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在李梅的提問下結束,浩子拉著李援朝急匆匆騎車出了門。
到了地方,李援朝開口說道:“你不會讓我陪你看電影吧?”
浩子嫌棄的說道:“電影有甚麼可看的,來賺錢的。”
說完就看見浩子從脖子上掛的包裡拿了兩塊電子湊到人堆裡賣起了手錶。
李援朝看著浩子挺像那麼回事的,就是沒考慮過誰出來看電影帶幾十塊錢的。
看了看電影宣傳海報,《希望》《女交通員》還真沒看過。
等電影開始放映了,電影院門口一下沒了人,浩子失望的回來。
“哎,才賣出去一塊,丫的出門都不知道多帶點錢。”
李援朝笑嘻嘻的問道:“賣的多少錢?”
“三十。”
李援朝笑嘻嘻的說道:“你丫這麼一會就掙十塊錢,你還嫌少你咋不上天,你爹一天工資也沒十塊錢吧!”
浩子興奮的說道:“我白天賣了十多塊,今天我請客。”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你丫臭不要臉,飯都在我家吃了,你請啥客,看電影嗎?”
浩子大聲的說道:“我請你去老莫,陶然居。”
李援朝拍了拍肚子,“你咋不說請我去北京飯店呢?你吃得下嘛!”
浩子嘆了口氣,“你說咱們去幹點啥?”
“要不咱們去工會,看人跳舞?”
李援朝搖了搖頭,“我這玉樹臨風的容貌太招女同志喜歡了,去了容易挨男同志的揍。”
浩子鄙視的說道:“你丫衚衕大媽都不喜歡你,更別說年輕姑娘了。”
李援朝拍了拍車坐,“上來,去鬼市轉轉。”
到了鬼市直奔鑰匙串的攤位,“道友,秘籍可曾帶來。”
鑰匙串老闆猥瑣的笑著,“同志,你終於來了。”
李援朝走到鑰匙串老闆邊上坐下,接過小人書,翻了幾頁,點點頭。
“不錯,不錯,這倆小人有成仙之姿。”
合上書裝進兜裡,掏了一塊電子錶給鑰匙串老闆:“拿去給小孩玩。”
鑰匙串老闆接過來看了看,笑嘻嘻的戴在了右手上。
雙手伸出來,得意的說道:“謝謝啦,比我的上海表好看多了。”
李援朝在鑰匙串老闆攤位上扒拉起來,挑了一堆看著順眼的。
“多少錢?”
鑰匙串老闆慷慨的說道:“拿去玩,送你了。”
李援朝嚴肅的說道:“咱們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多少錢,貴了我也不要。”
“五塊錢,你拿走。”
李援朝付了錢,把東西裝進布口袋裡,問道:“你就沒點好東西嗎?”
鑰匙串老闆笑嘻嘻的說道:“甚麼樣的是好東西。”
李援朝還真被問住了,絞盡腦汁才想到一個錢幣的名字,
“大齊通寶有嗎,有多少要多少。”
邊上的夜壺老闆聽見了,眼神興奮的看著鑰匙串老闆。
好像在嘲笑鑰匙串老闆,你丫終於對上了豬頭肉,有戲看了。
“呃……”
李援朝撇撇嘴,“鑰匙串老闆,你說話呀?我不差錢,給我來一串,掛鑰匙上。”
鑰匙串老闆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李援朝得意提著布口袋哈哈大笑走了。
回到吳軍攤位上,拉著三個老頭說起了剛才的事。
三老頭聽完後同時送了李援朝一個字。
“滾”
李援朝笑嘻嘻的挽著那老頭的肩膀問道:“你們仨誰家有大清國的印,借我用用。”
那老頭甩開李援朝的手,坐到了一邊,“你快走吧,你作死別連累我們。”
李援朝拍了拍桌子,“那老頭,你甚麼意思,不就借沒用的章蓋一下,扯甚麼死不死的。”
“事成了分你一成好處,別小看一成,起碼值一千萬…美金。”
鄭老頭好奇的問道:“你說說你想幹啥?”
李援朝開口說道:“這不是還有塊地是大清國的,我準備寫個聖旨送給自己。”
三老頭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那老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我們咋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
李援朝鄙視的說道,“你們仨也不咋地啊,你們祖上也不信任你們這些子孫啊,對你們藏著掖著。”
那老頭咧著嘴,開心的問道:“說說你的計劃?”
李援朝站起來,一隻腳踩在凳子上說道“我是這麼想的,自己寫個聖旨蓋上大清國印,然後去要那塊地。”
鄭老頭疑惑的指了指中南海的方向問道:“你去哪裡要?”
李援朝擺擺手,“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去哪裡,溥儀進故宮都得買門票。
去那裡和送死沒區別,我是去找大不列顛要。”
見三老頭還不明白,開口問道:“香江你們知道嗎?”
“新界不是租給了大不列顛嗎?我去收租是不是很合理?”
三老頭都無語了,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事嗎?
不再搭理李援朝,三人喝著酒聊起了其他的事。
李援朝推了推那老頭,“是不是很簡單,收不了租也沒有損失。”
那老頭嫌棄的看著李援朝,“你能正常點嗎?”
“哦,那我說個正常的,你們到底有沒有大清國印?”
“沒有”
李援朝撇撇嘴,那你們家裡有沒有蓋上大清國印的東西,我看看印是啥樣的。
找人刻一個,在搞個寶藏圖,蓋上印,去蒙老外肯定能掙錢。
要是你們仨加入就更完美了,都不用演戲,一騙一個不吱聲。
那老頭開口說道:“你丫的真不怕死,敢騙老外。”
李援朝無所謂的說道:“我去國外騙怕個叼。”
那老頭鄙視的看著李援朝,“你知道國外說的甚麼話嗎?”
李援朝笑嘻嘻的對那老頭說道:“你看不起我,我很有文化的,讀過好多書。”
“你們誰家有適齡女子,只要給我一套三進院,去上門也不是不行。”
那老頭嫌棄的說道:“你就不能自己掙錢買個大宅。”
“年輕人要多吃苦,別想著抄近道。”
李援朝鄙視的看著三老頭,“你們仨有一個算一個,從出生到現在掙過一毛錢嗎?”
“你們吃過苦嗎?有近道為甚麼還要繞路。”
鄭老頭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們前幾年吃的苦還少嗎?
吃著喂牲口的粗糧拿著錢都買不到肉夠苦了吧!”
李援朝嘆了口氣,“呵呵,階層不一樣,吃苦都分三六九等。”
用手拐了拐那老頭小聲的說道:“你家有酒窖嗎?送我點稀罕的酒喝。”
那老頭眼神示意李援朝,葉老頭和鄭老頭家有。