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悅皺著眉,“你是被誰打的,我去給你報仇。”
李援朝心裡暖暖的,這兄弟沒白處,東西也沒餵狗。
劉老頭吃完飯來了精神,“悅悅,我給你說,那小子今天讓人揍得跪地求饒,哭得稀里嘩啦。”
“老頭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仗義出手,跟壞人打得有來有回,最後使出絕招才挽救了那小子的狗命。”
聽老頭吹噓的情節,李援朝敢肯定老頭是傳宣科的,已經不是添油加醋了。
胡悅聽得津津有味,還問起了絕招是怎麼樣的。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連老頭老太的絕招都不知道,胡悅你出門注意點,別被人訛了。”
胡悅疑惑的問道:“李援朝你說是甚麼絕招。”
“沒啥,劉爺爺睡眠質量好,倒地就睡。”
老頭指著李援朝,“我就不該救你。”
鄭衛國和許抗提著東西進入病房,老頭呵呵的笑著說道:
“哎,又有人提著東西來看我了,真是的。”
許抗和鄭衛國直接走到李援朝病床邊,把東西扔在李援朝身上。
“看你丫挺好的,住甚麼醫院?”
李援朝感動的說道:“還是兄弟好啊,我看看都有啥。”
“我去,這是誰拿的?”
許抗看了看,“我從家裡拿的,給你嚐嚐。”
李援朝癟著嘴,“許抗,你有見過誰去看病人帶咖啡的嗎?”
“他孃的,關鍵還是速容的,你在看看我戰友鄭衛國同志帶的。”
“水果罐頭,麥乳精這才是看病人的標配。”
許抗嫌棄的看著李援朝,“你丫別不知道好歹,咖啡多高檔你心裡沒點數嗎?”
李援朝笑了笑,“算了,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原諒你了。”
許抗一下撲在李援朝身上,“你丫狗嘴吐不出啥好詞,以前沒逮著機會收拾你,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李援朝哈哈大笑,“胡悅揍他,這小子又敢在我們面前扎刺了。”
胡悅拉著許抗的衣服,“你起來,李援朝身上有傷。”
許抗站好仔細的看了一眼胡悅,立馬想走,被李援朝拽著手說道:
“許抗,這是我兄弟胡悅,你肯定忘記了,就是那次拿兔……”
不等李援朝說完,許抗捂住了李援朝說的嘴。
“唔…唔…”
“你丫別說了,你敢說咱倆絕交。”
李援朝點了點頭,被鬆開了嘴,“你倆回去吧,我沒事,明天檢查結果出來就能出院了。”
等許抗拉著鄭衛國離開病房後,胡悅哈哈大笑起來,“那小子還不好意思了。”
李援朝開口說道:“你認出來了,你咋不笑話他呢?一點樂子都不會找。”
吳軍和陳濤提著罐頭找了進來,“援朝,你丫的這次在衚衕出大名了?”
李援朝拍了一下床,“大爺大媽又瞎咧咧啥了,等我出院好找他們報仇。”
陳濤掰著李援朝的手和腳看了看,“沒少零件,讓我看看牙口和球球在不在。”
“滾回去擺攤,我沒事,不想看見你們。”
吳軍和陳濤走到門口笑嘻嘻的說道:“臭流氓爬寡婦牆,還敢毆打公安,死不足惜。”
李援朝大聲的吼道:“大爺大媽你給我等著,出院咱們火拼。”
胡悅哈哈的笑著說道:“李公公你們衚衕的老頭老太太好玩了,甚麼事都能編成故事。”
李援朝急忙喊道:“軍,還有個老頭大媽怎麼說的?”
吳軍從門外探出頭來說道:“你和老頭爭風吃醋,合力毆打公安然後在互毆。”
“你等著被槍斃吧!大爺大媽時間都給你定好了。”
說完立馬關上門走了,留下老頭不知所措的看著李援朝。
“我…我……我…是見義勇為!!”
李援朝安慰的說道:“智者不信流言,劉爺爺你說實話,你去衚衕到底幹嘛?”
“去找你玩啊!”
“你信嗎?胡悅。”
胡悅嘿嘿的笑了笑,“劉爺爺,我回家了,祝你早日康復。”
老頭搖了搖頭,“丫頭,你也回去,我不需要人照顧。”
劉姐微笑的看著李援朝,“把我爺爺照顧好。”
“不是,劉姐我也是個病人。”
劉姐揮一揮衣袖,只留下醫院一屋子消毒水的味道。
李援朝看著自己送給劉姐的包臀裙制服緊裹的背影直到消失。
感嘆了一句,忘記帶絲襪了。
“小子,人都走了,你弄幾瓶酒回來,咱們晚上喝點好睡覺。”
李援朝咧咧嘴,“酒精喝嗎?”
說完不由得想起了喝酒精的餘叔,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餘遇和餘與都上學了吧,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
餘家康是不是也變成了紈絝子弟,嬸子和嫂子肯定會想我的。
想著想著臉上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直到護士查房打斷了李援朝的回憶。
李援朝回神說道:“護士姐姐,你剛才說甚麼?”
護士笑呵呵的說道:“怎麼你一出現就是在住院。”
“護士姐姐,這裡是醫院,出現可不就是住院嗎?”
看著褪去稚嫩變得成熟的護士,“護士姐姐,你還記得我呀?”
護士開心的說道:“記得,我做護士這麼多年,只有你送我水果還有罐頭。”
被人記得感覺真好,拿著咖啡遞給護士,“給你夜班醒瞌睡喝。”
護士急忙說道:“我不要,你自己喝。”
李援朝把咖啡罐塞在護士手裡,“你有見過病人喝咖啡嗎?我這還有。”
護士拗不過李援朝開心的拿著咖啡走了。
老頭等護士走後說道:“你快去買酒在買點下酒菜,來探望的沒一個送東西到心坎上的。”
李援朝背對著老頭看著小人書,讓劉姐知道他爺爺在醫院喝酒,還不得打死我。
老頭見指揮不動,沒辦法只能睡覺。
等李援朝也準備睡覺的時候,浩子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看了看隔壁床的老頭,小聲的說道:“援朝,起來喝兩杯活血化瘀。”
李援朝輕輕的坐起來,看了看老頭,笑眯眯的說道:“就喝一杯。”
浩子輕手輕腳的去床頭的櫃子上拿了兩個搪瓷杯。
從掛在脖子上的書包裡拿了一瓶酒出來,“海子裡喝的汾酒。”
李援朝拿過來看了看,沒甚麼特別之處,“你丫又忽悠我,都沒寫專供海子裡。”
“假的拿走,我怕喝假酒中毒。”
浩子氣憤的說道:“你別不識好歹,憑甚麼說不是海子裡喝的。”
“你見過海子裡的酒是啥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