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木門被推開,傳來一聲迴響。
屋中炭火燒著很是溫暖,外界的涼風突然灌入,讓正被綁在床頭的阿依娜身子抖動了一下。
但很快,屋門被關上,屋中再次回暖。
阿依娜生有神異,對一些行為細節把握極高。
她仔細聆聽,發現進來的是兩個人,而且按照走路的節奏與步調,這兩人中都沒有‘赫連英’本人。
‘赫連英’去哪了?他說自己是個變態,難道是偷偷在外面觀看?
而且這兩個人腳步輕重不一,阿依娜猜測,其中一個是男的,另一個腳步輕盈的,很大可能是一個女人?
兩個人也就罷了,為甚麼還有女人?
阿依娜緊張萬分,她被綁在床頭時,早就被赫連九夭脫下鞋襪。
北域女子喜歡腳飾,就如赫連九夭總愛在腳踝上綁著首飾一樣。
阿依娜同樣如此,她的足趾上有著如戒指一樣的腳環,金鍊叮噹作響,束縛在她雪白纖細的腳腕處。
這時的北域公主心中緊張,十根足趾蜷縮,抓進足下的鋪面。
她在‘赫連英’逼迫之下,就算心中屈辱,也只能聽從。
但身為女子的危機感與恐懼感,還是讓她色厲內荏的喊道:“你可知我是誰?你怎敢闖入這裡,就不怕殺頭嗎?”
赫連九夭迅速捂住寧易的嘴,生怕他在這裡出聲,那就不好玩了。
她上前一步,拿起布條把阿依娜的嘴堵住,讓她嗚嗚出聲,想要反抗,雙手又被綁住,只能無力。
赫連九夭笑盈盈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九雲國的公主,‘赫連英’的妻子嗎?”
“哎呀,公主殿下,你也不用嚇唬我們,你可是‘赫連英’送給我們的禮物,你那所謂的公主名頭,在這裡可一點都沒用。”
“仔細一看,你長的真漂亮,漂亮到讓我都妒忌了呢,真想拿來刀子,在這細皮嫩肉上劃上幾下,皮開肉綻,把你變成一個醜八怪。”
阿依娜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涼涼的,似有甚麼鋒利之物正輕輕劃過她的臉,讓她很容易想起刀子之類的利器。
那是赫連九夭的指甲,但以她第七不滅境的實力,這指甲也比之寶刀更加鋒利。
阿依娜再次‘嗚嗚嗚’的掙扎起來,她甚至能接受自己受辱,也無法接受被毀容。
她身為女子敏感的心,能感覺到這女人不像是開玩笑,她的那份狠厲確信無疑!
不過這女人的聲音她沒有聽過,而且說的還不是北域的語言,而是大周語,難道她是大周人?
自己為何沒聽說過‘赫連英’與甚麼大周人有關係,還是一個女子,是他私自聯絡的?
她的身份是甚麼?‘赫連英’又想要做甚麼?
即使萬分恐懼,阿依娜這時卻依然有著絲絲理智,還能思索這些問題。
就在這時,她感到又有一隻手碰到了自己。
那隻手和她常見的北域人不一樣。
北域人因為環境問題,大都面板粗糙,她雖然沒有與自己的‘丈夫’赫連英有過肌膚之親,但也見過他粗壯的手指與暗沉的膚色。
但這隻手不一樣,就似是有著大周的文雅氣息,更加細膩柔和,即使五指修長,但阿依娜確信,那不是女人的手,而是一個男人!
她再次劇烈掙扎起來。
之前的赫連九夭好歹是女人,她與自己的侍女阿莎也有過握手之類的親密動作,還算能夠忍受。
但如今突遇到這樣男人的手,她有著一種本能的反抗。
那是屈辱,是恐懼,是絕望!
這個人是誰?
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他為何能得‘赫連英’這樣的信任?
但在那種恐懼裡,阿依娜卻又有一番慶幸。
大周人總要比九雲國的人更好。
九雲國的人能讓‘赫連英’奉獻的,多是那些達官顯貴。
而身為九雲國的公主,這些達官顯貴她大抵都見過,都認識。
她寧願被陌生人侮辱,也不願被熟人這樣對待。
這會讓阿依娜能離開北域前這段時間,不敢再去見人,生怕成為他人恥笑的物件。
但屈辱不代表她的屈服,哪怕這是自己為了自由所做出的必要犧牲,她強行忍耐著那種泛起雞皮疙瘩一樣的奇妙感受,慶幸自己口被堵住,反而不能發聲。
她在內心告誡自己,即使被那卑鄙無恥,令人作嘔的‘赫連英’迫害,不得不受辱,但她一定要保持本心,不能讓自己真的墮落!
但很快,阿依娜發現自己好像堅持不住了。
那隻手就彷彿有著無窮的魔力,在肆意虐過一雙柔軟,以及觸及危險之地時,若有若無的絲絲熱量,同樣侵入她的面板裡。
那種感受,阿依娜無法形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似是燃燒了起來,額頭香汗淋漓。
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季,突然泡入了溫泉,極致的舒暢讓人情不自禁,有著來自本能的追求。
阿依娜心中愈發惶恐,甚至害怕到嗚嗚哭泣,眼角流淚。
怎麼回事?
我還是我嗎?我的身體還屬於自己嗎?它為甚麼不受控制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這種能力簡直就如抵達大道一般,仿若將一個女人徹底剖析,絕不能反抗。
甚至阿依娜自己都沒發現,她不知不覺間,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弓起,形成一道弧形,竟然是在不知覺間,去尋覓那份讓她不願離開的美好。
阿依娜有些發瘋,覺得自己是如此可笑,明明之前還有著堅持,如今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似是在徹底墮落。
這種墮落,甚至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直入人的天性,讓她漸漸的意識模糊,身體酥軟,放棄了抵抗,不自覺的祈求更多。
“欲修此經,當凝神定心,調陰陽二氣,男守丹田,女守華池,以意引氣,交會中樞。”
“五欲齊發而不著,六塵遍染而不滯,神氣合一,水火相濟,則元精化真炁,真炁養元神,周天運轉,九九歸真,陰陽互攝,大道可成!”
倏然,
一段經文浮現在阿依娜的腦海中。
她只覺聆聽大道天音,那灼熱的身體與即將沉淪的慾望,彷彿化為了修行的養料,讓她不自覺的沉入其中,自發運轉。
疼痛突然而來,讓阿依娜痛呼一聲,像是受到酷刑。
但於此同時,那經文中她不理解的部分,在這痛楚之下,似是融會貫通,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盤起,做出修行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