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停下車,笑了笑,“林總,你請我吃哪門子飯?”
林總嚴肅的說道:“吃個飯還非得有個說道不成。”
李援朝開口說道:“那不然呢,你一個國家幹部,我配讓你們請客吃飯嗎?”
林總笑了笑,“現在是下班時間,哪有甚麼國家幹部,咱們邊吃邊聊。”
李援朝嘆了口氣,“林總,如果就咱們兩人,我請你吃飯都行,就咱們倆人嗎?”
“還有一個,你也認識,你們管片的派出所所長。”
李援朝把摩托車推到一邊,很認真的說道:“林總,我覺得你人還可以,起碼沒有害人之心。”
“我也知道你是為別人來請我,叫你來的人有告訴你甚麼事嗎?”
林總看著李援朝思考了一下,“咱們去邊上找個沒人的地方說。”
走到沒人牆角,林總問道:“不就是你和別人鬧了點矛盾嗎?”
李援朝恥笑了一下,“林總,說句難聽的話,你把別人當朋友,別人把你當傻子。”
林總更加不明白了,“你能直接告訴我嗎?”
李援朝搖了搖頭,“你還是去問你朋友,我要說了像在挑撥離間。”
林總拿出煙來點了一根,“你說,我能分辨是非。”
“嗯,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明白,我前不久被人搶劫了,一萬多美金,幾萬的金錶。”
李援朝抬起手腕,“就是這塊表被搶才從市局裡拿回來沒兩天。”
林總看了一眼李援朝手腕上的金錶,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嘆了口氣。
“李援朝你在這裡幹甚麼,你沒事吧?”
許抗和鄭衛國走了過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總。
李援朝笑了笑,“我沒事?”
“林總,他們就是專案組的,你可以問問他們我搶的事。”
鄭衛國皺著眉頭問道:“你是哪個單位的?”
林總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許抗接過看了看,還給了林總問道:
“你打聽這事幹嘛?”
李援朝開口說道:“他是我以前單位的領導,估計是有人託他說情。”
許抗笑了笑,對林總問道:“是張超讓你來的吧?”
林總皺眉點了點頭。
鄭衛國開口說道:“張超被停職了,案子有點複雜還沒有結案。”
“看在你是李援朝以前領導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別摻合這事。”
林總難堪的笑了笑,“李援朝,改天我單獨請你吃飯。”
李援朝點了點頭,“可以。”
等林總走後,李援朝問道:“你倆來幹嘛?貼身保護我的?”
許抗鄙視的說道:“你配嗎?”
“喲呵,許抗算你今天命大,我姐們才回家,要不然她肯定又要揍你。”
鄭衛國笑嘻嘻問道:“許抗還被女人揍過呀?”
許抗臉紅的吼道:“李援朝你不許告訴鄭衛國。”
李援朝嘿嘿的笑了起來,“我姐們還意難平,沒跟你們茬成架。”
“呸,你還好意思說,誰像你們約架不敢去的。”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你們得感謝我,要不是我勸住了,你們能被打出屎來。”
“你們找我甚麼事?”
許抗嘿嘿笑了起來,“找你去喝酒,我們還在京城的約你一起吃個飯。”
“先說好,你們有錢買單沒有,要是沒錢我可不當冤大頭。”
許抗拉著李援朝,“雖然沒你有錢,吃頓飯買單還是買得起的。”
“哦,那就沒問題了,你們是不是因為當年的事,良心過不去向我賠罪的。”
一路跟著兩人扯犢子看了飯館一看,李援朝打趣的說道:
“這小破館子配不上你們大院子弟的身份啊?”
許抗鄙視的說道:“你還嫌棄上了,當年你進過這樣的館子嗎?”
“你還別說我連京城烤鴨都沒吃過,以前準備冬天閒的時候拍個婆子去的。”
“結果還沒到冬天就被弄去當打魚佬了,回來也沒去吃。”
到了包間,李援朝把煙拿出來給幾人都發了一圈問道:
“以前你們不是十多個一起玩嗎?怎麼就只有這幾個了。”
有人說道:“就是他,在派出所被我們從他兜裡搜出來好多吃的,那種感覺真難忘。”
李援朝哈哈笑道:“我知道你,你丫怕我褲衩裡藏桔子,還不忘捏一把褲襠。”
等酒上桌氣氛熱烈了起來,一起的大院子弟團結的想把李援朝灌醉。
結果鄭衛國幫李援朝擋酒先趴下了,等利用優勢把全部人喝趴下又後悔了。
“許抗,別睡了起來把單買了?”
許抗捂著嘴往飯店門口衝去,一道彩虹噴射而出。
李援朝趕緊去把單買了,等喝了一壺茶几人算是可以挽著回家了。
扶著鄭衛國回到他家院子,大聲喊道:“鄭衛國是誰家的快來領回去,沒人要我扔垃圾桶了。”
鄭衛國的爹,穿著背心開門問道:“鄭衛國咋了。”
李援朝嘿嘿的笑道:“老頭你還認識我嗎?你兒子在我手上,你看拿點啥來換。”
老頭子拿電筒晃在李援朝臉上,“同志,你幫我把他扶回家。”
“不扶,讓他媳婦來扶,我累了,老頭你去給我泡壺茶。”
鄭衛國的媳婦來了也扶不動,李援朝嘆了口氣,“說好的請我吃飯,買單送人全是我。”
把鄭衛國扛在肩上進屋丟在床上,嫌棄的踹了一腳。
“就這點酒量還好意思給我擋酒。”
老頭子在屋裡看清楚了李援朝,“小子,好些年沒見著你了。”
李援朝喝了一口冷茶,“我敢見你嗎?第一見你就要和我拼命,我可不敢見你。”
老頭子哈哈的笑了起來,“你當年不也挺狂的嗎?還會江湖黑話。”
李援朝喘勻了氣,從兜裡掏了一包外國煙給老頭子,“外國煙,給你抽著玩。”
“我回家了。”
老頭子拿著外國煙笑了笑,“還和以前一樣說話不著調。”
回到家看見浩子坐在大門口,抽著悶煙。
李援朝坐到旁邊問道:“你咋了,又被你爹揍了?”
浩子生氣的說道:“我今天虧大了,手錶被搶了。”
李援朝問道:“人沒事就行,報公安了嗎?”
“報不了,只能自認倒黴。”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公安不管?”
浩子搖搖頭,“不關公安的事,我爹搶的。”
“哦,那的確活該,被搶多少?”
“五塊手錶。”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五塊手錶你心痛啥,你又不缺那百十塊錢。”
“你爹搶去幹嘛,手上腳上全戴上?”
浩子鄙視的說道,“那糟老頭子,肯定拿去送同事的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