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醒了。”
寧易在心中說道。
自從那一日鬥法之後,素玉就說自己有些疲憊,要稍微休息一番,沒想到卻是休息這麼久。
不過他內心中也在想著素玉剛才說的事。
原來我修行五欲宗功法這麼快並不光是開掛的原因?而是因為我天賦就在這裡?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麼一看,自己真是入錯了宗門,就應該進五欲宗才對啊。
就在寧易胡思亂想時,他識海中的素玉道:“昨晚就已經清醒,只是看你和那千機詭道門的妖女玩的開心,就沒有打擾你。”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宗主?”
寧易調侃道。
素玉輕笑一聲,沒有搭理他。
那一日寧易斬殺多位大妖,從那月圓之上出現的女子,正是素玉。
她本就寄宿在地幽陰權上,雖失去了肉身,但神魂尚在。
當時在場的眾人眾妖,會痴迷那女子身姿,會因為其出現而幻想到這世上最美麗的女人,正是源自素玉和道首相同的能力,在加上五欲宗的功法影響。
素玉本就是八境巔峰的天人,有著絕聖之姿,若不是失了肉身實力發揮不出多少,殺那些大妖,也是如殺雞狗。
不過她雖然只剩神魂,但利用地幽陰權,也是發揮出了難以相信的強大實力。
這一招,也算是兩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了。
只不過素玉本身也不到絕聖,使用地幽陰權會帶來反噬,才會之前疲憊暫時休息。
因當時動用地幽陰權的反噬被素玉承擔,寧易本人受到的反噬並不嚴重,所以他才是能在連續使用絕聖神兵後還有餘力,等待著那個幕後之人,也即是‘晦明子’出手。
只不過,那個千機詭道門的門主竟然沒出手,倒是有些出乎寧易的預料。
赫連九夭見到寧易似乎又在想著甚麼事情,她咯咯一笑道:“夫君,靳姐姐,不如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我給兩人做上一頓美食如何。”
寧易和靳挽棠對視一眼,都是點頭道:“可!”
……
晌午過後,妖城外一座山峰,此地風景秀麗,位於這山中的小妖,前幾日就被玄甲軍與眾多大周軍士清除乾淨,只剩下了一些還沒有開啟靈智的普通動物。
赫連九夭挽著裙子蹲著身,自己親自去打水劈柴,在一片空地上架起了鍋。
看她那樣子就是經驗豐富,想來在過去,一直在過著居無定所,經常在外面流浪的風餐露宿生活。
寧易目光從赫連九夭的身上收回,他望向站在自己身旁不遠,沉默如木偶一般的靳挽棠,思索片刻道:“你為何會與赫連九夭走在一起?”
“千機詭道門的弟子應該不值得信任吧,你們過去雖然認識,但也只不過是基本的合作關係,可不像現在親密。”
對情緒感知敏銳的寧易注意到,赫連九夭對靳挽棠沒了警惕心,靳挽棠也同樣如此。
這在過去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第一次見到靳挽棠時,赫連九夭對她表面親近,實則內裡一直都是不信任,還提醒過寧易,讓他也不要過於輕信這個奪心宗弟子。
“我和她進行了一筆交易。”
“交易?”
“對,互相立下心魔大誓的交易。”
“甚麼交易,我能問問嗎?當然若是你不願說,那便算了。”
寧易平靜的說道。
“也不是不能說,我與她承諾,在她報仇的時候會給予幫助,甚至會盡可能幫助她成為千機詭道門的宗主,而她要付出的則是將千機詭道門的功法讓我觀摩,並親自帶我前往千機詭道門最根本的魔源所在。”
靳挽棠沒有任何遲疑,用著她那與氣質不符的柔弱語氣道。
她的聲音柔弱完全是天生,讓人覺得楚楚可憐,只聽她繼續道:“你要不要也與我進行一場交易。”
“交易甚麼?”
寧易正在思索著靳挽棠為何需要千機詭道門的功法,隨口問道。
“你將五欲宗的功法也交給我,而我則會聽你的命令,為你殺人。”
“我不需要你為我殺人,我想殺的人我自己動手足矣,我也並不會在乎那些道德仁義。”
靳挽棠似乎對寧易的回答很欣賞,她說道:“那換一個,我可以和赫連九夭一樣,將身體交給你把玩,我自認為長相應該還算不錯,會讓你滿意。”
寧易無語道:“我就像是那種,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得到女人身體的人麼?”
“這不就是五欲宗的行為?”
“但我還是陰陽道宗的宗主。”
靳挽棠聞言,皺著眉頭思索:“那……我們再換個交易方法,待我收集到所有魔門功法,並且找到對方的根本魔淵所在後,會將這個情報分享給你。”
“在我看來,你是魔門中獨一無二的魔子,是有能力與我一起,共參魔道之極的同行者!”
靳挽棠眼中似有光閃過,那是一種懇切,一種熱烈的追求。
寧易問道:“魔道之極?”
“最初這是我的猜測,但我已找到了證明,四大魔門功法同出一源,而若是能將四大魔門根源合一,則可窺無上魔道!”
“這正是我的追求,我的目的!”
靳挽棠的語氣,帶著強烈的執著與不可辯駁的堅毅。
寧易默然片刻,說道:“這件事我不能直接給你答案,我需要思考一下。”
“好,你可以思考。”
說罷,
靳挽棠站在寧易身邊閉上了眼。
她竟然開始了修行。
這女人會抓緊一切時間提升自己,其自律只有玄女能和她相比。
怪不得這兩個人是純靠自己,年紀輕輕就修成八境天人。
她們不光有著絕世的天賦,也有著他人難以想象的付出和努力。
寧易收回目光。
他正要思考靳挽棠的話。
突然,
其識海深處有一道陽氣升起!
寧易心中大喜,自己之前觀摩天衍陽樞與地幽陰權,終於要有了收穫!
此時,他正要創造一門陰陽道宗真正的最高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