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悅看著李援朝思考著一直不說話,翹著腿把腳挑著李援朝的下巴。
“小樣兒說話呀?”
李援朝拿著胡悅的腳笑嘻嘻的親了一口,“結婚了,我們也還是好朋友啊!”
胡悅沒想到李援朝真敢親自己的腳,心裡一下噗通噗通的狂跳。
身體不受控制的潮紅起來,急忙收回腳,不由自主的說道:
“我沒洗腳,髒,別親了。”
胡悅思緒混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是甚麼話。
李援朝笑嘻嘻的說道:“儘想美事。”
等心跳平穩,臉紅消退,胡悅坐起來穿好鞋子。
“李援朝你能在帶我去玩一次嗎?我怕以後你就不會帶我玩了。”
李援朝點點頭,“怎麼會,你想去哪裡玩,我帶你去就是了?”
胡悅想了想,“可以先帶我去廢窯廠看看嗎?”
李援朝認真的說道:“現在去還是明天去?”
胡悅開心的說道,“現在就去,那裡是我玩的最開心的地方。
現在去能捉到兔子嗎?我想烤兔子吃,好懷念在你家烤兔子吃的時候。”
李援朝想了想,“兔子肯定逮不到了,帶你去烤雞吃。”
胡悅開心的跳了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李援朝無奈的笑了笑,“小心崴腳,快去冰箱裡拿你要吃的東西。”
胡悅很快在冰箱裡收拾好了東西提了一大袋,橫坐在摩托車上去了廢窯廠。
到了廢窯廠的土坡,滿是半人高的野草。
胡悅主動拉著李援朝的手,跟在身後在土坡上走了一圈。
李援朝牽著胡悅顫抖的手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胡悅有些喘不過氣的說道:“我~我沒事,自從你走了以後,我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刺激的感覺了。
我特別喜歡這種心潮澎湃像是熱血沸騰的感覺。”
李援朝牽著胡悅小心翼翼地走到廢棄的磚窯裡,胡悅既害怕又激動。
找了個寬敞的地方,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暗了下來。
李援朝撿了一堆幹樹枝回來,點燃了篝火。
胡悅一直顫抖著,嘴唇也在發抖上下牙齒碰撞不受控制的發出清晰的聲音。
李援朝拉著胡悅站到離火堆很遠的地方,靠在窯口門洞處抽著煙。
等著火堆燃燒變成炭火,胡悅被跑出來的老鼠嚇了一跳。
“啊……”
尖叫撲到懷裡,緊緊的抱著李援朝的腰,戰戰兢兢的問道:
“是甚麼東西,我沒看清,我怕,李援朝你可以抱著我嗎?”
李援朝單手一揮扶著胡悅的腰,用力的往自己身體緊了緊。
胡悅臉貼在李援朝胸膛緩了緩,“我還是怕,你跟我一起去拿酒。”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你真是又菜又愛玩,現在回家去拿嗎?”
胡悅委屈的問道:“李援朝你是不是很煩我。”
李援朝也沒在意隨口說了一句,“是挺煩人的。”
胡悅緊緊的抱著李援朝的腰小聲說道,“你煩我甚麼,我改還不行嗎?”
李援朝還是第一次見胡悅這樣,“不是,我說著玩的,我挺喜歡你這個人的。”
胡悅昂著頭認真的問道:“真的嗎?”
李援朝壞笑的看著胡悅,手移到屁股上捏了捏,“真的,小包子。”
胡悅生氣的捶了李援朝幾拳,拉起李援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你摸摸,根本不是陶桃說的那樣。”
李援朝收回手,“這樣讓我很為難。”
胡悅大咧咧的說道:“我願意讓你摸,你為難甚麼,你就是嫌棄我身材沒有劉姐和陶桃好,別以為我不知道。”
李援朝無奈的說道:“沒有的事,不嫌棄你。”
胡悅又把李援朝的手拿了上來,“摸,我能感覺出來你是真心還是假意。”
李援朝仔細的捏了捏,其實也不是小跟普通人的一般大小。
主要是在單位,胡悅一個人都比不過,時間長了對自己身材的自信已經沒有了。
李援朝再次放下手,開玩笑的說道:“要是你沒結婚我肯定睡了你,我饞你好多年了。”
胡悅突然壞笑起來,“你是不是不行。”
說完一把手放在李援朝的胸膛處,畫著圈圈。
李援朝感受到胡悅小手的溫暖,愣在當場。
胡悅玩了一會越來越興奮,臉也越來越紅。
李援朝把身體摟緊,低著頭把嘴唇貼在胡悅耳朵輕咬著耳垂。
胡悅踮起腳尖一隻手摟緊了李援朝的脖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李援朝,這是咱倆的秘密你永遠都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對嗎?”
李援朝喘著粗氣,“不會,死都不會。”
死字剛出口,胡悅用手捂著李援朝的嘴,“別說不吉利的話。”
胡悅自言自語的說道:“其實我不愛蕭衛國,不是他人不好。
而是不喜歡蕭衛國甚麼事都刻板,包括做那種事的時候也是一樣。
像是在執行任務,只需要完成任務就行,沒有一點情調。
可是我又有甚麼辦法呢?家裡安排了這麼一個人。
當初我想拒絕家裡的聯姻安排,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可是我找不到你。
最後我懦弱了,妥協了,稀裡糊塗的就結了婚一直到現在,說不上幸福與否。
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的婚姻都不敢做主?”
李援朝想了想,“其實我們都一樣很多事情自己都做不了主。”
胡悅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你那天給我修眉塗口紅塗指甲油,我感受到從未有過幸福。
我甚至幻想你是我一個人的該有多好,會帶著去不同的地方玩,為我做好吃的,
出門回來會給我帶禮物,會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這些蕭衛國一樣也沒有為我做過,還經常出差,有時候一去就一年半載。”
李援朝牽起胡悅回到了已經燒成炭的篝火旁邊,架上雞讓火慢慢的烤著。
坐在遠處通風口,一點也感覺不到熱,揉了揉胡悅的頭。
“別想太多,跟以前一樣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過好每一天。
我下次回來要看見你開開心心的才給你禮物。”
胡悅一下撲向李援朝,“你敢說我沒心沒肺。”
李援朝緊忙伸出手護住胡悅,“別鬧了,一會摔地上全是灰。”
胡悅開心的坐在李援朝腿上,“烤雞還有多久能烤好,我餓了。”
李援朝無奈的說道:“你起來行嗎?這樣我腿很難受。”
胡悅摟著李援朝脖子,“真是是腿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