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點點頭雙手合十衝上去就給撅著屁股的浩子來了一下。
浩子的頭一下撞在了圍牆上,一手捂著頭一手捂著屁股。
眼淚都掉了下來,看見是小虎使的壞,“你給我等著,回家就讓你爹揍死你。”
小虎根本不怵浩子還反問,“你擱這兒鬼鬼祟祟幹啥又沒女人洗澡。”
浩子蹲在地上緩了緩,“滾一邊去,我看我物件不行啊?
你怎麼在這裡,你上學了嗎?”
小虎揹著手,“我跟援朝叔來給李梅姨送飯。”
李援朝推著腳踏車大聲喊道:“小虎回家吃飯了,別跟鬼鬼祟祟的人攪和。”
小虎跑到李援朝身邊爬到腳踏車後座上坐好。
拉著李援朝衣服,“援朝叔坐好了。”
浩子大聲喊道:“援朝你等等我,我有話要說。”
李援朝嫌棄的看了浩子一眼,騎著腳踏車快速離開。
回到家,憨包坐在門口臺階上,“你去哪裡了,我都快餓死了。”
李援朝開啟門帶著人進屋,揭開桌子上的紗網罩子。
小虎看著紅繞肉嚥了咽口水,“援朝叔,全是硬菜咱們喝一杯。”
李援朝在冰箱裡拿了兩瓶汽水出來,小虎嫌棄的說道:
“援朝叔我想喝啤酒。”
憨包拿著啤酒喝了一口撓了撓頭,“彪哥,要不給你重新開一瓶。”
小虎拿了個喝茶的小杯子,“給我捯一杯,我不嫌你埋汰。”
憨包給小虎倒了一杯,笑嘻嘻說道:“彪哥咱兄弟倆碰一下。”
小虎端起杯子很自然的跟憨包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皺了皺眉。
“爽,就是這個味兒。”
夾著一坨肉汪汪的紅燒肉塞嘴裡,嚼幾下嚥了下去。
油脂跟著嘴角流出來,拉著衣袖擦了一下接著喝酒吃肉。
浩子一臉便秘的走進院裡,“援朝你送飯為啥不給我物件送。”
李援朝對憨包說道:“聽見了嗎?浩子已經跟傻子一樣了。”
憨包點點頭,一口喝完啤酒盛了一碗飯澆上紅燒肉大口大口的吃著。
浩子走到飯桌前,“援朝問你話呢?沒聽見嗎?”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滾一邊去,別影響我們的食慾。”
浩子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笑嘻嘻的去廚房拿了個大碗盛飯。
吃了一口紅燒肉說道:“援朝肯定是你做的菜,真香,我能吃三碗飯。”
一頓飯都在絮絮叨叨,沒人願意搭理浩子。
吃完飯浩子主動去把碗洗了又拉著李援朝和憨包唸叨起來。
李援朝不堪折磨,“浩子你趕緊去接你物件下班,然後帶回老鼠洞讓浩子媽媽看看滿不滿意,我覺得你小姨更靠譜。”
浩子興奮的站起來,“對哦,我得去告訴我小姨,她肯定會很開心。”
騎著憨包的挎鬥摩托車離開了金魚衚衕。
憨包和李援朝同時鬆了一口氣,小虎大聲的說道:
“援朝叔煩人精終於走了,是不是該吃冰棒了。”
憨包掏了五毛錢出來,“快去買,我都聽上火了。”
小虎接過錢牽起小念,“得嘞爺們兒,等我以後掙錢了請你喝大酒。”
憨包哈哈笑了起來,“我記住了,你以後別嫌棄我是個老頭子就行了。”
小虎拍了拍胸膛,“那不能夠,彪哥不是那樣的人。”
李援朝笑了笑,“趕緊去別磨磨蹭蹭的。”
小虎拉著小念一路笑哈哈的往供銷社的方向跑去。
李援朝靠在牆上,“憨包有甚麼好玩的嗎?好無聊呀!”
憨包想了想,“除了游泳沒甚麼可乾的。”
“沒意思還不如打瞌睡。”
等小虎把冰棒買來,吸溜著冰棒把炎炎夏日午後的睏意驅散。
李援朝有點後悔把浩子支走了,“小虎去找個衚衕串子來。”
“援朝叔找來茬架嗎?”
“找來打牌玩,中午出去溜達又太熱了。”
幾個衚衕串子沒一會就被小虎拉了來,“李援朝叫我幹嘛?”
“打牌會嗎?不玩錢純娛樂。”
一個衚衕串子叫道:“必須會,咱們打升級。”
李援朝回院拿了個小桌子和小凳子在門口旁邊擺上。
兩副撲克四人打起了升級,衚衕裡一下鬧熱了起來。
有指揮的聲音有打錯牌埋怨的聲音,有時還能跟衚衕串子吵上幾句。
人越聚越多,老頭老太也跑來看,開始跟年輕人叫囂爭論起來。
老頭老太氣不過,回家拿上板凳桌子挨著李援朝家牆角也打起了牌。
李援朝又教起了衚衕串子鬥地主,懲罰還是罰跪。
跟著牆角擺了五六張打牌的桌子,一時間衚衕里人聲鼎沸。
小孩也在周圍玩著遊戲嘻嘻哈哈讓冷清的衚衕充滿了歡聲笑語。
一直戰鬥到有工作的下班也沒人願意走,有實力的老頭老太也不回家做飯了。
下班的人路過只能下車推著腳踏車走過這一段。
有喜歡打牌的索性把腳踏車停在一邊,叫嚷著玩幾把在回家。
李梅騎著腳踏車,車把手上掛著飯盒叮叮噹噹的對前進說道:
“咱們家門口圍了好多人。”
等把車停好湊近一看,李援朝坐在臺階上週圍跪了好幾個衚衕串子。
“李援朝你讓他們起來,別跪在咱們家門口了。”
李援朝笑呵呵的拿著牌,“我們在打牌罰跪,你趕緊去做飯,我把他們全收拾了就吃飯。”
李梅開心的說道:“前進你去做飯,我看會兒。”
說完蹲在李援朝旁邊,問東問西的,等弄明白規則就想上手玩。
拐了拐李援朝,“讓我玩一會,輸了你來跪好不好。”
“不好。”
吳叔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蹲在了李援朝旁邊,趁李援朝不注意把牌搶了。
笑嘻嘻的說道:“讓我來,你走開點。”
李援朝大聲說道:“大家都看見了,是吳叔你自己玩的,輸了可別不認罰。”
圍觀的人都起鬨語言邪惡,誰玩賴誰戴綠帽子,烏龜王八蛋是最善意的了。
吳叔還是很耿直的輸了認罰,跪在地上給臭棋簍子當軍師。
沒玩幾把牌,爛兄爛弟跪在了一起開始禍害別人。
玩到天黑大家才肯散去回家吃飯,衚衕又恢復了寧靜。
李援朝飯還沒吃完,吳叔和陳叔就來了。
“叔你們這麼快就吃完了飯了嗎?”
吳叔點點頭,“快吃,吃完了咱們接著玩會兒牌在看電視。”
“不玩,你們找別人玩。”
李梅大聲說道:“吳叔我來。”
說完大口大口扒著飯,沒兩分鐘就吃完了飯,在院子裡玩起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