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壺老闆回想了一下,“嘿,還真是,絕了,學到了。”
李援朝搖頭晃腦的走到鑰匙串老闆的攤位,“書友,見著了吧,是不是蓋了帽了。”
鑰匙串老闆比了個大拇指,真沒看出來你還會洋文。
李援朝坐下,“你帶信讓我來啥事?”
“你要的木材找到了,明天中帶你去看看。”
李援朝啪一巴掌拍在膝蓋上,“還勞煩你惦記著,咱們先去喝點小酒,明天在下館子。”
夜壺老闆聽見大聲的說道:“別啊,今兒我請客,我去賣下酒菜,幫我看著攤你隨便賣。”
李援朝嘆了口氣,“得嘞,掙點零花錢也沒地兒花。”
鑰匙老闆笑嘻嘻的道:“夜壺今天算是撈著了,一句話沒說就把掙錢,都知道請客了。”
李援朝又開始在攤位上挑挑揀揀起來,挑了一小堆錢幣和兩個銅佛像,嫌棄的說道:
“你就不能弄點好東西來賣嗎?”
鑰匙串老闆剛想反駁,突然想到甚麼,“你要的好東西,我可弄不來,你心裡沒點數嗎?”
“老流氓,我那是在指點你,要是找到了,你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鑰匙串老闆指著李援朝,“淫賊還我書來。”
李援朝壞笑著說道:“再送我幾本,都不夠看。”
鑰匙串老闆眨著淫蕩的眼睛問道:“你有沒有煉宮廷秘方上的藥吃?”
李援朝扭頭看向一邊,“我身體槓槓滴,不需要。”
鑰匙串老闆見李援朝的樣子,嘿嘿的笑了起來。
夜壺老闆端著兩碟下酒菜,後面陳濤用托盤端了四個菜。
李援朝一看,“喲西,六個菜,夜壺老闆你是準備不過日子了嗎?”
陳濤把菜放好,對李援朝說道:“走了,別打擾別人做生意?”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你走吧,我還要喝兩杯酒才走。”
陳濤鄙視的看著李援朝,“你要喝去我們哪裡,你咋好意思蹭別人的?”
夜壺老闆倒了一杯酒先給了李援朝,對濤說道:“這可是咱們是財神爺,你可別給我得罪了。”
陳濤嫌棄的看著三個推杯換盞,“你們仨一起幹了啥壞事,關係這麼融洽了。”
夜壺老闆高興的說道:“就不告訴你,反正是為國爭光了。”
陳濤撇撇嘴,“你們仨是鬼市出了名的不要臉,我才不稀罕聽你們下三路的事。”
等濤走後,李援朝喝了一會,把家裡地址告訴鑰匙串老闆也起身離開。
才到吳軍的攤位,那老頭就開口問道:“小子,你咋不上我家玩呢?”
李援朝把買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和你個糟老頭子有甚麼可玩的,你又不能帶我喝花酒。”
那老頭恥笑的說道:“現在是新社會了,你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體驗到聽曲的樂子了。”
李援朝心裡腹誹,等天上人間在京城開業的時候,你們這些老頭才知道啥叫花酒。
那老頭拿著李援朝買的銅佛像看了看,“不咋滴啊,金都沒溜。”
“你小子花錢就不能買點好東西嗎?這樣的東西買來做甚麼,都是老掉牙的銅幣連個稀有的都沒有?”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這叫歷史的印記,是無聲的歷史,別那麼庸俗。”
那老頭啫啫幾聲,“哥幾個看見了嗎?街溜子在家看兩本小人書拽上詞了。”
葉老頭拿著錢幣看了看,中肯的說道“這些品像都不錯,排個序把從古至今的收藏一份,也是很難得的。”
李援朝對那老頭說道:“聽見了吧,這才是真正的文化人。”
“那老頭你就是個老紈絝,前些年糧食緊張寧願餓著肚子。
也不願意把家裡的花花草草鏟了種點吃的,就知道附庸風雅。”
那老頭恬不知恥的說道:“你以為我沒想過,但是咱們就沒種過地,不知道怎麼弄。”
李援朝嘆了口氣,“不怪你們,都怪你們祖輩只會放牛馬。”
“走了,回家睡覺,你們慢慢喝。”
那老頭笑著說道:“小子明天來我家,我給你個藏寶圖。”
李援朝停下腳步,“那老頭,你要騙我,我把你家門釘全拔了賣廢品。”
騎著彎梁小摩托,李援朝在街上左右搖晃,車雖然飆不起來。
但是以後可以指著年青人得意的說道,“我曾經在長安街上騎著摩托車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早晨李援朝起來,在衚衕裡找大爺大媽扯犢子,結果沒找見人。
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也不是很曬啊,比起南方差遠了。
大爺大媽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這麼點太陽就不出來交換情報了。
李援朝孤獨坐在門口的臺階上,衚衕裡太清靜了。
去公園,大爺大媽肯定轉移陣地去公園了。
騎著摩托到公園門口,把車停好火急火燎的在公園裡找起大爺大媽。
喔草,大爺大媽不厚道啊,跑公園一排排站著曬太陽也不肯在衚衕陪我聊天。
李援朝躲在蔭涼處,看著大爺大媽手舉過頭頂,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大爺大媽這是受到甚麼打擊了嗎?站太陽底下曬著。
肯定是中邪了,等大爺大媽吸夠陽氣恢復了身體在去找他們扯犢子。
把車騎到了那老頭家門口,從空間裡拿了兩個大西瓜故意放在門口。
敲了敲門,等了好久都沒見人開門,生氣的咚咚咚踢了幾腳門。
沒一會阿姨就來開門,看是李援朝高興的看了看地上。
見有兩個大西瓜,阿姨眉開眼笑的說道:“小夥子,你快請進。”
李援朝笑呵呵的說道:“你家也不知道安排個門房人守著大門,敲門都聽不見,非得用腳踹。”
阿姨也點點,“政府不讓僱下人,丫鬟都不讓。”
李援朝站在一進院裡,大聲喊道:“那老頭你在幾進院,我不識路。”
那老頭從一進院裡出來,“你小子能不能有點禮貌,到別人家大喊大叫。”
李援朝嫉妒的說道:“你要是住在三進院,我可不得叫你才能聽見嗎?”
阿姨抱著一個西瓜,開心的跑回屋又跑出來抱另一個。
李援朝跟老頭走到一個房間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扶手。
開口問道:“這是黃花梨的嗎?”
那老頭平淡的說道:“不是紫檀的。”
李援朝看那老頭無所謂的樣子就不爽,開口說道:
“這椅子不咋滴,應該用陳香才舒服。”
那老頭點點頭,“的確,還不如你家刷漆的柏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