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道宗山門,寧易這位道宗宗主與洛青嬋一同下山,走在那青石板的小路上。
一路上見到的道宗弟子,見到寧易都是慌忙行禮:“宗主!”
“宗主!”
“宗主!”
“……”
寧易面帶和藹微笑,對著這些弟子一一點頭。
離開山門,他繼續和洛青嬋說著話,就是這樣一路走一路聊,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陽城。
看到前方城郭在目,洛青蟬心有不捨,她低聲道:“師兄回去吧,你現在是宗主,可不能再像過去一樣亂跑了。”
寧易笑道:“無妨,宗門內有許長老,有孫峰主在,出不了甚麼事。”
“況且這宗門就這麼大,我又不是皇帝,每天都得上朝關注國家大事,宗門自有它的一套執行準則,我就算一年不露面,宗門也能順利運轉下去。”
洛青嬋掩著嘴,眉眼彎彎的笑出了聲:“師兄你這樣做,和過去有甚麼不同?最後還是師傅他們在做事啊。”
她口中的師父就是許有道,那也是洛青嬋真正名義上拜過的師傅。
寧易道:“那當然還是有不同的,因為現在宗主是我,一些大的決定是由我來做。”
洛青嬋並沒有在這方面多說,她只是難過道:“這一分別,下次與師兄相見不知道要甚麼時候了。”
寧易言道:“恐怕用不了多久,我答應了凰老,這次逼宮之事我定會參與,這也是為我道宗‘開疆擴土’。”
過去,一直都是太虛玄門和懸空寺影響著皇帝繼承,若想要有和那兩大宗門齊平的地位,那這九州正主之位,總要去爭上一爭。
現在或許還爭不過他們,那是因為道宗缺了絕聖。
但是若有一天自己真的能成就絕聖之位,有些事情就需要提前準備。
在這裡的除了寧易外,就只有那位叫做凰汐的凰族長老,都是自己人,寧易也就無所謂的直言這逼宮之事。
洛青嬋聞言一陣欣喜,倒不是這所謂的逼宮之事能讓她有登上帝王之位的可能,而是她知道自己再過不了多久,就能與寧易再見。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這離別的痛苦也就是淡了許多。
但洛青嬋還是抱怨道:“只是以後,我與師兄還是難能見面。”
寧易對著她眨了眨眼:“若是陛下有命,微臣自會多多覲見。”
洛青嬋輕笑道:“那我命令你,你要每天都來覲見。”
“這好像有點太難了。”
寧易假裝為難,緊跟著他又笑道:“……不過這就要看陛下你要怎麼留住微臣了。”
洛青嬋小臉一紅,她翹起腳尖,在寧易耳邊輕聲道:“這明明是要看師兄有沒有能力,讓皇帝下不了床不能去早朝。”
洛青嬋那笑意盈盈的魅惑樣子,讓寧易心下一陣衝動,恨不得直接炮擊金鑾殿。
他壓下心思,看向一旁那同樣貌美成熟的凰族長老,說道:“還請長老護衛青嬋回宮。”
凰汐頷首道:“寧宗主但請放心,我自會保護凰女周全。”
她欲言又止,心中其實還有許多話想說。
比如為何凰女沒有要回自己缺失的那部分魂魄?
她能夠感知到,洛青嬋此時還是魂魄不全。
不過既然凰女沒這麼做,她也就沒有多問,只以為這是洛青蟬自有打算。
洛青嬋雖有不捨,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離開皇宮太久,必須要趕緊回去。
又和寧易耳鬢廝磨了一番,才是告辭:“師兄,那青嬋先離開了,我在……在皇宮等你!”
“好!”
寧易點頭應道。
洛青嬋如今也是有著七境的實力,她並沒有準備坐馬車之類的回去,那速度實在太慢。
她一步三回頭,來到了不遠處凰族侍女所在的地方,又是深情的望了寧易兩眼,才是神色平復,變成了寧易也沒有見過的樣子。
那或許才是洛青嬋如今在皇宮裡給人的印象,自有一股不敢直視的威嚴感,倒是讓寧易覺得很有趣。
凰鳴響徹天間,幾位凰族陪伴著凰女,化為遁光往遠方而去。
寧易就這樣站在原地眺望遠方,直到以他的神念都感知不到洛青嬋等人後,才是轉頭離去,
不過,寧易並沒有回宗門,而是直入陽城。
陽城有一靠著通天江的酒樓,其高數十丈,站在樓上,可觀通天江之壯麗。
這樓是道宗的名下產業,寧易沒有暴露自己身份,甚至是直接隱藏了自己身形,他走路似緩實快,猶如縮地成寸,只是眨眼間就來到了樓上。
只見一平臺處,有一絕美的龍女背對著他。
敖泠穿著那身猶如珊瑚琉璃般的淡藍色長裙,氣質高貴,正憑欄眺望,賞著通天江水。
寧易走到她身旁。
半晌,敖泠似乎才察覺到寧易到來,她微微傾過半身,像是小狗一般在他身上聞了聞,隨後,她一把抓住寧易衣服,將他拽往自己,再次用力吻上了他。
這一次,相比於幾天前要熟練了許多,最起碼敖泠知道不能光貼著唇,要張嘴吐出香舌。
過了不知多久,敖泠暫時放開了他,滿意道:“不錯,這一次你嘴裡沒有那青竹薄荷味。”
寧易驚訝的看著她。
敖泠哼了一聲道:“你不會真拿本宮當做傻子吧,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和那凰女在屋中做了甚麼。”
“我做了甚麼?”
“你不就和她……做了我們剛才做的事。”
寧易一陣莞爾。
這龍女也快兩百歲了,怎麼比洛青嬋還單純。
我和青嬋可不是光接吻,我們還嘗試了寸腸小道。
難道真龍一族沒有這類教育?
那得催促她下,讓她回去多看點春宮圖。
敖泠身姿優美,如那天上仙女般飄飄然落在了一旁的白玉欄杆上,她倚坐欄杆,裙襬下一隻修長的美腿抬起,那水晶般的高跟鞋脫離了腳踝,僅僅只是被她的足尖勾著,姿勢誘人。
但見那露出的玉足纖瘦小巧,如一輪彎月,寧易這才注意到,她的雪足上竟然穿著透明的襪子,如蟬絲編織,幾乎看不出來,還以為是裸足。
龍女另一隻玉足直接踢掉了高跟鞋,腳掌如滿月弓起,落在了寧易手上,但覺觸感溫熱。
兩人剛一觸碰,龍女就是一聲低吟,柔媚入骨。
“本宮……走累了,你幫本宮揉揉。”
龍女素手攏著鬢角的白髮,赤金色的眸子不知是不是因為害羞,看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