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咧著嘴,“你丫忍忍啊,沒看見我在拿痰盂了嗎?”
“你自己把褲子脫了,我給你拿去丟了。”
李援朝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動了兩下,“浩子,粑粑壓扁了,都是你磨磨唧唧,你拿毛巾給我擦乾淨。”
浩子更加嫌棄了,“你真埋汰。”
說完把李援朝的身體抉側身,正要扒褲子看看。
李援朝側著身體說道:“完了,粑粑漏到一邊了。”
浩子一驚撐著李援朝的手鬆開了,躺平的李援朝哭喪著臉,
“浩子,都怪你現在粑粑被擠到大腿根了。”
浩子嚥了咽喉嚨,“我去把軍叫來,我一個人弄不動你。”
李援朝看著浩子說道:“我看見你咽口水了,是不是想吃,你吃吧!”
“我不會告訴別人你看見屎就咽口水想吃。”
浩子生氣的一巴掌拍在李援朝腿上,“是不是很好玩,”
拿著痰盂湊到李援朝嘴邊,“你給我把它全喝了。”
李援朝捂著嘴,“快拿開,臭死了,再不拿開我叫警察了,說你虐待國際友人。”
浩子把痰盂丟到床下,聞了聞手,在被子上擦了擦,
“你好好的住醫院幹嘛?”
李援朝無奈的說道:“被人敲悶棍搶劫了。”
浩子大聲的說道:“人認識嗎?咱們明天找他去。”
李援朝搖搖頭,“不認識,準備去京城飯店吃飯,在東郊民巷著的道,已經報警了。”
浩子嫌棄的說道:“活該,你丫去京城飯店不叫我,在醫院沒人陪想到我了。”
李援朝嘿嘿的笑著說道:“你弄點吃得喝的來,我還沒吃晚飯呢?”
浩子出門不知道在哪裡弄了兩碗餛飩回來。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就吃這個?我是傷員需要營養。”
浩子吃著滾燙的混沌,“營養個屁,過去傷員加個雞蛋就滿足了,吃肉混沌你挑剔。”
李援朝把餛飩放在床頭櫃上,“涼了再吃,你咋不買點罐頭回來。”
浩子端起床頭櫃上的餛飩倒在自己碗裡,“你丫就是不餓。”
看著浩子吃得香,幾下就把餛飩吃完了,李援朝也想吃了。
無奈從空間裡拿了根雪茄出來,咬掉雪茄頭,叼在嘴裡。
“浩子給我點個火,用火柴。”
“喔草,你哪裡的雪茄,這麼粗。”
李援朝得意的說道:“正宗古巴哈瓦那雪茄,你肯定沒見過。”
浩子笑嘻嘻的看著李援朝,“給我一盒。”
李援朝假裝在兜裡掏了掏,拿了一根丟給浩子說道:
“這是木盒裝的,多少根我也沒數,不對,我就剩最後兩根了。”
“準備去京城飯店裝逼用的,沒去成,讓你嚐嚐味。”
浩子把雪茄裝到自己書包裡,看著李援朝手裡的雪茄說道:
“給我抽兩口,你肯定抽不完。”
李援朝把雪茄遞給了浩子,“你丫會不會抽,要不要我教你。”
浩子接過雪茄一口入肺,然後吐出一口濃煙:
“喔草,過癮,哥們不需要教。”
李援朝知道浩子完蛋了,一會肯定口水滴答的難受。
果然沒抽幾口浩子就頭暈了,開始乾嘔,口水成一條線流著。
浩子趴上床上,“援朝,快去叫醫生,我好難受。”
李援朝哈哈的笑著,“醫生來了也沒用,自己去邊上躺著吧!”
“哥們不需要教,現在咋不吹牛逼了。”
浩子躺在床上,“求你別說話了,我需要清靜。”
一覺睡到天亮,李援朝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著浩子口水打溼的床單。
把浩子戳醒,“你丫沒事了吧,你自己看看你流的口水。”
浩子清醒過來,看著床單尷尬的笑了笑:“他孃的,真厲害,幾口就醉了。”
李援朝鄙視的說道:“誰抽雪茄過肺的,你還一口接一口。”
浩子疑惑的問道:“抽雪茄不過肺的嗎?你不早點說。”
李援朝開口說道:“你臭不要臉,你不是說你會嗎?”
“走了,出院回家。”
浩子把住院費用結了跟著李援朝去飯店把摩托車騎回了家。
一連兩天都沒有警察來找自己,李援朝直接去了長安街派出所。
所長把李援朝請辦公室說道:“李先生,我們已經抓住了兩個。”
“但是沒有發現你說的東西,也不承認搶劫了你。”
“所有案子還需要時間,請耐心等待。”
李援朝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拜拜。”
出了派出所,李援朝直接去了電話局,撥打了工廠的電話。
等接通後,阿琳開心的說道:“老公你在京城還好嗎?”
李援朝嘆了口氣,“阿琳,幫我問問威爾遜認不認識,大不列顛駐華使館的人。”
阿琳緊張的說道:“你出甚麼事了?”
李援朝笑呵呵的說道:“我被人搶劫了,我要讓駐華大使反映到公安部去。”
阿琳想了想說道:“我讓威爾遜幫忙,他家肯定有人認識。”
“你過半個小時在打電話來,你人沒受傷吧?”
李援朝笑了笑,“還好,被敲悶棍了。”
阿琳生氣的說道:“你出門怎麼那麼不小心。”
李援朝哈哈的說道:“我有自己的安排,兄弟們帶回家的錢也被搶了。”
阿琳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會登報說香江企業家回京探親被搶連給同鄉給家裡帶的錢也被搶,兇手逍遙法外。”
李援朝淡淡的說道:“好,最好讓新華社看見。”
阿琳迅速聯絡了威爾遜,得到肯定回答後又聯絡了報社。
等再次接通電話,阿琳告訴李援朝威爾遜已經聯絡了駐華使官。
李援朝也拿到了使官的電話,決定等明天香江的報紙登了以後在聯絡駐華大使。
事情搞定了,李援朝騎著車去了鄉下找了兩個小孩每人給五毛錢撈了幾十斤田螺回家。
回家把田螺泡上,看浩子在家看電視,開口問道:“你咋沒出去賣手錶。”
浩子得意的說道:“賣完了,我二十八塊錢一個全賣給了別人。”
李援朝點點頭,“不錯,知道做批發了,給我把田螺尾剪了,我在給你拿一百塊表。”
浩子看著李援朝說道:“你沒騙我吧,那麼多要剪到甚麼時候?”
李援朝去房間裡轉了一圈出來,手裡拿著個盒子,開啟給浩子看了看。
浩子眼睛發光,“怎麼還有紅色,白色,藍色的了,你上次怎麼全拿黑色的。”
李援朝嘿嘿的笑著,“快剪田螺尾,夠今天吃就行了,沒讓你剪完。”
浩子裝了一小盆田螺端到電視機前,笑呵呵的剪著田螺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