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還得意的說道:“這是青春開出的花,傷疤是男人的勳章。”
李援朝拍打著身上的腳印,看見憨包和浩子撒丫子跑了,剛準備說點甚麼就陷入拳腳相加的包圍中。
哎喲……喔草……同志們先停手聽我說兩句。
咱們要文鬥不要武鬥,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李援朝抱著頭蹲在地上,大聲喊道卻無濟於事,就只看見地上亂七八糟的腳在晃動。
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看,蹲下後大家終於忽略了蹲下的自己和站著的人打得有來有回。
在地上撿根木棍,你們不講武德就別怪我卑鄙無恥了。
抬頭看一眼不認識,跟著臉掃描到腳上,正準備給煤渣衚衕的人腳上來一棍。
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沒深仇大恨,都是青春期鬧的,打個鼻青臉腫頭破血流都沒事。
這一棍打在腳背上輕了煤渣衚衕的人沒感覺,重了又容易打斷腳上的骨頭。
本來就是下鄉吃了那麼多苦,回來還沒工作,多數人家裡嫌棄又無奈。
要是在弄個腿腳不方便,那就真沒法活了。
想了想,打小腿肚子應該沒事,肌肉多打中抽筋的酸爽夠難受的了。
“呯”
不錯小腿粗壯結實,一看下鄉就沒少幹農活,再來一棍。
“呯”
就見煤渣衚衕小腿被打的人腳踮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跑開。
抬頭看人低頭敲,誰也沒注意蹲在地上的一大坨是在搞偷襲。
還以為是被揍在地上的,李援朝敲小腿越來越順手,嘎嘎的笑著。
陳濤拉了一下李援朝的衣服關心的問道:“援朝你沒事吧?”
李援朝捏了捏陳濤的小腿,想著要不也來上一棍,讓他也瘸兩天。
陳濤蹲下來看李援朝好好的,生氣的說道:“你丫給我起來戰鬥,別蹲在地上裝死丟人現眼。”
李援朝嫌棄的瞥了陳濤一眼,“看好了,別眨眼。”
說完抬頭找到煤渣衚衕的人,“呯呯”對著小腿打了兩棍。
“1…2…3……走你”
被打中的人肌肉抽筋了起來,彎著腿一瘸一瘸的退出了戰鬥。
陳濤嘿嘿的笑了起來,“可以啊,我喜歡。”
學著李援朝當起了匐地魔,兩個人沒一會就敲退了十多個人。
李援朝掏了根雪茄出來點燃叼在嘴上,推了推陳濤,“讓讓,該我裝逼了。”
又敲了敲兩個結實有力的小腿,站了起來,把身邊煤渣衚衕的人踹開。
戴上墨鏡,一尺來長的短棍扛在肩上,四十五度抬著頭。
陳濤也站了起來,看著李援朝的樣子,笑嘻嘻的說道:
“給我也來根土煙。”
李援朝的笑了笑說道:“你叼著捲菸站後面退半步,帶頭大哥的份量太重你把握不住。”
陳濤掏出捲菸叼在嘴上,真退了半步,拿著短棍拍打著手掌。
高興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特有範。”
李援朝扭頭掃了一眼,心裡腹誹這不就是上海灘小癟三的造型。
通常在電影裡就是叫囂聲最大捱揍最慘的角色。
肯定的對濤說道:“兄弟保持住,大妞最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了。”
“為了你,兄弟我必須支稜起來,讓煤渣衚衕的土包子見見世面。”
陳濤點點頭,“委屈你給兄弟我當先鋒了,今兒晚上我請你和茅臺管夠。”
李援朝三個手指捏著雪茄,吐出一口濃煙,“浩子,憨包,別打了快過來。”
憨包一對熊貓眼腫得老高,眼睛只剩一條縫了,回頭看見李援朝的造型立馬退出打鬥。
把自己的墨鏡一戴,“援朝給我來根雪茄。”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木有咯,給你一支帶過濾嘴的香菸。”
等浩子和吳軍也加入隊伍,李援朝小聲的說道:“你們別走快了,保持現在的隊型。”
走到打鬥人堆邊上,踹飛了煤渣衚衕的一個人,保持側踹的姿勢大聲吼道:
“住手,一毛錢沒有你們這麼拼命幹嘛?”
李援朝翹著腿,等打鬥的都停了下來才收回腿,你大爺再不停我都堅持下去了。
等金魚衚衕的人聚到一起,抽了一口雪茄大聲的說道:
“煤渣衚衕的你們服氣了嗎?”
煤渣衚衕的叫囂道:“服你大爺,你們帶種就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
李援朝拿下嘴裡的雪茄手伸的筆直的用食指敲了敲菸灰。
他孃的,我演江湖劇,你們煤渣衚衕給我演戰爭戲,太不給朝哥面子了。
開口說道:“我就是李大爺,你想怎麼地。”
煤渣衚衕走出來一人說道:“你們金魚衚衕派人去到處宣傳煤渣衚衕的男人都是臭流氓。
現在煤渣衚衕附近的衚衕都在傳煤渣衚衕的人都是臭流氓。
你們必須去校尉衚衕和北帥府衚衕澄清這件事。”
李援朝笑了笑,“咱們事兒一件一件的捋捋,一件一件的辦。
這事兒是因為誰起的,煤渣衚衕的出來說兩句。”
剛才說話的人還些得意的說道:“你們金魚衚衕的女人不給我面子。
讓他陪我喝杯酒怎麼了,拉拉手能怎麼滴,大家都是革命同志。
讓我在朋友面前跌了面,我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
讓那幾個小妞明天陪我吃頓飯,道個歉這事兒就翻篇了,不然煤渣衚衕跟你們金魚衚衕死磕到底。”
李援朝戴著墨鏡的眼睛皺了起來,這人耍臭無賴啊!
“咱們金魚衚衕的當事人也出來,說兩句。”
金魚衚衕出來幾個大姑娘說道:
“你臭不要臉,我認識你嗎?為甚麼就要陪你喝酒,我沒去派出所報警說你非禮我,你他媽的還不識趣。”
李援朝把墨鏡取下來掛在衣領上,大聲的吼道:“煤渣衚衕的聽見了吧?咱們也不廢話了。”
“金魚衚衕的人跟著我衝,今天指著那個臭流氓打,其他煤渣衚衕的敢插手也一塊收拾了,別跟他們鬧著玩了,打流氓別留手。”
李援朝率先衝了出去,幾步衝到了臭流氓面前抬起手中的棍子向頭上打了去。
臭流氓立馬抬起手裡的棍子做好了格擋準備。
李援朝咧著嘴,一個鞭腿打在臭流氓腿上,鄙視的說道:“傻逼玩意兒。”
臭流氓被李援朝結結實實的一鞭腿打在大腿上,啪的一聲人被打倒在地。
接著就是跟上來的人雨點般的棍子打在身上。
煤渣衚衕跟臭流氓一起的幾人叫嚷著,“煤渣衚衕的兄弟們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