。

而是把頭一扭,改成看向了索五行。

杜子橫:“索副司令,你殺我三千晉綏軍將士,這筆賬怎麼說?”

索五行:“我殺的是,背叛國家投降日寇的叛軍,這與晉綏軍何干?”

杜子橫:“你憑甚麼說我背叛國家、投降日寇了?”

索五行:“你不背叛國家、投降日寇,為啥會炮擊我的,四十六路集團軍的前敵指揮部?”

杜子橫:“我、我哪裡知道,你會在這裡駐紮呀?”

索五行:“你甚麼都不知道,就敢瞎特麼打呀?

你沒看見我在大門口上,掛著的是甚麼旗子嗎?”

這會杜子橫的心裡真是怨的慌:剛才那個時候,都顧著搶錢搶女人呢,誰還顧得上看它呀!

再說了,現在可是國共合作時期。

八路軍在國統區的部門門口,也掛同樣的旗幟。

誰知道今天,他們醫院的旗幟沒有換,可裡面的人,卻是換成了真正的國軍了。

索五行看著眼前,正在那憋著吐血的杜子橫,心中暢快無比。

自打他小時候,搶了他小舅的糖葫蘆起,他吵架就從來沒輸過誰。

杜子橫不服氣的嚷嚷道:“就算是我們誤炸了你,你們不就是損失了幾個稻草人麼。

你不是也毫髮無損的麼,還和我們較甚麼勁?非要斬盡殺絕不成?”

這句話一出,就更讓索五行上頭了。

有一次他們都喝醉了酒,他可是親耳聽宋溫暖說過。

他宋溫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說自己“誤炸”的人了。

還說以後哥幾個,誰要是碰見“誤炸”你們的人,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因為,此子斷不可留!

索五行脫下大衣,扯下手臂上面的繃帶,指著手臂上的傷口說道:“你管這個叫毫髮無損?”

他又把自己頭上的繃帶解開,露出腦袋上面的那道血槽。

“你們管這個叫毫髮無損?”

最後又扯著自己軍服的上衣,讓杜子橫看清上面的彈孔。

再把被打爛的步兵操典,和防彈鋼板上的彈痕一併讓他看。

“你管這個叫毫髮無損?”

面對著頭上,又開始流血的索五行,杜子橫也是暗叫了一聲倒黴。

他們被俘後,這麼一路走過來,就沒聽說警衛營計程車兵,有負傷的。

可是怎麼會就這麼不巧,把這位活祖宗給傷著了呢。

邊上守衛的警衛營士兵,都“悲憤”的把頭扭了過去。

你要是換個角度就會發現,那幾個士兵,已經快笑得不行了。

這次被伏擊的,晉綏軍一零七師,總共就開了四炮打了三槍。

結果這三槍還都打在了,這個三軍統帥的身上。

唉,自家的司令也太衰了吧!難怪他會這麼憤怒。

大家看到索五行又流血了,旅部首長連忙招呼王院長。

“王雨欣同志,趕緊帶著索副司令,去咱們的醫院裡,給他重新包紮一下。”

王秀桃一看索五行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流血了。

連忙和一名戰士一起扶著他,往醫院的手術室裡走去。

王秀桃低聲說道:“你也不注意點,剛剛給你縫好的傷口,又裂開了。

這下好了,我又不讓給你打麻藥,看不疼死你。”

索五行說道:“縫個針而已,你縫的我又不會疼。

再說了,這幫傢伙還說要把你搶回去,先給那個姓杜的。

我看他們就是在想屁吃呢,還敢打你的主意,我整不死他……”

旅部首長現在是真怕這個少爺,再鬧出點甚麼,影響不好的事來。

再說了,這群晉綏軍俘虜,他看著也煩。

乾脆將計就計,跟著索五行他們,一起回了醫院。

在場的也都是老油條了,這時候他們也終於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裡。

這打傷索五行的那三槍,都是後來發生的事。

索五行在一開始,不可能是因為這件事,就對他們痛下狠手。

真正讓索五行發飆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想要,搶人家索副司令的女人。

這要是換成哪一個男人,也不肯就此善罷甘休的吧。

杜子橫現在沒有辦法了,只好大聲對著索五行的背影,和他解釋著。

“索長官,這次真的是誤會,都是小的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有王院長。

回去以後,

就算是傾家蕩產,我們也要給您足夠的賠償。

再說了,我們真不是叛軍啊。我們這次出來,襲擊八路軍的醫院。

可都是奉了二戰區長官的命令,絕不是私自行動的。

還望索長官,能和克難坡那邊聯絡一下,就能知道我們行動的真偽了。”

林木春接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膽敢汙衊戰區司令長官?

挑撥晉綏軍,和八路友軍之間的關係?

杜匪子橫,你還真是嫌自己的命長呀?”

杜子橫說道:“林、林上校,我真的有長官部的命令呀。

命令就在我的上衣口袋裡,你不信可以搜我的身。”

林木春一個眼神,立刻有士兵上去,在他的上衣兜裡翻找。

還真的找到了一個信封,馬上把他交給了林木春。

林木春開啟信封,抽出那紙命令,唸了起來。

“二戰區長官部命令,晉綏軍一零七師杜子橫部,星夜趕往烈陽溝。

於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早上,對烈陽溝八路軍後方醫院,發起襲擊。

不得使八路軍後方醫院裡,逃脫一人,務必要斬盡殺絕。

二戰區司令長官,某XX命令。”

林木春看完了這封命令以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老愛人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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