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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恭迎聖子!

2025-05-20 作者:黑白之月

“恭迎聖子!”

除許有道這位宗主,以及諸位峰主外,眾多道宗弟子齊聲高呼。

這無關乎雙方的實力,而是在道宗的地位以及寧易在未來可能取得的成就。

十九歲修成第六法相境,如果只是這個成就,寧易雖是絕世天驕,但武道歷史上,也總有幾人能與其相比。

甚至天命玄女,在這方面比寧易成就更高。

但是寧易修成的法相不是普通法相,而是道宗自創宗以來,從未有人修成的道宗至高法相,這一項成就才是真正的前無古人!

一些道宗內的法相宗師,甚至心中嘀咕,寧易最後在境界上只要與天命玄女差距不大,那麼下任宗主,絕對是寧易。

玄女可能是為了族人,其修成的法相是玄鳥法相,哪怕她修的是道宗功法,但卻無法完全代表道宗。

寧易則不同,他修成的可是道宗至高法相,他才更像是陰陽道宗的代表人物,更適合成為宗主!

眾多弟子歡天喜地,這一代的聖子與聖女全部選出,而且都是無上天驕,代表著這一代的陰陽道宗徹底走向了正軌。

接下來,就是年輕的弟子們突飛猛進,一點點的代替上一代人,直到能夠獨當一面,扛起道宗新的大旗。

峰主們亦是神色複雜,暗暗搖頭,當年他們也這麼年輕過,也這樣意氣風發過。

那年,也是有眾多他們的長輩站在這裡,笑呵呵的看著年輕弟子們的慶祝。

眨眼之間,竟然百年時間已過,絕大部分的長輩們,也化為黃土,他們這一代人除了修為有成的,也早就成為了冢中枯骨。

一直站在寧易身旁默然不語的玄女,這時她突的嬌軀一顫,其背後現出玄鳥法相。

那玄鳥法相靈動無比,幾如活物,玄女的精氣神盡在其中,三才歸一,隨即,這隻近乎於活物的玄鳥,飛向蒼穹,發出嘹亮鳴叫。

天人威勢鎮壓天下,剎那間,剛才還糟亂喜悅的道宗弟子們,都是喘不過氣,被鎮的難以言喻,目瞪口呆的望著蒼穹上君臨天下的玄鳥。

那一刻,他們彷彿突然理解了古籍中的讖言:“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剛要合攏的天機圖卷,再次徐徐展開,天命玄女的名頭本就是地榜第一,而這次玄女之名再次扶搖直上,讓天機圖開啟了一張更是瑰麗無匹的畫卷!

那一張畫卷,印照九州大地,上有繁星點點,每一顆星辰,都代表著一位絕世強者。

而這張天機圖,就不是普通的地榜,而是真正的劃分天下高手的天榜!

玄女之名,就這樣化為一顆星辰,映照在了天榜之上。

她雖然不如三年前那般,入地榜鎮壓所有當代天驕,直入第一,但這一刻玄女的表現,反而讓人更加震動!

天人威勢,天榜之上有姓名,聖女這是突破到了第八歸一境!

她才多大啊,還不到三十歲,就成就天人之威,這就是九州大地千年第一天驕嗎?

剛才寧易晉升法相境,修成至高法相,已是讓人震撼。

如今天命玄女竟然也晉升了,達到了第八境,眾人已是被驚的眼神迷糊,不可置信。

寧易無奈的看著身旁那展現自身氣勢,讓他都感到巨大的天人壓迫感,訴說自己神通的天命玄女,心下搖了搖頭。

這女人,怎麼總是喜歡搶我風頭,她的自尊心到底有多強,就必須要壓我一頭才行麼?

哎,平常的時候你壓我一頭也就算了,在床榻上也必須要在上面,你就不能乖乖的聽一次話,讓我在上面一次麼?

峰主們神色欣慰,在他們看來,不管是寧易還是玄女展現自身優秀,都是為了轉移耳目,讓弟子們不在關注剛才大陣中發生的事,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

不過他們並不清楚,或許寧易是這樣的想法,但玄女這樣做,到更像是鬥氣了。

許有道神色複雜,他目光在寧易和玄女身上徘徊良久,最終閉上了眼。

這樣的一幕,本是他心中期待自己的兒子,像這樣光彩奪目,受眾人恭賀,但培南他終是誤入歧途。

想到兒子,許有道心中又是一痛,他連忙屏息凝神,不再多想。

他已錯的太多,對不起太多人,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不愧是被聖祖看好的年輕人,竟是修成了陰陽道宗的至高法相,吾皇亦是慧眼如炬,三年前賞賜給天命玄女一枚不滅玄元丹,如今終是有了收穫。”

“不到三十歲的第八歸一境,千古罕有,這正是天佑我大周,在吾皇聖明領導下,我大周正是氣運鼎盛!”

