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李梅拉著女孩坐下,嘀嘀咕咕聊了起來。
不用猜也知道是讓女孩給她多洗幾張照片。
兩老頭推搡著回來,好像還在互相埋怨對方。
看兩老頭像兩個小孩鬧矛盾一樣,就是不出手揍對方,李援朝嬉笑道:
“你倆好好玩別打架。”
劉爺爺過來拉著李援朝說道:“小子你來評評理。”
“我釣到一條大魚,那該死的老頭非得溜著玩,結果魚溜沒了。”
“小子,你說可不可惡,要不是看他快進火葬場了,一顆花生米讓他去見他太奶。”
老頭對著劉爺爺吼道:“劉二蛋,我們單練,非得把你狗牙打出來。”
劉爺爺不甘示弱的說道:“喲呵,狗剩敢給我齜牙,下次不帶你出來玩了。”
老頭嫌棄的說道:“就你還帶我玩,讓人一拳就幹趴下了。”
“是我可憐你,怕你出來又讓人欺負了。”
劉爺爺不服氣的說道:“你有啥用,一條魚都溜不好,你能幹啥?”
李援朝嫌棄的看著兩老頭,“你倆倒是打呀!袖子都挽到胳膊上了,不會就這樣算了吧!”
劉爺爺擠到憨包身邊坐下,拿起地上的骨頭扔到老頭腳下,“狗剩叼著去邊上啃。”
老頭看了一圈走到憨包身邊,踢了一腳,“滾一邊去,都不知道給老人讓個座。”
憨包端著碗站起來讓出了位置,還沒想好坐哪裡。
老頭大聲喊道:“憨包,你還要把酒端走,你甚麼意思,看不起我老頭子。”
憨包笑嘻嘻的雙手端著酒碗,“爺爺你喝。”
劉爺爺呵呵的笑著說道:“憨包啊,你叫狗剩爺爺為甚麼不帶姓?”
憨包走到一邊,小聲說道:“你倆姓相剋,以後別一塊玩了。”
李援朝歪著腦袋,“這老頭到底姓啥呢?”
猜不到,舀了一大碗米飯澆上燉骨頭的湯汁,再蓋上骨頭亂燉。
端著碗蹲在地上給小念扒一口,自個在扒一口。
憨包見李援朝吃得香,也學著舀了一碗蹲在邊上稀里嘩啦吃得像豬一樣。
沒一會,一群大院子弟圍了一圈,眼巴巴看著劉姐他們吃飯喝酒啃肉骨頭。
在看著自己手裡的罐頭餅乾瞬間沒了味道。
李援朝正埋頭乾飯,發現碗裡的骨頭被撈走了。
抬頭看見是上次去家裡喝酒的人,“你丫在敢伸手來我碗裡扒拉,給你把爪子剁了。”
另一個人走到身邊說道:“李援朝你來還是我來?”
李援朝抬頭笑嘻嘻的解釋道:“開玩笑的,你還真剁他手啊!!”
“啥呀,我是問你碗裡的骨頭是你夾給我還是我自己拿。”
李援朝訕訕的說道:“我夾給你,你千萬彆著急,我怕你有狂犬病。”
從碗裡夾了一個骨頭送出去,立馬又多了一隻手。
無奈只能去鍋裡撈了一碗土豆,丫挺的你們不怕燙就來啊?
還真有人拿著罐頭瓶子來了,李援朝嫌棄的說道:“自己去鍋裡撈。”
“兄弟玻璃瓶子燙手啊!”
李援朝快速吃完飯,碗還沒放下就被搶了過去,大聲的說道:
“我沒吃飽,還要乾一碗。”
搶碗的人根本不搭理李援朝,碗也不洗舀飯舀菜,折了兩根樹枝在腋窩下扒拉一下,呼呼的吃了起來。
李援朝沒眼看了,大熱天的還在腋窩扒拉一下,真埋汰。
指著那人大聲說道:“你們把他看好了,別讓他用筷子去鍋裡夾菜,我怕他有狐臭把你全燻吐了。”
那人瀟灑把筷子往後面一丟,重新折了樹枝習慣性的又在腋窩來了一下。
李援朝咧著嘴,心裡想著等下一批紈絝子弟成長起來。
估計有人請客去普通飯店都看不上了,更別說用這樣的方式吃飯了。
憨包吃完飯把碗遞給旁邊等著的人,走到李援朝身邊。
“好兄弟給我拿根雪茄。”
李援朝從兜裡掏出一盒外國煙,“雪茄沒有了,給你一盒帶把的。”
憨包拿著煙盒看了看高興的裝進兜裡,掏出自己的大前門。
“兄弟來一根嗎?”
李援朝搖搖頭,“不要,辣嗓子,建設你抽前門樓子和你身份不匹配啊!”
憨包叼著煙問道:“我沒錢,你給我買呀?”
李援朝想想也對,這時候紈絝子弟也窮還不敢亂來。
小聲的問道:“胡悅讓你幫我找的酒找到了嗎?”
憨包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個…找是找到了,可是…”
李援朝開口說道:“說吧,你要多少錢一瓶?”
“甚麼叫我要多少錢一瓶,是我根本就沒錢買。”
“哎呀,怪我,忘記給你拿錢了,回去我就給你拿錢你幫我收,我每瓶多給你一塊錢。”
“但是我不要供銷社都能買到的,我要上年份和特殊標識的。”
憨包嘿嘿笑了起來,“你有那麼多錢嗎?大院誰家沒個小偷,百八十瓶很容易的哦。”
李援朝皺著眉問道:“你們拿家裡酒賣了,不會有家長找我麻煩吧?”
憨包肯定的說道:“不會,賣幾瓶酒而已,又不是啥了不起的東西。”
李援朝搖頭晃腦的說道:“反正我是從你那裡買的,找也是找你。”
憨包笑嘻嘻的算起了賬,“一瓶一塊,百瓶百塊,千瓶千塊,這是要發財啊!”
浩子拍了一下憨包肩膀,“兄弟你有錢了啊,我這裡有塊手錶你看喜歡嗎?”
說完掏出一塊電子錶來,“看在咱們是好兄弟的份上,只收你三十五塊錢。”
憨包拿著在手上戴了一下,“狗熊,你賣給別人才三十,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塊表我要了過幾天給你錢可以嗎?”
浩子裝著糾結,像好不容易才下了決定一樣,不確定的的說道:
“哎,咱們是好兄弟你先戴著,你不會賴賬吧?”
憨包把電子錶戴在手上,拍了拍胸膛,“哥們是敞亮人,不幹跌份的事。”
浩子挽著憨包肩膀,認真的說道:“我相信兄弟不會賴幾十塊錢的,不然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憨包也煞有其事的說道:“我賴賬,兄弟以後討個惡婆娘。”
李援朝看著兩人都演上了,一個想賺兄弟錢,一個不想給兄弟錢。
好一齣兄弟情深,果然兄弟都是用來坑的。
鄙視的說道:“你們可真不要臉,道貌岸然無恥之極。”
說完抱著小念走到吊床上躺著,看兩人跟了過來,急忙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