掌印太監高倫忍不住大笑。

他先是讚揚了一番聖祖,然後就是話題一轉,開始誇當今聖上。

聖祖終是虛無縹緲,他是在當今聖上元和帝麾下當差的,縣官不如現管,哪怕皇帝不在這,他也要大拍馬屁。

你看,自從吾皇繼位,聖祖都是出世站臺,更有千年罕見的天驕誕生,一下子還出了兩個,這不是聖上領導的好,那還是甚麼?

印覺宣了一聲佛號,心思也是複雜難言。

現在的他也不知要怎麼辦才好,陳墨淵死了,懸空寺所有的計劃都是付諸東流,陳深還會按照約定,將原典交予懸空寺嗎?

甚至更可怕的是,陳深會不會破罐子破摔,要把懸空寺也捲入這次事件中?

就在印覺止不住思考時,一直神色複雜,看著這場聖子大典結束的許有道,突然臉色大變,怒聲喝道:“陳深,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將我道宗功法,帶出通天閣!”

就在陳深拿著《先天大陰陽五行真經》原典,走出通天閣的那一刻,許有道身為宗主就是已有察覺。

他神色又驚又怒,甚至能與他第一次知道兒子身死時的憤怒相比。

他一生中只在乎兩件事,對妻子對兒子的感情,以及對宗門的感情。

如今妻子壽終正寢,兒子也因他教育失格,犯下大錯身亡。

許有道已經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東西,他現在的心裡,就只剩下宗門了。

但是陳深竟敢將鎮宗功法偷竊,若是被他偷走,那整個道宗聖地都會成為笑話,他也將成為道宗自創派以來,最不合格的宗主,後輩無數人,只會對他恥笑!

道宗舉宗譁然,見宗主如此大怒,尤其是他口中的話,更是讓弟子們猜到發生了甚麼,都是露出驚愕。

許有道正準備親自去追拿陳深,誰知道陳深竟然沒跑,他手上握著書狀的玉簡,從遠方通天閣,一步一步踏空而來。

“好膽,陳深,你兒子剛把你供出來,你做下如此十惡不赦之事,幾於魔門無異,不想著請罪,竟還敢將宗門功法竊出,你莫不是以為我不會殺你?”

許有道渾身殺氣四溢,臉色鐵青,難看至極,他是真的對陳深有了殺意,再也不顧甚麼師兄弟之情。

寧易殺了陳墨淵,破壞了門規。

同時還殺了他的兒子,但知道了前因後果,許有道都沒有對寧易有這麼大的殺意。

那不光是寧易本身有理由這樣做,也是因為寧易本身的行為,並沒有觸及到宗門底線,並不會真的傷害到宗門存續與傳承。

但是陳深的所作所為,那是真正的觸碰到了底線,觸碰到了許有道絕不能被人觸碰的逆鱗。

偷竊宗門鎮宗功法,如此行為,只能殺之才可洩憤!

“殺我?我當然知道師兄你會殺我!”

陳深這時突的癲狂大笑,他握緊手中的書狀玉簡,突然一甩手腕,將那冊玉簡扔了出去。

印覺眉頭一跳,就這樣注視著那冊玉簡,落入了許有道手中。

許有道殺意舒緩,他淡淡道:“看來陳深你還沒有徹底入魔。”

誰知陳深似哭似笑,他搖了搖頭,帶著哭腔道:“入魔?師兄,我就算入了魔又如何。”

他猛然看向寧易,眼中殺氣四溢,幾乎擇人慾噬:“你殺了墨淵!”

寧易目光平靜,與陳深對視:“你於永安縣破廟中,奪我精血,要置我於死地,你我之間有生死之仇,我難道不能殺他?”

陳深咬牙切齒:“這事是我做的,你有甚麼仇衝我來就是,為何要殺墨淵!”

“你殺了人,奪走了他人財富,你的孩子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些?況且陳墨淵自己都知道他的聖祖精血來自哪裡,卻一點悔過之心都無,他又怎不該殺。”

頓了一下,寧易又是道:“……況且大周律法中尚有夷三族,你怎麼不去問問陛下,為何要有這樣的罪?”

“你……”

不待陳深多言,寧易又是道:“其實我後悔了,我之所以要殺陳墨淵,是怕先殺了你後,他因父親之死來找我尋仇,這恩恩怨怨何時能了。”

“但現在看來,我其實不應該殺他,以陳墨淵的心性,就算你這個父親死了,估計他也不會尋仇,還會慶幸只是你死了,而他沒事。”

寧易還在挑撥陳深父子關係,不過以陳墨淵最後的行為看,這事還真有可能。

陳深肝膽差點被氣炸,不過他這時候沒有繼續與寧易爭辯,而是猛然看向印覺,憤恨道:“印覺,你們懸空寺說過要保下我兒,我就將道宗功法偷出交給你們。”

“但你們沒有實現諾言,我也不會再聽命於你!”

陳深這一番話,讓整個宗門一下子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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